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墨淵抬起頭,鳳眸挑起,“給假人穿上衣服,每日在城外燒二十具。”
&esp;&esp;這么一說,陳至明白了過來。
&esp;&esp;原來王爺是想用障眼法,讓太子眼線誤以為城中水深火熱,瘟疫嚴重。
&esp;&esp;他對著沈墨淵拱手一拜,“王爺之智謀,卑職欽佩。”
&esp;&esp;赤影一開始一頭霧水,想了半天他才反應過來,“是不是在上頭寫上太子和朝中大臣的生辰八字,焚燒詛咒他們?”
&esp;&esp;沈墨淵和陳至對視一眼,旋即同時大笑出聲。
&esp;&esp;“難為你了,能想出這么個法子。”陳至對著赤影豎起大拇指,“不過此計聊勝于無,也可一試。”
&esp;&esp;赤影撓撓頭,“啊,難道方才王爺所說,不是這個用意?”
&esp;&esp;沈墨淵懶得搭理他,坐回桌案前拿出平板電腦將苒苒姑娘先前傳來的視頻又重新看了幾遍。
&esp;&esp;母妃所說不錯,苒苒姑娘這般心善之人,追求者定然如過江之鯽。
&esp;&esp;他雖然可以騙母妃,說自己不敢對苒苒姑娘有非分之想,但是他實在無法欺騙自己。
&esp;&esp;那份情愫,已然強烈到無法壓制,甚至令他夜夜難以入眠
&esp;&esp;尤其是這幾日,他再次生出那個荒誕的想法。
&esp;&esp;不知道大水缸是否可以傳遞活人。
&esp;&esp;既然可以傳遞動物,想來也可以傳人。
&esp;&esp;現今涼州城內憂外患,若是解決了這些,他不知道還能不能控制住自己去尋找苒苒姑娘的念頭。
&esp;&esp;……
&esp;&esp;南楚,大將軍府。
&esp;&esp;神機營主事諸葛明行禮后稟報,“大將軍,卑職確認過了,里面全是沙土,并無其他。”
&esp;&esp;沒等宇文澤說話,宇文成泰怒了,“他娘的,我早就知道沈墨淵沒有這么好心,早知道……”
&esp;&esp;“早知道什么?”宇文澤打斷弟弟的話,“要不是你莽撞被人活捉,為兄犯得著這般低三下四去與他交易?”
&esp;&esp;宇文成泰瞬間沒了脾氣,他討好的說道,“有外人在呢,大哥給我留點面子。”
&esp;&esp;宇文澤睨了他一眼,“你還知道臉面,抓緊操練騎兵去。”
&esp;&esp;上回涼州城一戰,南楚引以為傲的騎兵幾乎折損殆盡,又得重新訓練。
&esp;&esp;宇文成泰不敢跟哥哥頂嘴,轉而對著諸葛明說道,“別人怎么能制出如此威力巨大的神器,你們天天是吃干飯的嗎?”
&esp;&esp;諸葛明躺槍,無奈的請罪,“屬下無能,屬下無能。”
&esp;&esp;雖然他有研制兵器的天賦,但是那被人傳的神乎其技的東西他見都沒見過,又如何能夠仿制。
&esp;&esp;宇文澤對著他擺了擺手,“此事不怪你,下去吧。”
&esp;&esp;諸葛明前腳剛走,探馬來報。
&esp;&esp;“大將軍,有好消息。”
&esp;&esp;第67章 誤打誤撞
&esp;&esp;已經許久沒有收到好消息了,宇文澤眼眸頓時亮了許多,“速速稟來。”
&esp;&esp;探馬單膝跪地行禮,“王爺,涼州城那邊染了瘟疫,用不了多久怕是會全城覆滅。”
&esp;&esp;宇文澤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大步走到探馬跟前,“此話當真?緣何會突然染了瘟疫?”
&esp;&esp;宇文成泰在一旁嘟囔道,“定是上回的火器沖撞上天,遭到報應了。”
&esp;&esp;宇文澤瞪了他一眼,“若是有報應,咱們殺人如麻又豈能躲的過去?”
&esp;&esp;這個弟弟,別的都好,就是不愛動腦子。
&esp;&esp;他垂眸看著探馬,“一字不落將情況詳細說于本將軍聽。”
&esp;&esp;探馬如實將涼州城外焚燒尸體,城內百姓披麻戴孝之事詳詳細細說了出來。
&esp;&esp;宇文成泰欣喜若狂,“大哥,我帶幾萬兵馬趁亂殺進去吧。”
&esp;&esp;上回被沈墨淵折辱一事讓他在屬下跟前顏面全無,這次一定要親手捉住沈墨淵報仇雪恥。
&esp;&esp;“說你沒腦子你還真當那玩意是配相的?”宇文澤一腳踢在弟弟屁股上,“涼州城染的是瘟疫,你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