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青州城。
&esp;&esp;蕭貴人帶著司剎踏入太后居住的安然軒。
&esp;&esp;在場的除了太后,竟然還有德太妃、惠太妃、淑太妃。
&esp;&esp;這三人分別是梁王、趙王和宣王的母妃。
&esp;&esp;值得一提的是,三位太妃與太后乃是一母同胞的四姐妹。
&esp;&esp;魏太傅一門四女皆為后妃,當年也是京城中的一段佳話。
&esp;&esp;彼時在宮中,太子帶著梁王趙王宣王欺辱沈墨淵,而德妃、惠妃淑妃則是刁難蕭貴人。
&esp;&esp;如今再次看到故舊冤家,不好的回憶涌上蕭貴人心頭。
&esp;&esp;她位份低,挨個行了禮,立在遠處等待太后訓話。
&esp;&esp;太后打眼在她身上上下掃動。
&esp;&esp;“看來,你過的十分滋潤。”太后陰陽怪氣的開口,“涼州城素來窮困,如何供養你穿金戴銀?”
&esp;&esp;在太后看來,蕭貴人這個連太妃稱謂都不配有的低賤女人,就應該吃糠咽菜。
&esp;&esp;蕭貴人微微一蹲,“妾身知錯。”
&esp;&esp;“呦,不是姐姐提醒本宮還真沒看出來,你這金墜子看起來十分少見。”
&esp;&esp;德太妃是四姐妹中年紀最小的,她率先打開話匣子。
&esp;&esp;“聞聞,她身上怎么有股子香味。”惠太妃接著說道,“還怪好聞的。”
&esp;&esp;“何止。”淑太妃也不甘落后,“你看她的唇脂、甲套,樣樣似乎都比宮里的還好。”
&esp;&esp;蕭貴人還是頭一回被人這么仔仔細細的盯著看。
&esp;&esp;她出門前像往常一樣用了苒苒送的香水、口紅、美白霜,戴著她送的金項鏈……沒什么特別的啊。
&esp;&esp;太后一臉嫌棄的睨了三個妹妹一眼。
&esp;&esp;她是叫這三人來折辱蕭貴人的,怎么像是在夸她?
&esp;&esp;太后輕輕咳嗽一聲,“哀家既然遷到你跟前,按理說是要日日請安的。”
&esp;&esp;“但是哀家也不想日日見你,每月初一十五來兩回罷了。”
&esp;&esp;蕭貴人心中想著旁的事,應付了一聲,“妾身遵命。”
&esp;&esp;德太妃她們確實非常識貨,一眼便看出苒苒所贈比現如今大乾之物要好。
&esp;&esp;苒苒和洛景年之前都說過,要在大乾開店,行銷現代之物。
&esp;&esp;看來,化妝品、金店,似乎都是不錯的選擇。
&esp;&esp;這些年受眼前四人的折辱,蕭貴人有種一雪前恥的沖動。
&esp;&esp;她從懷中拿出隨身攜帶的口紅朝前邁了幾步。
&esp;&esp;太后霎時間警惕起來,蹙眉問道,“你欲何為?”
&esp;&esp;蕭貴人欠身稟道,“方才幾位太妃問話,妾不敢不答。”
&esp;&esp;說罷,她拿出手帕,將自己唇瓣上的口紅抹去。
&esp;&esp;坐在上首三位太妃,包括太后都是一臉愕然,不知道蕭貴人要出什么幺蛾子。
&esp;&esp;只見蕭貴人將口紅稍稍舉起,隨著右手旋轉,另一端逐漸露頭。
&esp;&esp;淑太妃平時對這些東西最為講究,此刻她的眼珠子已經瞪得老大。
&esp;&esp;“這,這顏色難不成是口脂?”
&esp;&esp;就在她和眾人都有些不確信之時,蕭貴人將口紅均勻的涂抹在唇瓣上。
&esp;&esp;這款顧苒苒送的橘調草莓紅有一種果汁般的質地,潤而不油,看起來甜甜嫩嫩。
&esp;&esp;淑太妃毫不掩飾自己的心情,她沖著蕭貴人道,“拿,拿上來給本宮瞧瞧。”
&esp;&esp;蕭貴人應聲,將口紅遞給一旁的嬤嬤。
&esp;&esp;德太妃和惠太妃都離開凳子走到淑太妃跟前,三人圍著看了好一會,完全沒有發覺太后的臉色逐漸陰冷。
&esp;&esp;看了好一會,三人大概是想到了太后。
&esp;&esp;淑貴妃拿著口紅到太后跟前,“姐姐,你看,這小物件真是機巧。”
&esp;&esp;“這顏色就連內廷司都沒有。”
&esp;&esp;太后眼皮子都不抬,淡淡開口,“奇技淫巧。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