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也沒事,待會我再選個旁的送你?!?
&esp;&esp;洛景年搖搖頭,“相反,我十分喜愛。”
&esp;&esp;佳寧滿臉欣喜,“這上面的“財神到”是倒著寫的,我覺得寓意極好。”
&esp;&esp;“想到此種寫法的人真是奇思妙想?!?
&esp;&esp;洛景年沒說話,轉而問陳至,“陳長史以為呢?”
&esp;&esp;陳至不知道洛景年是何意思,他如實答道,“屬下若是看到,大概也會買。”
&esp;&esp;“誠如公主所言,確實與大乾之物兩異。”
&esp;&esp;洛景年的記憶回到很久之前,這樣的竹編物件在他小時候幾乎隨處可見。
&esp;&esp;他的腦海中甚至浮現出一個極為大膽的想法。
&esp;&esp;旋即他自己否定了自己。
&esp;&esp;不可能的,不可能。
&esp;&esp;“洛先生?”
&esp;&esp;“洛先生?!?
&esp;&esp;陳至在一旁輕聲喚了幾遍。
&esp;&esp;洛景年回過神來。
&esp;&esp;只見面前多了一人。
&esp;&esp;“屬下銀刃,奉命前來送一封急信。”
&esp;&esp;銀刃也是青冥衛的一員,通過弟兄們在沿途留下的特有標記,他很容易便尋來了。
&esp;&esp;陳至將信接過遞到洛景年手中,隨后退到一旁。
&esp;&esp;洛景年看完,眸色深沉了幾分。
&esp;&esp;“洛先生?!便y刃提醒道,“王爺讓您當場答復?!?
&esp;&esp;洛景年沉思片刻說道,“我回一趟涼州城?!?
&esp;&esp;他與南楚商路合作的事談了一半,此時其實是抽不開身的。
&esp;&esp;但是讓妹妹獨自處理秦寬,他放心不下。
&esp;&esp;現如今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事比妹妹還要重要。
&esp;&esp;“接下來的事暫且交由你接管,我忙完便回?!?
&esp;&esp;囑托完陳至,洛景年又問一旁的佳寧,“你也跟我一起回去吧,蕭姨和墨淵肯定想你了?!?
&esp;&esp;佳寧往后縮了縮,“兄長,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
&esp;&esp;“你且去忙你的,我會聽陳長史的話?!?
&esp;&esp;陳至一臉黑線。
&esp;&esp;這位姑奶奶,他可照看不住。
&esp;&esp;哪怕是沈墨淵在,估計也不能指望她聽話吧。
&esp;&esp;洛景年急著回去,也就沒再多勸,他神色肅然的對陳至說道,“務必保護好佳寧安全。”
&esp;&esp;陳至點頭,“洛先生放心。”
&esp;&esp;……
&esp;&esp;日夜兼程之下,不到兩日功夫洛景年就抵達了涼州城。
&esp;&esp;彼時沈墨淵正在城墻之上看對面青州的情況。
&esp;&esp;聽管家來報,說是洛景年回來了,他立馬回到王府。
&esp;&esp;“兄長?!鄙蚰珳Y拱手,“是為了秦寬一事回來的吧?”
&esp;&esp;他大抵猜到,洛景年收到顧苒苒的信定然會親自跑一趟。
&esp;&esp;“正是?!甭寰澳赀€禮后說道,“她現在雖然長進很大,我害怕仍有疏漏。”
&esp;&esp;沈墨淵勾唇,“前幾日我建議她不要殺秦寬?!?
&esp;&esp;“傳送到涼州城來,或許日后還可以制衡他背后之人。”
&esp;&esp;這個想法與洛景年不謀而合,他手指在下巴上摩挲幾下開口,“秦寬身邊保鏢無數,應該不那么容易得手?!?
&esp;&esp;先前他查過,白天時,這家伙在市府大樓,幾乎不可能動手。
&esp;&esp;哪怕是晚上,他身邊的保鏢也沒少過十人。
&esp;&esp;司剎和赤影身手極高,殺了秦寬或許容易,但是要把一個大活人從那么多人眼皮子底下帶走,比登天還難。
&esp;&esp;沈墨淵突然有個想法,“假如,把水缸帶到秦寬府中呢?”
&esp;&esp;既然不方便將他帶出來,沒準帶著水缸上門要簡單些。
&esp;&esp;洛景年眸子亮了起來,確實,這是個不錯的主意。
&esp;&esp;至少比他現在想到的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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