飛機差不多。
&esp;&esp;顧苒苒也覺得有些興奮,到時候開車在專屬道路上行駛,想想就很酷。
&esp;&esp;……
&esp;&esp;另一邊。
&esp;&esp;青州皇宮。
&esp;&esp;“陛下,臣以為,可以拿出商政院兩成干股。”
&esp;&esp;“由您從信賴大臣中挑出人選參與。”
&esp;&esp;“這種于國于民于己皆有利之事,臣以為,諸位同僚心中有桿秤。”
&esp;&esp;安平帝深邃的眼眸里染上似笑非笑的味道。
&esp;&esp;他逐漸發(fā)現(xiàn),拋開秦寬‘現(xiàn)代人’這個身份,他還是個狡詐之人。
&esp;&esp;眼前這群大臣皆是被吳尚書糾集而來,如今卻躊躇不定,左右搖擺。
&esp;&esp;可見秦寬確實有些本事。
&esp;&esp;他最為喜聞樂見的便是朝臣們互相鉗制,有所平衡。
&esp;&esp;沒等安平帝開口定奪,下面的大臣們已經(jīng)自發(fā)報名。
&esp;&esp;“陛下,臣愿意出資持股。”
&esp;&esp;“陛下,臣亦想盡力為國家和百姓謀些福祉。”
&esp;&esp;……
&esp;&esp;吳尚書看著幾個首鼠兩端的小人,投去了冰冷如刀的眼神。
&esp;&esp;面圣之前信誓旦旦要將商政院參倒,現(xiàn)在倒好,直接被收買。
&esp;&esp;秦寬見時機成熟,躬身回稟道,“陛下,臣懇請您嘉獎一人。”
&esp;&esp;突如其來的請求,讓現(xiàn)場大臣們皆摸不著頭腦。
&esp;&esp;就連安平帝也猜不透秦寬在唱哪一出,他微微頜首,“秦卿說來聽聽。”
&esp;&esp;秦寬眼神掃向吳尚書,“臣請求嘉獎吳大人。”
&esp;&esp;吳尚書正在心中腹誹,聞言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esp;&esp;可是此間并無第二個吳大人,除了他還能有誰?
&esp;&esp;他實在想不不通,秦寬莫不是精神失常,否則怎會要求皇帝嘉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