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城下是南楚騎兵,領兵的是宇文成泰。”
&esp;&esp;沈墨淵瞇著眼,“宇文成泰,冤家路窄啊。”
&esp;&esp;他跟此人交過手,是個跋扈驕狂,殘暴弒殺之人。
&esp;&esp;正說著,城墻下傳來馬匹嘶鳴之聲,緊接著,宇文成泰叫囂道,“快讓沈墨淵將城門打開,只要給本將軍磕五百個響頭,本將軍就饒他一死。”
&esp;&esp;嚴副將正準備罵回去,沈墨淵開口制止,“隨他去罵,待會讓他嘗嘗加特林。”
&esp;&esp;先前他已經將打火機和加特林的使用辦法教授給了弓弩手。
&esp;&esp;他還下了軍令,此次殺敵二十者,皆可賞賜一個打火機。
&esp;&esp;將士們頓時被鼓舞了。
&esp;&esp;那可是打火機啊,誰不想擁有一個呢?
&esp;&esp;就連陳至一介書生都心癢難耐,恨不得提刀沖出去。
&esp;&esp;宇文成泰在下面罵了半天,不見城墻上有人回應,他逐漸有些不耐煩。
&esp;&esp;他對身旁的傳令官吩咐道,“傳令,攻進去,本將軍要在涼州城內用晚膳。”
&esp;&esp;一旁的副將聞言連忙勸道,“將軍,咱們這是騎兵,沒有攻城車如何攻城?”
&esp;&esp;“而且,主帥說了,讓您在城外扎營即可。”
&esp;&esp;主帥宇文澤是宇文成泰的親哥哥,他知道弟弟好大喜功,這次特意讓他率領騎兵,先威懾一下沈墨淵。
&esp;&esp;宇文成泰狠狠瞪了副將一眼,“本將軍上陣殺敵時,你還在家中吃奶,竟敢對我指手畫腳。”
&esp;&esp;“餓了兩年的空城,大門定然早已腐朽,一人一腳也能踹開。
&esp;&esp;沈墨淵通過城墻上的瞭望孔看下去,面露喜色,“這個蠢貨不會要攻城吧。”
&esp;&esp;拿騎兵攻城,他都不知道對方是怎么想出來的。
&esp;&esp;“王爺,看樣子他確實有這個打算。”嚴副將請示道,“要不要命令弓弩手先放一波箭?”
&esp;&esp;沈墨淵瞇著眼睛,唇角勾起一個大大的弧度,“讓他們破門吧。”
&esp;&esp;城墻下,宇文成泰雖然驕狂,但并非完全沒有腦子。
&esp;&esp;他命人從旁邊的樹林中砍伐了一棵合抱之木用于攻城。
&esp;&esp;五千騎兵下馬,改為步兵,正朝著涼州城的北門而去。
&esp;&esp;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自始至終,涼州城上竟然一支箭也未射下來。
&esp;&esp;“本將軍說了吧,這就是一座空城。”宇文成泰得意的對副將說道,“如此大功一件,都不知道拿,還怎么為將?”
&esp;&esp;副將看著城門搖搖欲墜,也不知道怎么反駁。
&esp;&esp;畢竟對方是主帥的弟弟,哪怕是有過錯也不會重罰,他索性不再多言,任由著宇文成泰折辱。
&esp;&esp;宇文成泰得意洋洋的對著傳令官下令,“傳令下去,全軍上前五百步,準備殺進去。”
&esp;&esp;轟隆一聲,城門轟然倒地。
&esp;&esp;兩萬南楚騎兵幾息之間便到了城門之前,都想當第一個入城之人。
&esp;&esp;戰馬踏著倒塌的木門,沒跑幾步便撞到了什么東西之上。
&esp;&esp;后面跟著的隊伍,勒馬不及,紛紛倒在一起。
&esp;&esp;與此同時,城墻上丟下無數大爆竹,數百枚加特林一起發射,火光沖天,時不時炸出一團絢爛的煙火。
&esp;&esp;宇文成泰哪里見過這般景象,一時間也慌了手腳。
&esp;&esp;此時,他的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撤。
&esp;&esp;但是此刻,爆炸聲、兵士們凄慘的叫聲、馬匹嘶鳴聲交織在一起,他叫破喉嚨依舊無濟于事。
&esp;&esp;“殺……”
&esp;&esp;“殺……”
&esp;&esp;“殺……”
&esp;&esp;兩萬淵冥軍出現在城門口。
&esp;&esp;跨坐于馬上的沈墨淵如同戰神臨世。
&esp;&esp;南楚士兵被炸的抱頭鼠竄,哪還有心思抵抗,丟下宇文成泰和戰馬四處逃命。
&esp;&esp;被擒后的宇文成泰如同做夢一般,他驚恐的看著沈墨淵問道, “那會噴火的是何物 ?”
&esp;&esp;第40章 愛顯擺的沈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