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說到這里,她突然坐到洛景年對面凝視著他,“你知道嗎哥,他們說我不是我爸媽親生的。”
&esp;&esp;“更為搞笑的是,他們說我生父姓洛,跟你是本家。”
&esp;&esp;毫無征兆的聽到顧苒苒說出這話,哪怕心理素質一向極好的洛景年心跳也失了一拍。
&esp;&esp;“哥,你覺得巧不巧?”顧苒苒死死的盯著洛景年的眼睛問道,“咱們搞不好真有血緣關系。”
&esp;&esp;這個問題對于洛景年而言有些突然,但是顧苒苒在心里已經想了有一陣子。
&esp;&esp;洛景年的出現太過于巧合。
&esp;&esp;從第一次見面就一直在幫助自己。
&esp;&esp;還有,還有第一次跟她在墨染農場散步時,他問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問題。
&esp;&esp;洛景年下意識的搓動手指,旋即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掩飾自己的心中所想。
&esp;&esp;半晌,他笑道,“我是真想有你這么個親妹妹。”
&esp;&esp;最近他感覺到一股隱隱的危險,這個時候,不是相認最好的時候。
&esp;&esp;洛景年沒有在祖宅逗留,坐了十幾分鐘就借口有事走了。
&esp;&esp;他走后,顧苒苒發現司剎有些愣神。
&esp;&esp;她問道,“怎么?我哥是不是很英俊?”
&esp;&esp;司剎“啊”了一聲,旋即開口,“苒苒姐,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esp;&esp;顧苒苒在司剎胳臂上拍了拍,“都說了咱們是好朋友,有什么不能說的?”
&esp;&esp;司剎猶豫了一下開口,“你哥哥好像有血光之災。”
&esp;&esp;顧苒苒正在喝水,聽到這話,一口水瞬間噴了出來,“你,你會看相?”
&esp;&esp;司剎微微點頭,“略知一二。”
&esp;&esp;琉璃和碧玉在一旁說道,“苒苒姐,司剎姐是玄真大師最得意的弟子,要不是她執意回王府……”
&esp;&esp;司剎輕聲打斷,“說這些陳年舊事作甚?”
&esp;&esp;顧苒苒收回自己的震驚問道,“你說我哥有血光之災,能不能具體點。”
&esp;&esp;她得知道的詳細點才好提醒哥哥。
&esp;&esp;“剛才只是粗略看了一眼,無法斷定。”司剎皺眉沉思一瞬開口,“若是可以看看手相,知道生辰八字會更有把握些。”
&esp;&esp;顧苒苒毫不猶豫的拿出手機撥通洛景年電話,“哥,你回來一趟,我有很重要的事。”
&esp;&esp;正在縣道上疾馳的洛景年接到電話后立馬對著司機吩咐道,“掉頭,回小河村。”
&esp;&esp;蘇特助轉過身看著老板問道,“怎么了?洛總?”
&esp;&esp;洛景年搖搖頭,“不知道,苒苒說有很重要的事找我。”
&esp;&esp;蘇特助接著說道,“顧小姐是不是發現了什么?”
&esp;&esp;自打剛才洛景年上車他就感覺他有點不對勁。
&esp;&esp;跟在老板后面這么多年,他還沒見過對方如此心神不寧過。
&esp;&esp;洛景年手指在下巴上摩挲著,“發現并不怕,可怕的是那些沒發現的事。”
&esp;&esp;第129章 頭緒
&esp;&esp;蘇特助看著蹙眉沉思的洛景年問道,“老板,您也別太憂心,現在齊峰那邊跟進的很順利。”
&esp;&esp;洛景年忽然抬頭看著蘇特助,“就是太順利了。”
&esp;&esp;他跟秦寬打過交道,對方城府極深,哪是那么容易就被抓住馬腳的。
&esp;&esp;……
&esp;&esp;市府大院。
&esp;&esp;秦寬將一個紙條遞給秘書,“這次一定要謹慎,找靠譜點的人做。”
&esp;&esp;洛景年能夠從一個小縣城走到今天的高度,要說沒點手段是絕對不可能的。
&esp;&esp;此人最為可怕的一點就是,太干凈了。
&esp;&esp;早在幾個月之前,他剛來江城落戶的時候,秦寬就讓人查過他。
&esp;&esp;不管是人際關系、生意,都查不出一點毛病。
&esp;&esp;另外,他不玩女人、不打高爾夫,除了出席一些生意場合,私生活甚至可以說是枯燥無味。
&esp;&esp;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