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蕭貴人亦是面色突變,想要發作。
&esp;&esp;只是二人還未開口,顧苒苒率先出聲,“陛下如此大度,你以為他會跟你一樣這般錙銖必較?”
&esp;&esp;“你把陛下揣測為心胸狹小之人,不知是何居心。”
&esp;&esp;兩句話說的皇后頓時紅了臉,尷尬的不知如何開口。
&esp;&esp;下首坐著的禮部尚書楚國棟見女兒吃癟心中暗道:好一張厲害的嘴。
&esp;&esp;這還沒完,顧苒苒接著繼續說道,“本公主是不是仙女暫且不說,你是真的需要照照鏡子。”
&esp;&esp;“看你估計不到三十,肌膚松弛,額角還有幾塊色斑,黑眼圈如此之重,眼角還有法令紋……”
&esp;&esp;皇后心態崩了。
&esp;&esp;她才十九歲,竟被說成三十。
&esp;&esp;說她皮膚松弛還有斑。
&esp;&esp;從未有人敢這么放肆。
&esp;&esp;“陛下。”楚國棟心疼女兒,他出列拱手一拜,“德陽公主遠道而來,自然是大乾上賓。”
&esp;&esp;“但大乾與南楚素來交好,她此番羞辱皇后豈不是在破壞兩國關系?”
&esp;&esp;楚國棟側頭看著顧苒苒問道,“不知公主殿下可擔待得起挑起兩國爭端之責?”
&esp;&esp;沈墨淵眸子中的陰鷙一閃而過,拳頭捏的咔咔作響。
&esp;&esp;這個楚國棟實在是太過于狡猾。
&esp;&esp;竟將這點小事與兩國之交關聯在一起,把這么大一頂帽子扣在苒苒頭上。
&esp;&esp;是可忍孰不可忍,他直接罵道,“老匹夫,德陽公主與皇后口舌之爭罷了,你莫要夸大其詞。”
&esp;&esp;第225章 安平帝的心思
&esp;&esp;一聲老匹夫,讓現場再次陷入議論聲中。
&esp;&esp;楚國棟乃是皇后父親,文武百官誰不敬他一尺。
&esp;&esp;背靠初氏一族,就連陛下平日里對他都是禮讓有加,沈墨淵也太放肆了些。
&esp;&esp;皇后氣的眼淚都掉了下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esp;&esp;安平帝手指捏著金樽,自顧自的喝著酒。
&esp;&esp;似乎這一切與他無關。
&esp;&esp;其實他心中最想見到的便是沈墨淵動怒。
&esp;&esp;從小到大,他最為開心的事就是奪走沈墨淵所擁有的東西。
&esp;&esp;既然沈墨淵對這位德陽公主這么上心,那他必須要用最為光明正大的方式將她奪走。
&esp;&esp;這世間,還有人能夠抗拒天子的恩寵?
&esp;&esp;過了半晌,楚國棟沒聽到陛下和太后出言斥責沈墨淵,他心知今日皇帝是要作壁上觀。
&esp;&esp;他代表楚氏一族,家中又出了一位皇后,今日這個臉面可不能丟。
&esp;&esp;楚國棟轉身正對著沈墨淵,“涼州王,臣幾代皆為朝廷效力,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esp;&esp;“今日德陽公主挑撥兩國關系在先,你辱罵臣在后,你心中豈有陛下,豈有大乾國法?”
&esp;&esp;沈墨淵輕蔑一笑,并沒有把他放在眼里。
&esp;&esp;事關苒苒,別說是他一個禮部尚書,就是皇帝親自出口,他也不會退讓。
&esp;&esp;就在他準備再次開口時,顧苒苒大笑出聲,“楚大人是吧。”
&esp;&esp;顧苒苒起身踱步走到楚國棟跟前。
&esp;&esp;沈墨淵害怕楚國棟出手,連忙護住。
&esp;&esp;顧苒苒扯了扯唇角,譏誚開口,“方才你說本公主破壞兩國關系可是?”
&esp;&esp;楚國棟擲地有聲,“正是下官所說。”
&esp;&esp;顧苒苒從袖中拿出一張紙展開,在眾人面前揚了揚,“不知慫恿家中護衛,攔截公主意圖不軌,算是個什么罪名?”
&esp;&esp;此言一出,滿座嘩然。
&esp;&esp;就連一直在上首看熱鬧的皇帝也是一驚。
&esp;&esp;天子腳下,當真還有這樣膽大包天的事發生。
&esp;&esp;當事人楚國棟自然知道顧苒苒說的是什么。
&esp;&esp;那幾個小廝都是他精挑細選,口風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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