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是我,顧苒苒,以后可以打這個,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
&esp;&esp;既然知道對方為了保護他,就連女兒被綁架時都沒泄露她的信息,她也就沒必要再化名毛雨。
&esp;&esp;老孫大喜過望,“你那邊的事解決了吧。”
&esp;&esp;他這幾天一直很焦慮,想知道顧苒苒的處境,又害怕從新聞上看到她的消息。
&esp;&esp;“我這邊基本上已經(jīng)安全。”顧苒苒接著說道,“上次你說的找高志國報仇,我想到辦法了。”
&esp;&esp;昨晚洛景年的話提醒了她,既然可以傳遞一個陳局長,也可以讓高志國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esp;&esp;其實顧苒苒對于高志國的恨意一點不比老孫少。
&esp;&esp;要不是這家伙覬覦她的古董,哪里會有這么多亂七八糟的事。
&esp;&esp;還好有哥哥暗中保護,不然自己可能早就被對方噶了。
&esp;&esp;電話那頭的老孫問道,“ 需要我做什么?盡管說。”
&esp;&esp;高志國打著朋友的名頭,傷害他最親近的人,這點他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esp;&esp;顧苒苒頓了一下說道,“你等我通知,把他約到指定地點就行。”
&esp;&esp;既然高志國這么喜歡大乾,就滿足他好了。
&esp;&esp;……
&esp;&esp;兩天后。
&esp;&esp;市府大樓。
&esp;&esp;錢秘書急匆匆的跑進來匯報,“領(lǐng)導(dǎo)。陳局長已經(jīng)失聯(lián)三天了。”
&esp;&esp;今天是陳局長跟秦寬約定的最后期限,錢秘書打了三遍對方號碼,均顯示無法接通。
&esp;&esp;聯(lián)系市局辦公室才發(fā)現(xiàn),陳局長竟然已經(jīng)有三天沒去。
&esp;&esp;作為重要部門的一把手,這可不是小事。
&esp;&esp;錢秘書一刻都不敢耽誤,立馬過來跟領(lǐng)導(dǎo)匯報。
&esp;&esp;“跑路了嗎?”秦寬蹙眉說道,“我還沒說要把他怎么樣,這就跑了?”
&esp;&esp;膽子這么小,也不知道是怎么當(dāng)上一把手的。
&esp;&esp;錢秘書想了了什么,補充道,“領(lǐng)導(dǎo),跟著他一起失聯(lián)的還有兩個技術(shù)員。”
&esp;&esp;“根據(jù)副局長徐慰所說,這兩人是陳局長的絕對心腹。”
&esp;&esp;秦寬眼睛微微瞇起,手指上夾著的香煙自顧自的燃燒著,煙灰已經(jīng)有了老長一截。
&esp;&esp;一個局長,兩個技術(shù)人員一起失聯(lián),只有一種可能:他們知道了什么驚天動地的事。
&esp;&esp;秦寬感覺眼睛像是被一層迷霧覆蓋住,看不清楚。
&esp;&esp;他突然想起來,上回高志國給他發(fā)了個什么照片,但是他看都沒看就刪除了。
&esp;&esp;秦寬拿起手機撥通了高志國的電話。
&esp;&esp;響鈴二十多秒以后對方才接通,“領(lǐng)導(dǎo),有什么指示。”
&esp;&esp;自從下半身廢了以后,他現(xiàn)在對于錢財?shù)挠饾u減低,整天想的就是報仇。
&esp;&esp;今天老孫突然聯(lián)系他,說是上家有件大卷軸要賣,問他感不感興趣。
&esp;&esp;一開始高志國是不信的。
&esp;&esp;畢竟老孫對于上家的事一直守口如瓶,怎么好端端的愿意告訴他。
&esp;&esp;后來老孫說是想移民,以后也不會從事古董生意了,臨走前把這個人脈交出去。
&esp;&esp;高志國帶著三分疑惑出發(fā)前往昌樂縣。
&esp;&esp;如今又接到秦寬電話,他感覺今天似乎有點不一樣。
&esp;&esp;電話那頭的秦寬直接問道,“把你上次拍到的那張老孫的照片發(fā)給我。”
&esp;&esp;高志國瞬間就明白了秦寬說的是什么,不過他依舊裝糊涂的問,“領(lǐng)導(dǎo),哪張照片?”
&esp;&esp;這個老狐貍,當(dāng)初發(fā)的時候你愛理不理,現(xiàn)在又來要。
&esp;&esp;秦寬不耐煩的說道,“就是老孫跟一個女人的照片。”
&esp;&esp;就在此時,高志國見到老孫站在路邊。
&esp;&esp;他對秦寬說道,“領(lǐng)導(dǎo),老孫的上家出現(xiàn)了。待會再跟您匯報。”
&esp;&esp;說完,高志國匆忙掛斷了電話。
&esp;&esp;停好車,他下去跟老孫打了一個招呼,“怎么好端端的想移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