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真是出門沒看黃歷,倒了八輩子霉。
&esp;&esp;……
&esp;&esp;老孫油門幾乎踩到底,在縣道上一路狂飆,十五分鐘就到了顧苒苒發(fā)的位置。
&esp;&esp;見面后,他直接切入正題,“毛女士,備胎在后備箱吧,我先幫你換好。”
&esp;&esp;顧苒苒點頭,“謝謝你孫掌柜,害你跑一趟。”
&esp;&esp;老孫一邊熟練的將車子頂起來擰螺絲,一邊說道,“要不是我約你出來交易,你的車胎大概也不會爆。”
&esp;&esp;“備胎不能一直用,待會去縣城你把原胎補一下。”
&esp;&esp;顧苒苒無意間發(fā)現(xiàn),蹲在車邊的老孫頭發(fā)都白了。
&esp;&esp;這才一個多月沒見,變化這么明顯嗎?
&esp;&esp;難不成是之前焗油了?
&esp;&esp;她好奇的問道,“孫掌柜,冒昧的問一句,你這么急要錢干什么?”
&esp;&esp;雖然沒有深入了解,但是經(jīng)過幾次交易可以看出來,對方是個實誠人。
&esp;&esp;特別是在古董圈這種水深不見底的行業(yè),真要是坑她,她一點不會察覺。
&esp;&esp;孫掌柜似乎沒聽到一樣,一股腦的將輪胎換好,把破胎搬進后備箱。
&esp;&esp;顧苒苒大概猜到對方有難言之隱,也就沒準備繼續(xù)問。
&esp;&esp;老孫在路邊的河溝里捧了點水洗了洗手,突然開口,“我女兒被人綁架了,對方要3億贖金。”
&esp;&esp;這個話題來的有些突然,顧苒苒感覺有種極強的割裂感。
&esp;&esp;感覺像是警匪片中的事突然出現(xiàn)在了現(xiàn)實生活中。
&esp;&esp;愣了幾秒她才反應過來。
&esp;&esp;老孫買她的古董是為了拍賣出高價換錢救女兒。
&esp;&esp;難怪他頭發(fā)都白了,八成是因為這事著急上火。
&esp;&esp;“這樣吧。”顧苒苒將副駕打開,指著里面的字畫和瓷瓶說道,“你趕緊拿去用吧,錢就算欠我的。”
&esp;&esp;字畫她多的是,相對而言,借此機會交下老孫這個朋友更有價值。
&esp;&esp;以后沈墨淵需要用錢的地方肯定很多,老孫這個靠譜且不多問的上家十分難得。
&esp;&esp;老孫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esp;&esp;上次高志國拍賣的那兩幅字畫都價值幾個億,現(xiàn)在大乾熱度空前的高,眼前這兩幅的價格難以估量。
&esp;&esp;“毛女士。”老孫有些動容,他頓了頓說道,“不瞞你說,我手頭上有一億五千萬,我再給你寫五千萬借條。”
&esp;&esp;“支付完贖金剩余的也都給你。”
&esp;&esp;顧苒苒思索一瞬開口,“以救你女兒的事為主,錢回頭等你有了再給我。”
&esp;&esp;她現(xiàn)在卡里還有大幾千萬,并不急于用錢。
&esp;&esp;而老孫畢竟是跟劫匪打交道,多些準備肯定更好。
&esp;&esp;老孫見顧苒苒神情認真,便也沒再推辭,他轉身去車里拿了紙筆,寫下一張欠條,“這是兩個億。”
&esp;&esp;說完,他凝視著顧苒苒,“你是我老孫的恩人,以后有什么事盡管吩咐。”
&esp;&esp;他這話可一點沒嚴重,救下女兒,他的這個家才能完整。
&esp;&esp;顧苒苒不以為意的笑了笑,“趕緊去吧,要是不夠再給我說。”
&esp;&esp;沈墨淵上回傳來的珍寶何止幾百件,真要都拿出去賣了估計比洛景年還有錢。
&esp;&esp;老孫沒有耽擱,將字畫瓷器小心翼翼的裝到自己車上就開車離開了。
&esp;&esp;路上,他撥通了高志國的電話。
&esp;&esp;……
&esp;&esp;此時的老高正在昌樂縣交警大隊。
&esp;&esp;他惡狠狠的瞪著肇事者說道,“讓你私了你不答應,全責你開心了?”
&esp;&esp;肇事者瀟灑的在責任認定書上簽字,“犯錯了就該接受懲罰,我樂意。”
&esp;&esp;一句話嗆的高志國無話可說。
&esp;&esp;這家伙肇事了竟然還能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鄙視他,還有沒有王法。
&esp;&esp;正準備發(fā)飆,老孫的電話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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