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涼州城改造的端倪了?
&esp;&esp;那些挖掘的地方并不在主城,而且皆用圍擋遮蓋,按理說是看不到才對。
&esp;&esp;沈墨淵心知肚明,這是皇帝在試探。
&esp;&esp;他拱手回稟道,“陛下遷都青州,福澤播撒至涼州城,百姓心中感念,士農工商各司其職,以報陛下之恩。”
&esp;&esp;嚴文忍不住想給主子鼓掌。
&esp;&esp;沈墨淵恨皇帝入骨,該溜須拍馬時卻能將對方捧上天。
&esp;&esp;這得多大的胸懷氣度,才能做到切換自如。
&esp;&esp;皇帝聞言,哈哈哈的大笑出聲,“七弟越發會說話了。”
&esp;&esp;“倒不像是個武將,應當去當宰相。”
&esp;&esp;沈墨淵謙虛的拱拱手,“陛下抬愛。臣弟粗人,豈有那般大才。”
&esp;&esp;安平帝起身,在正廳里打量了一番。
&esp;&esp;突然間,他話鋒一轉,“敘話這么久,怎不見皇考蕭貴人?”
&esp;&esp;沈墨淵眼眸中閃過一絲疑慮之色。
&esp;&esp;好端端的,為何提起母妃?
&esp;&esp;按理說,皇帝可沒有任何理由會想到她。
&esp;&esp;“回稟陛下。”沈墨淵忙解釋道,“母妃嫌府中沉悶,大概是去郊外散心了。”
&esp;&esp;他轉而對嚴文說道,“還不快些去請母妃回來?”
&esp;&esp;嚴文知道主子是想讓他想跟蕭貴人知會一聲,省的待會回來時猝不及防出了什么岔子。
&esp;&esp;安平帝出聲制止,“無需去請,朕隨口一問罷了。”
&esp;&esp;恰在此時,顧苒苒飛奔著進來,“沈大哥,今日我將鋪面買……”
&esp;&esp;還沒說完,他就看到了坐在上面的安平帝。
&esp;&esp;畢竟上次在皇宮里遠遠見過一面,她有點印象。
&esp;&esp;而且現場這個架勢,沈墨淵都只能在下首陪著,對方只能是皇帝。
&esp;&esp;原本還一臉淡定的沈墨淵此時已經有些發慌。
&esp;&esp;最不想發生的場面還是發生了。
&esp;&esp;既然外面的府兵沒有提醒母妃和苒苒,說明皇帝進來之前肯定下了嚴令。
&esp;&esp;皇帝到底想干什么?
&esp;&esp;走在后頭的蕭貴人緊接著也到了正廳。
&esp;&esp;看到安平帝以及愣怔的顧苒苒,她連忙上前行了一禮。
&esp;&esp;隨后,她把頭轉向顧苒苒,“還不見過陛下。”
&esp;&esp;上一次顧苒苒是假扮的丫鬟,此時再把她當成丫鬟安平帝怕是不會再信。
&esp;&esp;顧苒苒回過神,學著蕭貴人模樣行禮。
&esp;&esp;安平帝在顧苒苒身上游走幾息,開口問道,“這位姑娘是?”
&esp;&esp;他倒要看看,沈墨淵和蕭貴人準備給他個什么答案。
&esp;&esp;蕭貴人正欲開口,沈墨淵搶先說話,“陛下,這位乃是南楚德陽公主。”
&esp;&esp;好在今日收到景佑帝的復信,賜了一個德陽公主的封號給顧苒苒。
&esp;&esp;對于景佑帝而言,既不要封地,也無需月銀,并不是什么大事。
&esp;&esp;蕭貴人知道此事,只是稍稍訝異了幾息便恢復平靜。
&esp;&esp;但是顧苒苒先前并不知曉。
&esp;&esp;她嘴巴張開,一臉懵圈。
&esp;&esp;蕭貴人趕忙上前,在她胳膊上輕輕捏了一下,“公主,陛下和墨淵還有事商議,咱們先行告退吧。”
&esp;&esp;安平帝將信將疑的看著顧苒苒,轉而又看著沈墨淵問道,“南楚公主來大乾,朕卻并不知曉,這倒顯得我大乾禮數不周。”
&esp;&esp;這話明面上是自責,其實是在點沈墨淵。
&esp;&esp;既然對方是公主,豈能不啟奏于他?
&esp;&esp;沈墨淵聽出弦外之音,起身請罪,“陛下,此事乃是臣弟疏漏。”
&esp;&esp;他絲毫不擔心皇帝會拿這點小事責難。
&esp;&esp;果然,安平帝笑著起身,“朕豈會怪七弟。”
&esp;&esp;“既然公主喜歡涼州城,想住多久都無妨。”
&esp;&esp;他已經得到了心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