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說起來,這個蕭貴人更是可憐。
&esp;&esp;皇帝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東西,害的她懷孕,最后也不保護(hù)這孤兒寡母。
&esp;&esp;顧苒苒看過的宮斗劇和小說沒有一千也有八百部,后宮里哪怕是位份最低的妃子也都是家中有背景的,一個區(qū)區(qū)宮女出身的蕭貴人得受到多少排擠和凌辱。
&esp;&esp;可以這么說,沈墨淵能夠在后宮里活到二十多歲簡直就是一個奇跡。
&esp;&esp;顧苒苒被狠狠的共情了。
&esp;&esp;她提筆想給沈墨淵寫信,但是在稱呼上卻有些糾結(jié)。
&esp;&esp;是繼續(xù)叫他沈大哥,還是改口稱呼王爺呢。
&esp;&esp;糾結(jié)了幾分鐘,最終還是選擇了前者,這樣親切一些。
&esp;&esp;【沈大哥,信中所言,苒苒深感震撼,關(guān)于營救你母妃一事,不知道我可有什么能夠幫上忙的?!?
&esp;&esp;沈墨淵跟她雖然萍水相逢,但是這陣子相處下來,對方為了涼州城百姓生存不惜舍棄自己的尊嚴(yán)和性命,就沖著這份仁義,她也得盡力相助。
&esp;&esp;更何況,她卡里的億萬身家也是沈墨淵給的。
&esp;&esp;五分鐘后,沈墨淵來信:【苒苒姑娘好意沈某感懷在心。母妃困于宮中,戒備森嚴(yán),沈某打算待皇帝駕崩之時,趁著混亂強(qiáng)行將她救出。】
&esp;&esp;這事他跟陳至已經(jīng)商量許久,陳至坦言,這么做很難成功。
&esp;&esp;但是他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母妃身陷險境而什么都不做。
&esp;&esp;顧苒苒跟陳至的想法幾乎一樣,既然蕭貴人是皇后的眼中釘,肯定在她宮里安排了大量的眼線,稍有風(fēng)吹草動肯定第一時間告訴皇后和太子。
&esp;&esp;到時候救人不成,沒準(zhǔn)正好給了敵人一個處置蕭貴人的理由。
&esp;&esp;顧苒苒腦海中放電影似得滾動著這些年看過的宮斗劇,突然間靈機(jī)一動:【沈大哥,假如你母妃在宮外,營救起來是不是簡單很多?!?
&esp;&esp;她有個極為大膽的想法,就是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esp;&esp;沈墨淵:【若是在宮外,勝算至少大了八成?!?
&esp;&esp;【不過想要讓母妃出宮,難于登天。】
&esp;&esp;【苒苒姑娘的心意我領(lǐng)受了,不勞您費(fèi)神?!?
&esp;&esp;就憑借青冥衛(wèi)的身手,大內(nèi)侍衛(wèi)也如同紙糊。
&esp;&esp;只是,宮里規(guī)矩森嚴(yán),哪怕是皇后,一輩子也沒幾次機(jī)會出宮,更何況是位份低下的蕭貴人。
&esp;&esp;顧苒苒:【我有個法子,可能有些冒險?!?
&esp;&esp;【…………】
&esp;&esp;江城,老孫家。
&esp;&esp;高志國從昨晚飛到這邊以后一直窩在書房沒出門,吃睡都是在里面。
&esp;&esp;他帶了很多專業(yè)工具,研究了幾乎整整十個小時。
&esp;&esp;“怎么樣?”老孫在一旁急切的問道,“這么難斷嗎?”
&esp;&esp;高志國在古董界名氣很大,算的上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字畫鑒寶大師。
&esp;&esp;一般的作品他打眼就能斷出年代,還從未見過他如此大費(fèi)周章。
&esp;&esp;“斷,不難,但是我有些難以理解?!备咧緡碱^緊鎖,“漢代主要以帛畫為主,這么大幅的紙畫實(shí)在是匪夷所思?!?
&esp;&esp;“另外,這畫筆力雄勁,算是難得的大師之作,但是畫家的名號我甚至都沒聽過?!?
&esp;&esp;老孫被他的話說的七上八下,他有些忐忑的問道,“該不會打眼了吧?!?
&esp;&esp;這可是一個億買來的,雖然是高志國拍板,但是如果真打眼了,老孫心里還是有些過意不去的。
&esp;&esp;高志國取下眼鏡放在眼鏡盒中,慢條斯理的吐出四個字,“穩(wěn)賺不虧。”
&esp;&esp;他入行這么多年,還沒看走眼過,這次雖然是遠(yuǎn)程看了幾張照片,但是那種強(qiáng)烈的預(yù)感沒有錯。
&esp;&esp;這兩幅畫要么是漢代的,要么是一個歷史上未曾記載的朝代的。
&esp;&esp;不管是哪一種,都遠(yuǎn)不止一個億的價格。
&esp;&esp;“這就好,這就好?!崩蠈O松了一口氣,“難得給你辦件事,可不能辦砸了?!?
&esp;&esp;高志國起身站到老孫對面表情嚴(yán)肅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