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說到哪了?”
&esp;&esp;沈墨淵答,“臣弟懇請去南楚一趟,還望陛下恩準。”
&esp;&esp;安平帝手指搓動著,假意思索了半晌,“朕允了。”
&esp;&esp;剛才還在七上八下的沈墨淵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esp;&esp;皇帝出恭以后態度似乎變了。
&esp;&esp;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茅塞頓開?
&esp;&esp;不論如何,答應了就好。
&esp;&esp;沈墨淵連忙謝恩。
&esp;&esp;出了皇宮,沈墨淵不敢有絲毫耽擱。
&esp;&esp;他得趕緊啟程,皇帝反悔也是不好說的事。
&esp;&esp;到王府的時候,洛景年已然準備好三輛馬車。
&esp;&esp;沈墨淵走到蕭貴人跟前,“母妃,府中之事,有勞您多操持。”
&esp;&esp;現如今的王府不像之前,大小事務繁雜,還是有些費心力的。
&esp;&esp;蕭貴人拍拍他的手囑咐道,“好生照顧苒苒,把佳寧帶回來。”
&esp;&esp;臨出發前,顧苒苒有些糾結的問道,“水缸是放進空間還是留在涼州城?”
&esp;&esp;洛景年和沈墨淵對視一眼,他們確實把這個問題給忽略掉了。
&esp;&esp;沈墨淵猛然間有一個可怕的想法。
&esp;&esp;他視線在顧苒苒和洛景年身上流轉,“你們說,皇帝會不會知道苒苒有古今互通之能?”
&esp;&esp;剛才顧苒苒說起水缸提醒了他。
&esp;&esp;如若不是有什么特殊價值,皇帝為何對一個已然訂婚甚至賜婚之人這般死不松手。
&esp;&esp;“極有可能。”洛景年說道,“秦寬八成已經將苒苒和我的身份告知皇帝。”
&esp;&esp;原本他和沈墨淵推斷,秦寬不會這么快亮出底牌。
&esp;&esp;畢竟這件事若無實證,和鬼神之說無異,很容易引起皇帝疑心。
&esp;&esp;秦寬不愧是官場老油子,竟然得了皇帝信任。
&esp;&esp;“告訴了也沒事。”顧苒苒眉目舒展,“我把水缸收進空間,他能拿我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