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七拐八拐走了一炷香功夫,總算是到了一處臨著湖的院落。
&esp;&esp;管家低聲說道,“洛先生,小的就帶到這里。”
&esp;&esp;說罷,管家直接離開。
&esp;&esp;洛景年側頭看了一眼管家的背影繼而轉身。
&esp;&esp;不遠處一女子,身著一襲拖地的錦緞長裙,裙擺之上繡著精美的繁花圖案,金線銀線交織其中,在陽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輝。
&esp;&esp;往上瞧,那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恰到好處地束著一條鑲嵌著美玉與珍珠的絲帶,更襯得她身形窈窕。再往上,便是那如雪的肌膚,細膩光滑,仿佛羊脂玉般散發著溫潤的光澤,未施粉黛卻透著天然的紅暈,恰似那初綻的桃花,嬌俏動人。
&esp;&esp;她的面容更是美得讓人移不開眼,眉如遠黛,修長而又彎彎,透著一股靈動的韻味。雙眸猶如深邃的湖水,澄澈明亮,眼波流轉間仿佛藏著萬千星辰,只需輕輕一眼,便能勾人心魂。鼻梁挺直,如同那精致的玉峰,恰到好處地立在臉中央。而那櫻桃般的小嘴,不點而朱,微微上揚的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淺笑。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如瀑布般垂落身后,僅用一根華麗的鳳簪輕輕挽起一部分,其余的發絲隨意地散在肩頭,更添幾分慵懶的風情。
&esp;&esp;洛景年喉結微動,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esp;&esp;他內心里不得不承認,哪怕在現代社會見過那么多的鶯鶯燕燕,在眼前的風景面前都不值一提。
&esp;&esp;“洛先生。”南宮絮邁著隱隱碎步走到洛景年跟前,“認不出本宮了?”
&esp;&esp;洛景年幾息之間就調整好情緒,“長公主風采,超凡脫俗,令人驚嘆。”
&esp;&esp;南宮絮聽完,細長的眉眼抬起,旋即嫣然一笑,“公子確是第一個這般明目張膽打量,又坦蕩夸贊本宮之人。”
&esp;&esp;她的身份在南楚極為特殊。
&esp;&esp;準確的說,除了皇帝,沒人比她尊貴。
&esp;&esp;以往遇到的男人,還沒有敢直視她的,更別說夸贊。
&esp;&esp;洛景年緩緩點頭,“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esp;&esp;“洛某還不至于怯懦到不敢實話實說。”
&esp;&esp;在現代社會,美女的稱呼爛大街,真遇到絕世美女,總不能刻意貶低吧。
&esp;&esp;南宮絮走到桌案前坐下,親手給洛景年倒了一杯茶,“洛先生果非凡俗之人。”
&esp;&esp;洛景年端起小杯呷了一口,“長公主今日召洛某,應當不是為了閑話家常互相吹捧吧。”
&esp;&esp;南宮絮被這話逗的噗嗤笑出了聲。
&esp;&esp;這男人,說話真是與眾不同。
&esp;&esp;她也沒藏著掖著,直接說道,“后日皇帝就要定下代理之人,洛先生準備何時去跟皇帝舉薦?”
&esp;&esp;洛景年笑容揚起,“你那幾個侄子可是給我送了不少禮物。”
&esp;&esp;“你憑什么認為,你有勝算?”
&esp;&esp;南宮絮白如蔥根的手指掐著上好的鈞天窯瓷杯,“本宮不信,那些俗物可以打動洛先生。”
&esp;&esp;洛景年饒有興趣的抬頭凝視著她,“哦?那長公主以為,什么可以打動洛某?”
&esp;&esp;南宮絮對上洛景年的目光,沉默幾息開口,“先生看來,本宮如何?”
&esp;&esp;洛景年面上明顯的僵了一瞬。
&esp;&esp;什么?他沒聽錯吧。
&esp;&esp;對方這是在撩他?
&esp;&esp;雖說來之前聽聞南楚民風較大乾要彪悍灑脫一些,也不至于這般直接吧。
&esp;&esp;更何況,長公主年過二十,總不至于還沒個駙馬,他可不想知三當三。
&esp;&esp;“先生方才說自己并不怯懦。”南宮絮紅唇在茶杯上留下一道印記,柳眉朝著洛景年輕輕一挑,“本宮看來,倒也未必。”
&esp;&esp;洛景年心跳驟然加速,感覺一股子氣血朝上翻涌。
&esp;&esp;該死,這女人到底什么路數?
&esp;&esp;說撩就撩,還沒完沒了了。
&esp;&esp;“看來,長公主殿下對于這代理之權格外渴望。”洛景年定了定神問道,“當個富貴閑人不好嗎?為何折騰這番。”
&esp;&esp;南宮絮斂起臉上的玩味,岔開話題說道,“洛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