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尤其是在有著南京的那一等人的對比映襯之下,伯言和這位金四先生做的已經夠多的了。總不能他馮某人在這里輕飄飄地上嘴皮子一搭下嘴皮子,就讓人家去犧牲奉獻。結果卻是讓南京的那一幫人安享太平。
&esp;&esp;打心里說,馮振霖是很感謝白伯言的。自從白伯言來了東北后,馮振霖就能一心一意地去和小日本干仗。而所有的明槍暗箭,后勤物資,行政安排,都有白先生安置妥當,沒有絲毫錯漏。
&esp;&esp;白雄起沉默了許久后,才把自己重新調整回平素處理事情時的冷靜狀態。
&esp;&esp;他問金鹴華:“你和你的合作伙伴,都已經想好退路了嗎?”
&esp;&esp;金鹴華點了點頭:“大哥。我想和您講一下我在歐陸的產業規模和自前往德意志讀書始就有意結成的人脈網。或許這樣您能夠放心一些……”
&esp;&esp;這個時候,他掀開了自己的眼皮,遲疑地看了看馮振霖。
&esp;&esp;馮振霖沒等白雄起說話,把手/槍插進了槍袋,直接起身道:“我去一趟洗手間。”
&esp;&esp;真是貼心極了。
&esp;&esp;這是馮振霖對白雄起和金鹴華的尊重,尤其是對白雄起的尊重。
&esp;&esp;在韓耿夫那“攘外必先安內”的政策下,馮振霖的抗日軍隊舉步維艱。多虧了眾多愛國人士的援助,才能夠繼續支撐著守護在前線上。
&esp;&esp;這些愛國人士尊重為國作戰的馮振霖。馮振霖也感謝他們的援助。
&esp;&esp;金鹴華在馮振霖走了后,對白雄起道:“大哥可以放心。我和海森堡家的家主與未來的家主兩代人交好。我們的合作是平等的。另外,前不久我為大哥送來一批磺胺,這中藥,也是我的。”
&esp;&esp;白雄起聽到磺胺后,臉色詫異。卻見金鹴華道:“這是我和海森堡家族在礦產生意上平等合作的最大籌碼之一。若不是我手里有磺胺,就算是我和海森堡家族的兩位先生關系再好,他們也不可能不要利益來和我合作。”
&esp;&esp;“現在我正在勸說我的合作伙伴,不要把磺胺賣給日方。這或許能讓日軍的傷員……”
&esp;&esp;他沒有繼續說,一條條的人命太重了。他不能做到輕飄飄地說出口。但是他卻會毫不眨眼,并將用盡全力去做這件事情。比起讓同胞犧牲,他更愿意看到死神拿著鐮刀去收割侵略者靈魂。
&esp;&esp;“我在歐陸,有汽車公司、礦產公司、新辦的銀行、金融與信托公司以及藥廠。除此之外,前不久我收購了幾所英法銀行的股份。我的產業,我手里的一些專利以及于海森堡先生的親密關系已經為我打開了歐陸財閥的大門。”
&esp;&esp;“斯賓塞家族想要開辦銀行,我因為在歐陸國債市場上的成功引起了他們的注意。從而和他們達成了合作。這個家族在十八世紀的時候是英格蘭的新貴,在二十世紀的現在,已經成為了顯族。”
&esp;&esp;“德意志的馮德蘭將軍曾是我的大學政治學老師,現在他的私人財產已經交到我的公司打理。同時我自從六年前就在支持英法德意幾國的議員選舉,現在這些人已經有人成為了各級議會的議員。”
&esp;&esp;“只要我到了英格蘭,日本人就無法奈何我。我在□□道上的住宅十分安全,沈六叔幫我訓練出來的那些孩子們幫著我看家護院,家里的家伙都是德國造。警衛力量并不低。”
&esp;&esp;“而且,我就算因為物流公司的事情惹惱了日本人。但是我終究比不得華夏政要和軍事高官重要。日本人不會冒著得罪英國人的風險動用大筆的人力物力,只為了刺殺我的。”
&esp;&esp;至于金錢上的巨大損失他沒有說,白雄起也壓根兒沒問。
&esp;&esp;國難當頭,金錢已經算不上什么了。就算破家救國又有什么?更何況,金鹴華現在,根本沒有到破家的地步。
&esp;&esp;白雄起聽到他說了這般那般的許多話之后,心終于放下了。只要金鹴華的一條小命能夠保全,能夠在這亂世護好太太和妹妹,他就不去管他要做什么了。
&esp;&esp;而且他心里真真切切地清楚,金鹴華的這個計劃是萬分有用的,能夠不舍棄,是天大的好事。
&esp;&esp;“那你的那合作伙伴呢?他怎么辦?”
&esp;&esp;他記得那位榮先生,可是寒門出身白手起家掙下的家底。他妹夫能夠保全自己,那位先生能嗎?
&esp;&esp;那位先生不但要考慮日本人,還要考慮韓耿夫呢。他妹夫這是和他天然地站在了同一條戰線上,但是那位榮先生可不是。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