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我就讓你知道社會的險惡。”
&esp;&esp;“不要給我面子,打花她的臉。”
&esp;&esp;……
&esp;&esp;三小只都想在顧苒苒面前表現(xiàn),而且又有些功夫底子,打起人來可不算輕。
&esp;&esp;噼里啪啦夾雜著楚沐瑤的鬼哭狼嚎,把林間的鳥雀都驚嚇到了。
&esp;&esp;“停下吧。”顧苒苒開口制止,“別影響她待會報警和開車。”
&esp;&esp;雖然是打人,但是她還是十分有分寸的。
&esp;&esp;楚沐瑤頭發(fā)凌亂,臉上全是血印子,兩個在棒子國隆的胸都被錘爆了。
&esp;&esp;她滿臉憎恨的看著攝像頭說道,“顧苒苒,你真不怕法律的制裁嗎?”
&esp;&esp;顧苒苒笑了笑,“你可別瞎說。”
&esp;&esp;“本人遵紀(jì)守法。”
&esp;&esp;“首先,這個監(jiān)控我會刪除,你找誰證明是我打的你?”
&esp;&esp;“另外,假如我不刪除視頻,被你的粉絲看到你這張整容臉和水貨胸,不知道你以后在圈內(nèi)還怎么混。”
&esp;&esp;拿捏,這就是拿捏。
&esp;&esp;楚沐瑤差點(diǎn)氣到吐血。
&esp;&esp;顧苒苒說的有道理,而且眼前這三個行兇者穿的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手上還有手套,一個指紋都沒有,又怎么報警?
&esp;&esp;第182章 親自規(guī)勸
&esp;&esp;楚沐瑤一瘸一拐的走后,顧苒苒對著碧玉她們叮囑道,“你們就待在地下庇護(hù)所,假如有人敲門,不要理會。”
&esp;&esp;地下庇護(hù)所的隱秘程度特別高,哪怕是被人破門而入,也不可能發(fā)現(xiàn)入口所在。
&esp;&esp;下面存儲的食物足夠一年使用,根本不用擔(dān)心。
&esp;&esp;這也是顧苒苒剛才有恃無恐的原因之一。
&esp;&esp;但是這個事也給她提了一個醒,不能長期在國外泡著,這幾天沒日沒夜把這邊的物資傳送完成后,她得回國一趟。
&esp;&esp;想到這里,顧苒苒從空間中把祖宅里那張具有神奇功能的梨花木大床請了出來。
&esp;&esp;睡了幾天酒店的床,實(shí)在不得勁。
&esp;&esp;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今晚必須休息好。
&esp;&esp;……
&esp;&esp;另一邊。
&esp;&esp;南楚。
&esp;&esp;洛景年收到沈墨淵傳來的急信。
&esp;&esp;【兄長,安平帝已然抵達(dá)青州,怕是會有所動。】
&esp;&esp;洛景年沒有立刻回信,而是思索了一陣子。
&esp;&esp;他對著銀刃吩咐道,“告訴王爺,我這邊忙完立馬回去。”
&esp;&esp;銀刃走后,洛景年問陳至,“竹編一事查的如何?”
&esp;&esp;上次佳寧送了那個竹編小掛件以后,他就一直在派人打聽。
&esp;&esp;陳至如實(shí)回稟,“這幾日傳來的消息,南楚百姓中有三四成皆會手編之活計(jì),找尋源頭,怕是需要些時間。”
&esp;&esp;“不過先生請放心。屬下已經(jīng)命青冥衛(wèi)挨家挨戶打聽。”
&esp;&esp;洛景年心中知道這樣的辦法太慢了些。
&esp;&esp;但是似乎也沒有什么更好的法子。
&esp;&esp;他接著問道,“讓傳到宮里的話傳進(jìn)去了嗎?”
&esp;&esp;陳至點(diǎn)頭,“昨日景佑帝派來賜膳的小太監(jiān)來時,屬下特意將皇子和丞相家送來的禮物擺在走廊清點(diǎn)了一下。”
&esp;&esp;“想來,他回去定然會傳到皇帝耳中。”
&esp;&esp;洛景年大拇指和食指來回搓動,腦子里浮現(xiàn)出南宮絮妖孽的面容。
&esp;&esp;不是貪圖美色,這女人身上帶著的神秘與孤傲以及那幾分特立獨(dú)行,確實(shí)是他最想選的。
&esp;&esp;……
&esp;&esp;拾月軒。
&esp;&esp;南宮絮正坐在寬大的浴桶中,露出一小截白如初雪的后背。
&esp;&esp;貼身丫鬟玲瓏拿著水瓢,從浴桶中舀水澆灑在主子身上。
&esp;&esp;“主子。您不是說天下間男人都是賤胚子。”
&esp;&esp;南宮絮白如蔥根的手指撫摸在身上,嘴角微微揚(yáng)起,“本宮確實(shí)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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