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仙子之前傳送的,一共是五百多萬斤。
&esp;&esp;沈墨淵帶著南楚使臣到了庫房跟前,里面堆積如山的麻袋看起來格外壯觀。
&esp;&esp;他抽出隨從身上寶劍,隨便戳開一個袋子,里面白花花的大米像泉水一般流淌而出。
&esp;&esp;涼州城非但沒荒,反而比南楚京都還要富庶。
&esp;&esp;使臣驚訝的一時間不知該說什么好。
&esp;&esp;沈墨淵笑著開口,“回去轉告你家陛下,本王手中大米多達千萬斤,若是需要,20文每斤。”
&esp;&esp;“不過本王更希望你們拿出南楚的奇珍異寶來換。”
&esp;&esp;一旁的陳至眼珠子差點掉了出來。
&esp;&esp;4文買的,轉手就賣20文。
&esp;&esp;看來最近那種王爺被奸商附體的感覺不是錯覺。
&esp;&esp;南楚使臣深深一拜,“臣這就回去稟報。”
&esp;&esp;雖說20文不算便宜,但是如今這個災禍連連的光景,屬實也算不上貴的離譜。
&esp;&esp;……
&esp;&esp;另一頭。
&esp;&esp;大乾皇宮。
&esp;&esp;太子正在與吳詹事下棋,一個小太監進來,遞上一份八百里加急的文書。
&esp;&esp;太子沖著吳詹事偏了一下頭。
&esp;&esp;吳詹事看完,神情頓時嚴肅起來,“殿下,南楚那邊跟涼州城勾結到一起了。”
&esp;&esp;太子慢悠悠的落下一子,毫不在意的開口,“定然是沈墨淵使出來的離間計,本宮才不會上當。”
&esp;&esp;南楚怎么可能會放下涼州城這么大一塊肥肉不要,跟他們勾結在一起。
&esp;&esp;“是趙刺史傳來的消息。”吳詹事接著說道,“涼州城如今已經大開城門,賣糧食給青州百姓了。”
&esp;&esp;盡管他也不太相信,但是趙德文可是個精明的,不可能無緣無故傳遞這種消息進京。
&esp;&esp;“南楚哪來的糧食賣給涼州城?”太子嘴角抽抽了一下,“難不成他們自己不吃,省給沈墨淵吃?”
&esp;&esp;吳詹事的想法恰恰跟太子相反。
&esp;&esp;“殿下。”他沉思一瞬稟道,“微臣以為,若是離間之計,沈墨淵不會用這么不合常理的消息。”
&esp;&esp;若不是南楚真的給涼州城提供了糧食,誰又腦子不好拿這個騙人?
&esp;&esp;遠在千里之外的沈墨淵接連打了幾個噴嚏。
&esp;&esp;太子此刻總算是重視了起來。
&esp;&esp;吳詹事說的對,事出反常必有妖。
&esp;&esp;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esp;&esp;看來,沈墨淵不僅活著,還活的很好啊。
&esp;&esp;他轉頭問吳詹事,“你認為該如何處置?”
&esp;&esp;吳詹事起身在殿內踱了幾步,旋即想到了點子,“殿下,如今多個州縣受雪災影響,已經無糧可食。”
&esp;&esp;他話沒說完,太子已經興奮了起來,“讓這些刁民去涼州城,最好能夠把他們的糧食都劫掠一空。”
&esp;&esp;……
&esp;&esp;小河村。
&esp;&esp;安防公司的方案顧苒苒已經確定三天了,但是依舊沒見到對方上門施工。
&esp;&esp;她不得不打個電話催促一下老廖。
&esp;&esp;對方聽到顧苒苒的問題以后直接笑了,“顧女士,我們三天前已經動工。”
&esp;&esp;“我記得上回跟您說過,不會打擾到您的日常生活。”
&esp;&esp;顧苒苒:“……”
&esp;&esp;好吧,真是絕了。
&esp;&esp;這安防公司多少有點神神秘秘的感覺,她對廖總說道,“以后每天拍照給我看下工程進度吧。”
&esp;&esp;她倒不是想監工,實在是對于庇護所有些迫不及待。
&esp;&esp;剛掛斷電話,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
&esp;&esp;吳姐那令人討厭的聲音出現在聽筒里,“顧苒苒,有部戲想請你當女一號,不知道你可有興趣?”
&esp;&esp;吳姐始終堅信,顧苒苒之所以變的這么叛逆,是想借機炒作,最終目的還是為了重返娛樂圈。
&esp;&esp;畢竟她是知道,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