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厭煩。
&esp;&esp;尤其是早上聽幾個大臣奏報,說各州縣皆種上紅薯,且長勢良好。
&esp;&esp;這讓當初花20萬兩黃金買種子的他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esp;&esp;“參見陛下。”秦寬進殿后行了一禮。
&esp;&esp;皇帝拿著朱筆,在奏折上寫了幾句后淡淡開口,“秦先生此來何事?”
&esp;&esp;秦寬感受到安平帝態度疏離。
&esp;&esp;他心中慶幸,還好今日得了通古今之機緣,不然用不了幾天皇帝說不定就要治罪于他。
&esp;&esp;“陛下?!鼻貙捵旖菗P起一個大大的弧度,“本道特來賀喜?!?
&esp;&esp;安平帝放下手中奏折,“何喜之有?”
&esp;&esp;秦寬笑意不減,“本道已然知曉水缸如何通古今?!?
&esp;&esp;私會沈墨淵一事肯定不能說,只能說自己是自己參悟所得。
&esp;&esp;聞言,安平帝狹長的眼睛瞇了起來,“此話當真?”
&esp;&esp;他心心念念盼望皆是此事。
&esp;&esp;昨晚還跟列祖列宗禱告,希望早日得到機緣,好一統四海,揚大乾國威。
&esp;&esp;秦寬篤定的說道,“待本道一試便知。”
&esp;&esp;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
&esp;&esp;他不敢想象自己今后的日子該有多風光。
&esp;&esp;用大乾古董換現代千億財富不在話下,拿現代之物甚至可以統治大乾。
&esp;&esp;到時候別說是沈墨淵,就連皇帝也不必放在眼中。
&esp;&esp;唯有一點可惜之處,便是自己成了廢人,否則皇帝的后宮佳麗,他都可以代勞。
&esp;&esp;“秦先生?”安平帝的聲音將秦寬從白日夢中拉了回來。
&esp;&esp;他拱手道,“陛下,本道方才元神出竅,與師尊確認了通古今一事?!?
&esp;&esp;安平帝將信將疑,旋轉龍椅一側的機關,密室門隨之打開。
&esp;&esp;黑漆漆的水缸在點點油燈照耀下泛出冷光。
&esp;&esp;秦寬近前看了幾眼,格外虔誠。
&esp;&esp;他對皇帝說道,“陛下,本道需要一把匕首和一個海碗?!?
&esp;&esp;安平帝蹙眉,“要匕首和海碗何用?”
&esp;&esp;秦寬將沈墨淵所說復述一遍,“本道先前忘記,第一次使用水缸通古今需要以血為引。”
&esp;&esp;安平帝凝視著他,有些不可置信。
&esp;&esp;幾息后,他將劉公公喚來,“去拿個海碗來?!?
&esp;&esp;“另外,將吳尚書傳來見駕?!?
&esp;&esp;秦寬聽到吳尚書也要來,心中有些不快。
&esp;&esp;這個老狐貍,也就是跟著皇帝比較早。
&esp;&esp;現如今他有了秘法,不愁沒辦法壓制他。
&esp;&esp;不多時,劉公公領著吳尚書進來,手中還捧著一個青花瓷海碗。
&esp;&esp;吳尚書行禮后便立在旁邊等待皇帝吩咐。
&esp;&esp;安平帝扯了扯嘴角開口,“吳卿,朕喚你來,是想讓你也見識一下神跡?!?
&esp;&esp;吳尚書看到秦寬就知道此事跟他有關系。
&esp;&esp;既然是在密室之中,想來是關于水缸。
&esp;&esp;他心中暗叫不妙。
&esp;&esp;想來對方是得了什么機緣,不然皇帝不會如此高興。
&esp;&esp;安平帝從腰間拔出隨身匕首遞到秦寬跟前,“請吧,秦先生?!?
&esp;&esp;秦寬雙手去接,發現皇帝并未立馬松手。
&esp;&esp;他不敢硬拽,只能懸在空中僵等。
&esp;&esp;吳尚書好奇,“陛下。看樣子秦先生之法,需見血光?!?
&esp;&esp;安平帝手一松,沒有回答吳尚書的問題。
&esp;&esp;秦寬拿到匕首以后拔出來看了一眼,寒光乍現,令人膽寒。
&esp;&esp;別說,現代的獻血和如今的割肉放血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esp;&esp;前者一點都不疼,而后者光是想想都很嚇人。
&esp;&esp;做了許久的心理建設,秦寬在胳臂上劃了一道口子。
&esp;&esp;疼,鉆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