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吳尚書。”秦寬問道,“可否借你官帽一用。”
&esp;&esp;吳尚書:……
&esp;&esp;你這是想去掉我的頂戴。
&esp;&esp;雖然心中不樂意,但是皇帝都沒阻止,他也不好說什么,只能摘下官帽遞了過去。
&esp;&esp;秦寬拿在手里,深深呼出一口氣隨后把帽子丟進水缸。
&esp;&esp;吳尚書和安平帝都目不斜視的盯著水缸。
&esp;&esp;過了好幾個呼吸,里面竟然一點動靜沒有。
&esp;&esp;安平帝眉頭逐漸蹙起,“秦先生,你確定就是此物?”
&esp;&esp;被吹噓的神乎其技,如今竟然并不起作用,說不失望那是假的。
&esp;&esp;秦寬額角已然細汗微布,他將帽子拿起來,又輕輕放進去。
&esp;&esp;情況依舊如故,一點動靜沒有。
&esp;&esp;怪了,難道還有什么方法他不知道?
&esp;&esp;連著試了四五次,皇帝逐漸沒了耐心。
&esp;&esp;“秦先生。”他聲音森冷,“莫非,你一直在戲耍朕?”
&esp;&esp;若不是秦寬說的有鼻子有眼,并且確實頗具見解,他是肯定不會信什么通古今之說。
&esp;&esp;但是從眼下情況來看,或許另有隱情。
&esp;&esp;“陛下。”秦寬強裝鎮定,“本道所說,句句屬實。”
&esp;&esp;“本道懷疑,涼州王故意用了障眼法。”
&esp;&esp;安平帝面帶慍色開口,“怎么說?”
&esp;&esp;秦寬解釋道,“這口水缸或許是他故意讓咱們找到的仿造品。”
&esp;&esp;吳尚書偷偷掃了一眼安平帝旋即看著秦寬,“秦先生是說,涼州王已經預料到咱們要搜尋王府的安排?”
&esp;&esp;“他真有這般預料未來的本事?”
&esp;&esp;這話看起來是疑問,其實就是對秦寬的質疑。
&esp;&esp;秦寬哪里聽不出來這是落井下石。
&esp;&esp;但是事已至此,他強行狡辯也是無用。
&esp;&esp;就在此時,趙德文在外稟報,“陛下,臣攔截到涼州城送出去的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