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明日就要開業(yè),她還想再去看看有什么需要布置。
&esp;&esp;沈墨淵唇角高高揚起,喜不自禁的點頭,“走吧。”
&esp;&esp;陪苒苒辦事,永遠不會沒時間。
&esp;&esp;他當即吩咐管家備好馬車,一路朝著青州城去。
&esp;&esp;許是臨近春獵, 青州城內巡防士兵較往日多了數倍。
&esp;&esp;好在今日所乘馬車與普通商賈所乘無異,倒是省了不少麻煩。
&esp;&esp;行到‘你好漂亮’門口,顧苒苒正欲下車,沈墨淵一把拉住了她,“且慢,我好像看到一個熟人。”
&esp;&esp;顧苒苒坐回去,順著沈墨淵的視線。
&esp;&esp;男人所說的熟人不是別人,正是微服出宮的安平帝。
&esp;&esp;“皇帝怎么會在這?”顧苒苒眉頭緊鎖,“難不成這個鋪子是他的?”
&esp;&esp;昨天她就注意到對面這家店裝修風格有些熟悉。
&esp;&esp;如果真是安平帝所有,倒是可以解釋的通。
&esp;&esp;一定是秦寬教他開什么現代鋪子盈利。
&esp;&esp;沈墨淵自然也想到了這點,他放下簾子看向顧苒苒,“皇帝開鋪子本身就很奇怪。”
&esp;&esp;“他選的這處位置難道真是巧合?”
&esp;&esp;本以為皇帝已經放棄追求苒苒,現在看來,對方極有可能鍥而不舍。
&esp;&esp;顧苒苒倒是沒想這么多,她挑眉笑道,“只要他不是開化妝品鋪子,跟咱們就沒多大關系。”
&esp;&esp;“不對,就算真的開了化妝品鋪子,也不會是我們對手。”
&esp;&esp;除非對方用圣旨逼著百姓們購買,否則現代的口紅香水在這個時代是無人能擋的存在。
&esp;&esp;沈墨淵躬身走出馬車,先一步跳下,旋即伸出手到車內,“苒苒,去看看咱們的鋪面。”
&esp;&esp;顧苒苒感覺有些不對勁,她疑惑的問道,“皇帝就在對面,咱們是不是過會再來?”
&esp;&esp;沈墨淵搖頭,“既然遇到了,就讓他死心。”
&esp;&esp;顧苒苒會意,將手遞了過去。
&esp;&esp;雖說她并非那般傳統的女人,但是接觸到沈墨淵粗糲卻溫暖的大手,她的心跳依舊不自覺的快了幾拍。
&esp;&esp;短短幾息之間,沈墨淵的手心越發(fā)熱了,似乎沁出了汗。
&esp;&esp;……
&esp;&esp;對面的安平帝正好瞧見這一幕,他修長的手指蜷著,眸子里燃燒著吞滅一切的火焰。
&esp;&esp;半晌,他淡淡開口,“去將秦寬找回來。”
&esp;&esp;“朕要用他的商賈之道對付沈墨淵。”
&esp;&esp;秦寬雖然在通古今這件事上確實讓安平帝很失望。
&esp;&esp;但是他所說其余事項,皆是新奇大膽卻又有跡可循。
&esp;&esp;吳尚書心中咯噔一下,擔心已久的事還是發(fā)生了。
&esp;&esp;他略顯為難的稟道,“陛下,秦寬被打了100大板,怕是早就丟了性命被人棄到亂墳崗。”
&esp;&esp;安平帝森冷的眼神投來,“朕就不信,你未派人跟著。”
&esp;&esp;雖說是質問的語氣,但是吳尚書幾乎確定,皇帝已經知道了秦寬的下落。
&esp;&esp;看來,皇帝手眼通天并非虛傳。
&esp;&esp;不過他依舊給自己找了一個臺階下,“陛下,微臣會盡全力找尋。”
&esp;&esp;……
&esp;&esp;另一邊。
&esp;&esp;楚府。
&esp;&esp;楚國棟親自到了秦寬所住的廂房。
&esp;&esp;他坐在床邊凳子上說道,“我聽大夫說,先生這幾日傷勢見好。”
&esp;&esp;“再過個十天半月就可下床。”
&esp;&esp;秦寬面上波瀾不驚,未見喜色,“多些楚大人關心照料。”
&esp;&esp;“只是秦某現今乃是廢人一個,不知……”
&esp;&esp;楚國棟打斷他的話,“先生說的哪里話。”
&esp;&esp;“皇后娘娘傳話回來,讓我好生照料先生,并且事事與先生商議著來。”
&esp;&esp;秦寬算是明白了,還真是皇后救了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