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王爺,就是因為他從來沒把我們當成下人。”
&esp;&esp;不管是先前涼州城危機重重還是現在安平帝動機不明,沈墨淵一直都有退路,退到鹿城投奔他師父,亦或干脆穿到現代找苒苒。
&esp;&esp;但是為了一城百姓,他始終未退半步。
&esp;&esp;顧苒苒沒說話,似乎是在思索著什么。
&esp;&esp;司剎盯著她的眼睛突然問道,“苒苒姐,你覺得王爺如何?”
&esp;&esp;雖說下屬不該干涉主子的私事,但是她覺得,苒苒姐不會介意她問這個。
&esp;&esp;顧苒苒面色微變,“他人很好啊。”
&esp;&esp;“正如你所說的,有身為一城之主的擔當。”
&esp;&esp;司剎依舊凝視著她,“還有呢?”
&esp;&esp;顧苒苒不是傻子,她知道司剎想問的是什么。
&esp;&esp;但是她對于這個問題暫時沒有答案。
&esp;&esp;顧苒苒在司剎的小腦袋上戳了一下岔開話題,“對了,你們道門允不允許成婚?”
&esp;&esp;司剎年紀雖然擱在現在還很小,但是在古代也是談婚論嫁的時候。
&esp;&esp;要是真是師門不允,那可真是白瞎了這么又美又颯的一位御姐。
&esp;&esp;司剎的臉刷的一下紅了,“苒苒姐,你問這個作甚。”
&esp;&esp;顧苒苒故意逗她,“只許你問,不許我問嗎?”
&esp;&esp;司剎斂色定神道,“師門確實不允許成婚。”
&esp;&esp;“但是我早已退出道門。”
&esp;&esp;后面半句就像蚊子哼哼一樣,顧苒苒勉強聽清。
&esp;&esp;“那就好。”她勾唇笑道,“遇到喜歡的可得告訴我。”
&esp;&esp;司剎起身朝著門口走,“苒苒姐,我去跟赤影說一聲。他還在下面找你呢。”
&esp;&esp;顧苒苒看著平日里的殺神狼狽而逃,笑的花枝亂顫。
&esp;&esp;……
&esp;&esp;涼州城。
&esp;&esp;顧苒苒離開后,沈墨淵坐在書房呆愣了幾個時辰。
&esp;&esp;直到東方魚肚白,他依舊沒有半點困意。
&esp;&esp;練完武功,他把嚴文傳到書房,“你去剪些紅薯苗送到青州城交給劉公公。”
&esp;&esp;“另外,派人往各州縣傳播紅薯苗和大棚。”
&esp;&esp;嚴文不解的問道,“皇帝拿二十萬兩黃金購買,若是發現百姓們唾手可得,會不會降罪?”
&esp;&esp;他倒不是害怕皇帝降罪,就是好奇王爺為何這般淡定。
&esp;&esp;沈墨淵手指在眉心按壓幾下,“沒有人比本王還了解這位皇兄。”
&esp;&esp;“勝負與面子是他最為在意的兩件東西。”
&esp;&esp;這個決定是他親自做的,吃了啞巴虧他也只能咽下去。
&esp;&esp;嚴文雖然聽的一知半解,但是他對沈墨淵絕對信任和服從,當即出去辦差。
&esp;&esp;紅薯苗送到安平帝手中后,他立馬將秦寬召來。
&esp;&esp;“秦先生,此乃涼州王送來的,你看看是不是紅薯苗。”
&esp;&esp;秦寬打眼一看便知道,這玩意哪還能有假。
&esp;&esp;在現代普通的就像一根草一樣,卻是皇帝花了二十萬兩黃金買來的。
&esp;&esp;“陛下。”秦寬拱手一拜,“這確實是紅薯苗。”
&esp;&esp;“只是青州氣溫極低,要種植紅薯得開春以后。”
&esp;&esp;他大概猜到,沈墨淵那邊肯定是用了薄膜或者別的手段。
&esp;&esp;安平帝掃了秦寬一眼,“為何涼州可以種,而青州不可?”
&esp;&esp;秦寬解釋道,“涼州王之所以可以,皆是因為利用了師門法器。”
&esp;&esp;“不過,一年之內,本道有辦法讓法器重歸我手。”
&esp;&esp;其實他內心里很忐忑。
&esp;&esp;一年這個時間也是他經過深思熟慮說出來的。
&esp;&esp;時間太長,他害怕皇帝等不及。
&esp;&esp;時間太短,他沒把握想到脫身之法。
&esp;&esp;安平帝將信將疑的看著秦寬,失望之情一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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