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太子若是登基,你面前的路就更難走了,早做安排吧。”
&esp;&esp;確實,太子性情暴戾,自小就跟梁王一起百般折磨他。
&esp;&esp;現如今成為新君,定然會變本加厲。
&esp;&esp;沈墨淵將陳至、赤影、嚴文幾人召集到書房,沉聲說道,“皇帝駕崩,諸位覺得本王該如何應對。”
&esp;&esp;平日里他是個有主見的,但是乍逢大變,他也有些不知所措。
&esp;&esp;陳至首先開口,“歷朝歷代,先皇駕崩后,藩王一般都是在屬國哭喪,除非有明旨,否則不得入京。”
&esp;&esp;還沒等陳至說完,赤影插嘴道,“太子若是召王爺回京,定然是不懷好意,王爺可千萬別去。”
&esp;&esp;嚴文附議,“現如今咱們涼州城城堅糧足,哪怕朝廷派大軍前來,咱們也可以擊退。”
&esp;&esp;南楚兩次來犯,也都是鎩羽而歸。
&esp;&esp;沈墨淵骨節分明的手指抵在下巴上,深邃的瞳仁中滾動著驚濤駭浪。
&esp;&esp;半晌,他抬眸在眾人身上掃視一圈,“國人互相屠戮,實在不是本王之所想。”
&esp;&esp;“不知太子愿不愿意,與涼州城相安無事。”
&esp;&esp;這話說的大家有些摸不著頭腦。
&esp;&esp;太子和皇后視王爺母子為眼中釘肉中刺,現如今大權在握,又怎么會輕易放過?
&esp;&esp;沈墨淵踱步到窗戶跟前,緩緩開口,“這個冬天,比以往確實要冷一些。”
&esp;&esp;赤影是個藏不住話的,他焦急的問道,“王爺,您是不是有什么妙計了?”
&esp;&esp;沈墨淵笑而不語,轉而問陳至和司剎,“你二人素來心思細膩,可知本王是何用意。”
&esp;&esp;司剎一直在京城,對于涼州城內發生的事只是耳聞,她搖搖頭,“屬下愚鈍。”
&esp;&esp;陳至思索一瞬說道,“王爺莫不是想用糧食與朝廷達成平衡?”
&esp;&esp;“只是現如今,咱們也沒有那么多余糧對外賣。”
&esp;&esp;沈墨淵勾唇一笑,“你說對了大半,過幾日便有分曉。”
&esp;&esp;對付太子這樣的人,單單靠一點糧食絕對是不夠的。
&esp;&esp;……
&esp;&esp;小河村。
&esp;&esp;顧苒苒正在玩命搬磚。
&esp;&esp;她單手操作叉車,將磚塊放到傳送袋上,傳送帶直接將東西運到水缸里。
&esp;&esp;一開始她害怕磚塊把水缸砸破,后來發現,缸底碰到東西就跟遇到水面一樣。
&esp;&esp;雖然不需要出多少體力,但是這次東西太多,沒個十天八天她都傳送不完。
&esp;&esp;以前的藍翔她愛理不理,現在藍翔就是她自己。
&esp;&esp;忙活了一個小時,微信彈出來一條提醒。
&esp;&esp;她點進去,看到夏可發來的一張圖片:【好看嗎?姐們。】
&esp;&esp;照片里是一對玉鐲子,她感覺有點眼熟,似乎玉鐲子都是一樣,她回復:【還行,咋了?周隨安送的?】
&esp;&esp;夏可:【別提他。】
&esp;&esp;【昨天送了我一個稻草編的戒指。】
&esp;&esp;顧苒苒被逗樂了:【這不是挺好的,多浪漫啊。】
&esp;&esp;夏可發了一個翻白眼的表情包:【二十歲的我或許會覺得浪漫吧。現在過了那個年紀了。】
&esp;&esp;【這對鐲子是今天拿來拍賣的大乾古董,一萬二一個,我買了下來,咱們姐妹同款。】
&esp;&esp;看到這條消息時,顧苒苒的腦子差點宕機了。
&esp;&esp;她再次看了一眼圖片,確認過眼神,就是上次籮筐裝給洛景年的那一批大乾民間貨。
&esp;&esp;兜兜轉轉竟然被閨蜜買回來送給自己。
&esp;&esp;這,這多少有點魔幻。
&esp;&esp;顧苒苒很想讓夏可送給她媽,但是又不忍心駁了好姐妹的面子,只能硬著頭皮回道:【謝謝親愛的。】
&esp;&esp;【你在拍賣行,天天看到的寶貝那么多,下次別忍不住又剁手。】
&esp;&esp;她實在不想再看到自己批發出去的古董再坑夏可。
&esp;&esp;夏可:【才不是呢,我們同事都搶著要,要不是在這上班,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