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吧。”她慢慢收起心中的震驚,“只是現代與古代有很多地方不一樣,你先適應一段時間吧。”
&esp;&esp;若芙勾起唇角開口,“王爺和洛先生說,此事宜早不宜遲。”
&esp;&esp;“其實仙子莫要怪若芙孟浪,古往今來,男人所求皆大同小異。”
&esp;&esp;“而屬下對付他們的法子,也僅需一招。”
&esp;&esp;這話勾起了顧苒苒的興趣,作為母胎二十多年的單身狗,她很想知道,這個不曾有過敗績的女人是如何對付男人的。
&esp;&esp;顧苒苒毫不掩飾自己的好奇,她問道,“說來我聽聽。”
&esp;&esp;若芙搖動盈盈一握的腰肢走了幾步,緩緩開口,“讓他們想,讓他們癢,就可要他們命。”
&esp;&esp;“若即若離為想,求之不得為癢,拿捏這兩點,他們的錢財、性命,皆歸你所有。”
&esp;&esp;顧苒苒似乎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
&esp;&esp;她甚至有種要拜若芙為師的沖動。
&esp;&esp;顧苒苒用崇拜的眼神看著她,“你說的對,多說點,我愛聽。”
&esp;&esp;若芙被逗的抿唇發笑,“仙子見笑了,此間手段乃是我等凡俗之人所用,于仙子而言,全然不必。”
&esp;&esp;顧苒苒感覺自己被戴了一頂超高的帽子,她想說的是,她怎么不必?拿捏男人的技術什么時代都不過時好吧。
&esp;&esp;三人正說著閑話,水缸里再次傳來一個平板電腦。
&esp;&esp;【苒苒,秦寬日常行蹤齊峰那里有。】
&esp;&esp;【你現在有反追蹤電話,可以約著面談。】
&esp;&esp;顧苒苒還是第一次干這種事,一陣熱血沸騰的刺激感涌上心頭。
&esp;&esp;……
&esp;&esp;江城市郊某處民房內。
&esp;&esp;老孫被捆了手腳,反扣在一張椅子上。
&esp;&esp;錢秘書手中拿著一把匕首把玩著,“說出你的上家,你就自由了。”
&esp;&esp;老孫微微睜開眼,臉上寫著恐懼,“你,你們抓錯人了,我沒有什么上家。”
&esp;&esp;錢秘書知道,沒有人會輕易承認。
&esp;&esp;他慢慢說出一連串的關鍵字,“高志國、大乾、昌樂縣……”
&esp;&esp;老孫眼神中的恐懼越來越深。
&esp;&esp;看來,對方是有備而來,甚至對于他的家庭住址,老婆女兒的活動軌跡都掌握了。
&esp;&esp;老孫在內心里不斷的提醒自己,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慌。
&esp;&esp;他要保護自己,保護一家人,如果可能的話,他也不愿意顧苒苒受到傷害。
&esp;&esp;“三天,我只給你三天時間。”錢秘書冷聲說道,“否則,你就等著給你老婆和女兒收尸吧。”
&esp;&esp;老孫之前經歷過女兒被綁架,現在又來了一個赤裸裸的威脅。
&esp;&esp;他聲音顫抖的開口,“你們到底想要知道什么?”
&esp;&esp;他在內心里已經下定決心,如果這次事情可以平息,他要躲到國外去。
&esp;&esp;錢秘書一巴掌打在老孫臉上,“老東西,你的大乾古董是誰賣給你的?”
&esp;&esp;“前幾天你約高志國去哪里,見了誰?”
&esp;&esp;……
&esp;&esp;另一邊。
&esp;&esp;齊峰跟顧苒苒已經順利‘接頭’。
&esp;&esp;兩人約著在北郊一個廢棄公園見面。
&esp;&esp;齊峰遞過來一張紙條,“最近秦寬非常警覺,基本上都待在御水灣8棟3樓。”
&esp;&esp;“這里面住的是他最早的一個小三,跟了他八年了。”
&esp;&esp;顧苒苒有些不可置信,“這個老色胚還蠻重感情。”
&esp;&esp;“八年了,竟然還沒甩掉。”
&esp;&esp;齊峰笑著說道,“這女人今年也才24歲。”
&esp;&esp;“應該有點手段,不然沒辦法拴住秦寬這么多年。”
&esp;&esp;顧苒苒呆住了,今年24,跟了八年,一八得八,二八十六……
&esp;&esp;那么,問題來了。
&esp;&esp;她開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