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巨大的保險箱。
&esp;&esp;哪怕是有攝像頭和門鎖,她依舊覺得這些古董在裸奔。
&esp;&esp;……
&esp;&esp;半小時后,顧苒苒抵達四季咖啡。
&esp;&esp;她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隨后打開小紅書對著派出所拍了一張照片發給老孫。
&esp;&esp;對方通過派出所名稱不僅可以精準找到咖啡館,也可以起到震懾作用。
&esp;&esp;等待的間隙,微信彈出一條消息。
&esp;&esp;自從退圈屏蔽老東家的聯系方式以后,顧苒苒的微信只跟遠在米國讀研的閨蜜夏可聯系過幾次。
&esp;&esp;剩下的時間,這個軟件幾乎閑置。
&esp;&esp;看到好友添加列表里“a花開富貴”這個名字,顧苒苒斷定此人年過五十。
&esp;&esp;難道是小紅書找來的古董商?
&esp;&esp;雖然她并沒有在賬號下留手機號,但是不乏有些神通廣大之人可以通過別的渠道獲取。
&esp;&esp;她點擊同意以后,對方用戶名上顯示正在輸入。
&esp;&esp;過了大概十幾秒,對方發來兩個字:【在嗎?】
&esp;&esp;顧苒苒翻了一個白眼,不在怎么同意好友添加申請的。
&esp;&esp;考慮到對方可能是個大齡人士,出于尊老愛幼的原則,她沒有回懟,而是發了一個微笑表情包。
&esp;&esp;對方頓了幾秒繼續輸入:【我是吳姐,為什么把我微信拉黑?】
&esp;&esp;顧苒苒:“……”
&esp;&esp;為什么?她不知道為什么?
&esp;&esp;三番兩次撞破明星導演的骯臟事,還都讓她背黑鍋。
&esp;&esp;顧苒苒越想越覺得生氣,三下五除二再次拉黑。
&esp;&esp;這次找她不知道又憋了什么壞水,反正老娘不伺候。
&esp;&esp;放下手機,她正好瞧見一個中年男子在門口東張西望。
&esp;&esp;對方穿著灰格子襯衫,戴著眼鏡,鏡片足有2公分厚,他似乎也瞧見了顧苒苒,闊步朝著她走來。
&esp;&esp;到了跟前,他笑著問道,“是毛女士嗎?”
&esp;&esp;顧苒苒愣怔了一瞬才反應過來,“嗯,是我。你是孫掌柜?”
&esp;&esp;老孫點頭,“可算是見著了,我這兩天日思夜想的,覺都沒睡踏實。”
&esp;&esp;話說出口,看到顧苒苒臉色微變,他意識到失言,連忙解釋道,“我是說那個八角瓶,您帶來了嗎?”
&esp;&esp;顧苒苒看了一眼窗外,“帶了,我去拿,你在這里稍等一下。”
&esp;&esp;為了謹慎起見,古董還在后備箱中。
&esp;&esp;而且車子停在派出所側面的攝像頭下。
&esp;&esp;真出了問題,警察蜀黍也方便尋找蛛絲馬跡。
&esp;&esp;十五分鐘后,顧苒苒抱著紙箱回到咖啡館。
&esp;&esp;老孫站起來,伸手去接,“毛女士,你怎么把這么貴重的東西放在這里?”
&esp;&esp;他就跟兒子被虐待一樣,滿臉心疼。
&esp;&esp;反正到處都是攝像頭,顧苒苒安心的把紙箱交到他手中。
&esp;&esp;老孫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副手套和一個放大鏡。
&esp;&esp;隨后捧著花瓶開始研究。
&esp;&esp;從瓶口到瓶底,從釉色到紋理,他幾乎是逐寸的看。
&esp;&esp;顧苒苒內心里涌現出三個字:專業。
&esp;&esp;她大氣都不敢出,等了足足十五分鐘,老孫小心翼翼的將花瓶放回桌上。
&esp;&esp;他眉頭緊鎖,像極了小時候做不出數學題的顧苒苒。
&esp;&esp;“冒昧的問一句。”老孫開口問道,“這幾個瓶子是從何而來?”
&esp;&esp;其實這個問題顧苒苒來的路上已經編好了,她脫口而出,“祖上傳下來的。”
&esp;&esp;這個答案依舊沒有解開老孫心中疑惑,他接著問道,“毛女士可聽長輩說過這些花瓶的事。”
&esp;&esp;這話聽的顧苒苒有些怪怪的,面上帶了些警惕。
&esp;&esp;“毛女士別誤會。”老孫嘆了一口氣,“看年代這些瓷器像是南北朝的,但是又完全不符合南北朝文物的風格。”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