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作為皇后眼前的紅人,她在宮中十分體面。
&esp;&esp;“內(nèi)廷司采買的水粉太差,皇后讓我出去買些新的。”翠微笑著打趣,“回頭給你們帶百年福的一口酥。”
&esp;&esp;……
&esp;&esp;出了宮門,翠微變了一副神情,她壓低聲音對身側(cè)的秦寬說道,“先生,清風(fēng)樓有楚家提前埋伏的人準(zhǔn)備。”
&esp;&esp;“你所需之物已在二樓包房之中。”
&esp;&esp;“不知先生還有何事差遣?”
&esp;&esp;秦寬滿意的點點頭,“沒事了,你先去忙吧。”
&esp;&esp;翠微蹲了一個萬福便踩著碎步離開。
&esp;&esp;她確實有差事要辦,跟姑子約好拿藥,這事也不能耽擱。
&esp;&esp;……
&esp;&esp;這個時辰天還未大亮,街上只有零星的幾個做買賣的點了燈。
&esp;&esp;一陣風(fēng)吹來,秦寬不由的緊了緊身上穿的太監(jiān)服。
&esp;&esp;雖然身子上冷,但是難以抑制他內(nèi)心的狂熱。
&esp;&esp;今日拿水缸做籌碼,他不信對方不來。
&esp;&esp;若是能從洛景年或者德陽公主口中得知通古今的秘密最好,哪怕他們不說,至少也不敢對他怎么樣。
&esp;&esp;這般想著,他頗為得意。
&esp;&esp;自己在官場這么些年可不是白混的,想跟他斗,實在是太嫩了些。
&esp;&esp;踏入清風(fēng)樓。
&esp;&esp;秦寬感覺格外安靜。
&esp;&esp;就跟沒人一樣。
&esp;&esp;翠微不是說楚家埋伏了人在此處,怎么不見任何蹤跡。
&esp;&esp;難不成隱藏的這么好?
&esp;&esp;上到二樓包房,果然看見大水缸在里面。
&esp;&esp;他滿意的走到隔壁,等待著洛景年他們上門。
&esp;&esp;約莫等了一盞茶功夫,一樓傳來動靜。
&esp;&esp;秦寬的心臟驟然加速,竟有幾分緊張。
&esp;&esp;不多時,幾個人出現(xiàn)在包房門口。
&esp;&esp;秦寬一眼看過去,頓時驚掉了下巴,“崔公子,你,你怎么也在這。”
&esp;&esp;按理說,在現(xiàn)代場合,他得裝作跟崔家不熟,既然穿越到了古代,顧不得許多。
&esp;&esp;崔明浩的輪椅沒有穿越,此時的他拄著拐杖,大腿上纏著血跡未干的白布。
&esp;&esp;他淡淡看了秦寬一眼,“明知故問,你怎么來的我不就怎么來的。”
&esp;&esp;他現(xiàn)在這副處境,難道是來古代度假。
&esp;&esp;秦寬心中一陣唏噓,帝都崔家桀驁不馴的第三代竟然也會落到這個下場。
&esp;&esp;他不知道的是,二人還有個共同點。
&esp;&esp;“說吧,有什么事。”洛景年沒有拐彎抹角,直接發(fā)問。
&esp;&esp;秦寬定神,裝出悠閑自得的樣子說道,“王府丟了東西,你們想不想拿回去。”
&esp;&esp;沈墨淵投了一記眼刀過去,“本王看你是嫌命長。”
&esp;&esp;“竟敢拿王府之物相要挾。”
&esp;&esp;秦寬恭敬拱手,“見過涼州王。”
&esp;&esp;“本道并非要挾,準(zhǔn)確而言,是合作,合作共贏。”
&esp;&esp;洛景年冷哼,“合作,你拿什么跟我們合作?”
&esp;&esp;“快些把水缸交出來。”
&esp;&esp;秦寬看洛景年有些著急,心中更是放心。
&esp;&esp;他不疾不徐說道,“別急,先談條件。”
&esp;&esp;洛景年和沈墨淵來了興趣,都想聽聽這家伙想要什么。
&esp;&esp;洛景年出聲詢問,“什么條件?”
&esp;&esp;秦寬并未急著開口,而是頓了幾秒才說話,“告訴我水缸如何使用,從今以后,咱們共用。”
&esp;&esp;他只有這一個要求,有了這個也就足夠。
&esp;&esp;……
&esp;&esp;另一邊。
&esp;&esp;翠微七拐八拐的進了一個小巷子。
&esp;&esp;她未發(fā)覺的是,身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