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胡桃木扶手椅上的時候,金燕西的一長串想說的話便都化作了氣音。
&esp;&esp;冷清秋連妝容都沒有上,頭發也剪短了,衣裳也時新。可是金燕西卻覺得她寶相莊嚴,好似是一尊菩薩。
&esp;&esp;冷清秋不冷落他,也不親近他。把他當做先生,卻不是當□□人。
&esp;&esp;她原諒他了,只是不再愛他。
&esp;&esp;松哥兒過兩年就到上小學的年紀了,和燕西很親。他不知道燕西曾經的所作所為,只知道他對自己很好,很怕娘親不高興。
&esp;&esp;松哥兒還是很期待爸爸這個角色的。清秋和他講,他的爸爸是愛他的,只是因為要在華夏工作才不能和他團聚。決口不提當初的事情——清秋不想讓自己的孩子覺得自己不被父親愛,更不想讓孩子知道當年的那些齷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