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況且,我好歹是大乾公主,有我在,南楚對洛大哥是不是更加恭順?”
&esp;&esp;一番話說的沈墨淵無言以對。
&esp;&esp;他轉頭看了洛景年一眼說道,“此事還得母妃做主,你央求我也沒用。”
&esp;&esp;此一去,少說也要月余,蕭貴人能否放心讓佳寧去?
&esp;&esp;另外,畢竟男女有別,與洛景年同行,多少會有不便之處。
&esp;&esp;“洛大哥。”佳寧跑到洛景年跟前接著央求道,“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你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esp;&esp;洛景年看著小女孩天真的樣子,腦海中浮現的是顧苒苒那張臉。
&esp;&esp;他實在不忍心拒絕,但是也覺得帶著她不方便。
&esp;&esp;沉默了幾秒他轉移話題,“等過陣子,你也去苒苒姐那邊住幾天吧。”
&esp;&esp;洛景年是知道的,這小丫頭天天憋著涼州城實在有些無聊。
&esp;&esp;眼睜睜的看著司剎、赤影都去了,她哪里還能忍得住。
&esp;&esp;果然,這話說到了佳寧的心坎上,她沒再鬧洛景年,又跑去問沈墨淵,“七哥,洛大哥都說了,我可以去現代。”
&esp;&esp;沈墨淵知道,現如今也只有這個由頭可以讓她消停。
&esp;&esp;他點頭,“行行行,時機成熟會讓你去。”
&esp;&esp;佳寧走后,沈墨淵把陳至叫來。
&esp;&esp;“兄長這幾日便啟程去南楚,此一行,由你帶十名青冥衛護送,不論任何情況,必須確保兄長安危。”
&esp;&esp;剛才佳寧提醒了他,南楚之行雖然談不上兇險,但是得有個懂當地風俗規矩的。
&esp;&esp;陳至看了洛景年一眼,隨后對著沈墨淵躬身一拜,“王爺請放心,屬下定然全力保護洛先生。”
&esp;&esp;洛景年推辭,“墨淵,陳長史還是留下吧。”
&esp;&esp;“你日常行事,少不了他出謀劃策。”
&esp;&esp;沈墨淵笑笑,“兄長且放心,安平帝那邊應該短時間內不會發難。”
&esp;&esp;……
&esp;&esp;另一邊。
&esp;&esp;大乾皇宮。
&esp;&esp;永福宮。
&esp;&esp;太后攪動手中湯匙緩緩開口,“皇帝現在行事,哀家越發看不懂。”
&esp;&esp;下首站著的安平帝緩步走到太后跟前,“怎么了母后,兒子有何不周到之處?”
&esp;&esp;他心中自然明白太后所說,但是他并不想主動提起。
&esp;&esp;“你是打算放任沈墨淵母子?”太后抬眸,聲音陡然高了幾度,“再任由其做大,恐會危及你的江山。”
&esp;&esp;安平帝倏然一笑,“母后,鹿城那邊有了一點眉目。”
&esp;&esp;太后手顫抖一下,瓷碗險些掉落在地。
&esp;&esp;一旁伺候的嬤嬤趕緊上來將碗端走。
&esp;&esp;過了好半晌,太后回過神來,“哀家以為,他早就死了。”
&esp;&esp;“至少,也該沒了音訊。”
&esp;&esp;安平帝在一張椅子中坐下,深邃的眼眸中滿是詭譎,“所以,母后覺得,沈墨淵活著,是不是比死了更有意思。”
&esp;&esp;“待到他成為天下皆知的賢王,然后再身敗名裂……”
&esp;&esp;說罷,安平帝笑了起來。
&esp;&esp;太后感覺似有一陣陰惻惻的風憑空出現,讓人心里發冷。
&esp;&esp;她從來都以為,兒子是因為她恨蕭貴人而恨他們母子。
&esp;&esp;如今看來,他對沈墨淵的恨意竟深入骨髓。
&esp;&esp;如同兒子所言,于頂峰墜地,奪其所有,確是對所恨之人最大的懲罰。
&esp;&esp;“不過。”太后回過神問道,“萬一找不到那人,或者他不肯說出當年秘事,又該如何?”
&esp;&esp;屆時,萬一沈墨淵已經做大,難道看著他與朝廷分庭抗禮?
&esp;&esp;安平帝手指在下巴上摩挲著,胸有成竹的開口,“兒子也這般設想過。”
&esp;&esp;“如今各地流民四起,拿涼州城轉移一下矛盾并非壞事。”
&esp;&esp;太后更加愕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