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話分兩頭。
&esp;&esp;秦寬此時正在青州街頭的一塊青石板上趴著。
&esp;&esp;他挨了100大板,被丟出皇宮。
&esp;&esp;也不知道爬了多久,才爬出幾百米。
&esp;&esp;所過之處,地上留下血痕,百姓們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esp;&esp;他不知道的是,皇后跟施刑之人打了招呼,否則他早就命喪當場。
&esp;&esp;秦寬已經放棄,他就準備爬到一個無人之處,靜靜地等待死亡來臨。
&esp;&esp;疼痛伴隨著每一個動作傳遍全身。
&esp;&esp;自己這一世的經歷如同電影一樣在腦海中播放。
&esp;&esp;前半生算是風光無限,手握大權,活成了人上人。
&esp;&esp;沒成想,晚節不保,落到如今凄慘收場。
&esp;&esp;爬著爬著,他發現前面有一人擋住了他的去路。
&esp;&esp;秦寬艱難的昂起頭,還未看清楚對方的臉,幾個人已經俯身將他架起。
&esp;&esp;秦寬沒有掙扎,左右不過是一死,都來吧。
&esp;&esp;下輩子,自己投胎當個皇帝,就沒有任何煩惱。
&esp;&esp;……
&esp;&esp;其實并非他所想的那樣,皇帝也有煩惱。
&esp;&esp;此時的安平帝正在密室中對著水缸發愁。
&esp;&esp;秦寬已經處置,通古今之事難不成就沒了線索?
&esp;&esp;就在一籌莫展之際,劉公公在外頭稟報,“主子,皇后娘娘在外求見。”
&esp;&esp;安平帝心煩意亂,扯了扯嘴角,“她來作甚,說朕在忙。”
&esp;&esp;劉公公繼續稟道,“奴才見皇后手中提著食盒,應當是知曉陛下還未進膳。”
&esp;&esp;說起進膳,安平帝這才意識到有些餓。
&esp;&esp;他語氣和緩些許,從密室中踏足而出,“傳進來吧。”
&esp;&esp;幾息過后,皇后進殿,半蹲著行了禮以后,她接過身后宮女提著的食盒走到龍案前,“陛下,您操持國事,可別累壞身子。”
&esp;&esp;一邊說著, 她將食盒打開,菜香瞬間撲鼻而來。
&esp;&esp;皇后拿起玉碗,給安平帝盛了一碗湯,旋即放在嘴邊吹了幾下,“陛下,用完晚膳,去臣妾宮里,臣妾給您按按。”
&esp;&esp;安平帝沒有答話,將勺子內的湯遞入嘴中。
&esp;&esp;只一瞬,他銳利的眉峰蹙起,“這湯,有股怪味。”
&esp;&esp;“似乎在哪里聞過。”
&esp;&esp;皇后有些心虛,“臣妾放了些滋補藥物,都是從太醫院取的,陛下放心。”
&esp;&esp;她在來之前已經服下從姑子那拿的藥。
&esp;&esp;現在就等皇帝一同服下,然后催動合歡散起作用。
&esp;&esp;皇后深知,在這后宮之中,最靠不住的便是皇帝的寵愛。
&esp;&esp;趁著還有機會侍寢,多生幾個皇子才是最為穩妥之法。
&esp;&esp;見皇帝放下玉碗,皇后害怕藥性不夠,她撒嬌的說道,“這是臣妾第一次下廚,手都燙的紅一塊白一塊。”
&esp;&esp;“只是……味道差強人意,還請陛下責罰。”
&esp;&esp;畢竟是楚家培養出來的,可不是那些草包可比。
&esp;&esp;說話間,眼眶已經殷紅一片,看起來楚楚可憐。
&esp;&esp;皇帝無奈的搖搖頭,端起玉碗,仰頭,一口將雞湯喝完,“皇后這下滿意了吧。”
&esp;&esp;皇后眉眼揚起,“謝陛下體恤。”
&esp;&esp;過了一炷香功夫,安平帝吃的差不多了。
&esp;&esp;皇后走到安平帝身后,柔若無骨的手在他肩膀上不輕不重的捏著。
&esp;&esp;旋即,她稍稍彎腰,在皇帝耳邊低語,“陛下,去臣妾宮中,讓臣妾……”
&esp;&esp;“啊,陛下……”
&esp;&esp;皇后話未說完,突然驚呼出聲。
&esp;&esp;安平帝被她尖銳的聲音炸的腦袋一響,“大驚小怪,成何體統。”
&esp;&esp;皇后再次抬頭,她發現情況越發嚴重了些。
&esp;&esp;她不敢隱瞞,從一旁搬來一塊鏡子,“陛下,您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