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墨淵看著手中密報喃喃自語,“安平帝竟然是想遷都青州。”
&esp;&esp;這簡直像是一個荒天下之大謬的笑話。
&esp;&esp;且不說京城之地富庶,這位皇兄又怎么能忍受他在眼皮子跟前蹦跶。
&esp;&esp;只是此時洛景年和陳至都不在身旁,嚴文素來對勾心斗角之事不甚擅長。
&esp;&esp;他錄制一個視頻,想跟顧苒苒說道說道。
&esp;&esp;【苒苒,今日得知,安平帝一個月內(nèi)便要遷都至青州,與涼州城僅僅一墻之隔,不知其用意如何。】
&esp;&esp;沈墨淵不知道的是,此時的顧苒苒身在異國他鄉(xiāng),正在呼呼大睡。
&esp;&esp;等了半個時辰?jīng)]有回音,沈墨淵將最近的事捋了捋。
&esp;&esp;現(xiàn)如今涼州城的改造計劃已經(jīng)出爐。
&esp;&esp;按照洛景年設(shè)計的,先使道路貫通,再利用土地眾多的優(yōu)勢,種植現(xiàn)代普及的雜交水稻等各種高產(chǎn)農(nóng)作物。
&esp;&esp;與此同時,開辦紡織廠、釀酒廠,形成涼州城自己的特有商品,行銷四夷諸國。
&esp;&esp;如此農(nóng)業(yè)、商業(yè)齊頭并進,不出三年,涼州城定然可以成為天下最為富庶之城池。
&esp;&esp;這個時候安平帝提出遷都只有一種可能:嗅到了涼州城將要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esp;&esp;這幾個月以來,沈墨淵深切的感受到,皇帝的行事風格與以往大不相同。
&esp;&esp;到底發(fā)生了何事能夠改變一個人的秉性?這一點沈墨淵始終想不明白。
&esp;&esp;直到丑時的梆子聲響起,他準備去休息一會,密室里發(fā)出了動靜。
&esp;&esp;都這個時辰了,苒苒竟然還沒睡?
&esp;&esp;帶著疑惑,他點開視頻:
&esp;&esp;【沈大哥,之前你抗旨時安平帝都未曾發(fā)難,想來是另有所圖。】
&esp;&esp;【如今咱們就埋頭苦干,把涼州城變成一個現(xiàn)代之城。】
&esp;&esp;【屆時,縱然安平帝想動手,他也不是對手。】
&esp;&esp;沈墨淵唇角揚起。
&esp;&esp;原本只是想跟苒苒傾訴一下的,對方竟然說的頭頭是道。
&esp;&esp;他內(nèi)心感覺到有一股力量注入,渾身乏累頓時一掃而空。
&esp;&esp;【苒苒,為何此時還不歇息?】
&esp;&esp;沒一會功夫,顧苒苒回復:【沈大哥有所不知,我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與江城和涼州城不同,你那邊是黑夜時,我這邊是白天。】
&esp;&esp;沈墨淵很久沒有震驚過了:【如此神奇?這世間還有日夜顛倒之地?】
&esp;&esp;顧苒苒拉著旁邊的司剎一起入鏡:【沈大哥,有空可以過來看看的,以后司剎和赤影懂的都比你多了。】
&esp;&esp;沈墨淵許久沒有回復。
&esp;&esp;確實,苒苒說的對。
&esp;&esp;自己的青冥衛(wèi)和影舞閣成員去了一批又一批,他這個王爺反而成了守家之人。
&esp;&esp;到最后,他成了最沒有見識的,反倒被苒苒瞧不上。
&esp;&esp;想到這里,沈墨淵實在有些按耐不住,他走出密室坐到桌案前寫下一封信:【兄長,南楚之事了結(jié)以后,請盡快返回。】
&esp;&esp;【我想去見苒苒一面。】
&esp;&esp;寫完第二句話,他感覺太直接了一些,于是劃掉換了一句:
&esp;&esp;【涼州城既然要成為現(xiàn)代之城,我想先去體驗一遭。】
&esp;&esp;……
&esp;&esp;第二日申時。
&esp;&esp;趁著賭坊人最多的時候,洛景年帶著佳寧和陳至一行再度光臨。
&esp;&esp;荷官是認識這幾位貴客的,立馬放下手中活計迎了上來。
&esp;&esp;“兩位公子,里面請。”
&esp;&esp;不僅是荷官,在場賭客們也都是一陣欣喜。
&esp;&esp;大家這幾日跟著佳寧買大小,贏了不少。
&esp;&esp;洛景年沒有廢話,直接問道,“店里還有不要利錢的銀子嗎?”
&esp;&esp;“給本公子拿20萬兩,本公子要與你一局定輸贏。”
&esp;&esp;荷官聽到這個數(shù)字,頓時犯了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