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大家都是普通人,不懂什么大道理,也不會說什么好聽話。白雄起初來的這些舉動,也不能一下子就能讓所有人對他全然服氣。
&esp;&esp;但是大家心里卻影影綽綽地有了這樣的一個印象。那就是——那位白先生,或許和那些狗官不一樣。要不然,他也不可能來咱們這地界兒來不是?
&esp;&esp;硝煙四起,熱血滿地。
&esp;&esp;是何等的危險?
&esp;&esp;他們不相信這位已經做到了總理的先生和那些熱血的學生一樣,充滿幻想和激情,不懂得戰(zhàn)場的殘酷。他一定是懂得的。
&esp;&esp;懂得,還能拋下富貴過來。這才是值得尊敬的地方。
&esp;&esp;不過真正讓這些大兵們服氣的,還是白雄起的能力。
&esp;&esp;他們這里,軍需、軍費都是十分緊張的。白雄起原來就是財政部長,在財政部做了好多年。統(tǒng)籌軍需,對于他來說是老本行,做起來得心應手。
&esp;&esp;憑他的本事,硬生生是把這不多的軍費給換來了更多的軍需。硬生生是通過合理的、精密的分配讓每個人都拿到了武器。
&esp;&esp;讓馮振霖最頭疼的事情就這樣被緩解了。而處理鳳陽城乃至他們這一條防線的內務,揪出藏在他們之中的奸細,鼓勵大家耕作,處置那藏得極深的貪官。全都是白雄起大刀闊斧地干出來的事情。
&esp;&esp;而且他的政治手腕十分高超。無論是京里,還是其他的軍隊、政黨、團體,亦或者是軍閥,地主,地方勢力,他全都能夠游刃有余地處理彼此的關系。
&esp;&esp;或是拉攏,或是怒罵,或是調和,或是離間。
&esp;&esp;總歸是比以前井井有條,是比以前增加了勝利的可能。
&esp;&esp;前線的壓力,亦是為之一松。
&esp;&esp;至此,這些大兵們是徹底地服氣了。
&esp;&esp;這位從京城來的白先生,是這個!
&esp;&esp;他們在心里豎起了大拇指。
&esp;&esp;金鹴華在東北的產業(yè)不多。但是還是有的。
&esp;&esp;沈寶寧在接到金鹴華的回電之后,立刻把東北所有的產業(yè)全都給賣了。換來的大洋全都買了糧食,一部分被囤了起來。另一部分全都被沈寶寧雇傭的德國佬的船送到了東北。
&esp;&esp;沈寶寧親自去押的車。
&esp;&esp;“四爺沒給我來信的時候,我就在做這件事情。”
&esp;&esp;沈寶寧對白雄起道:“我了解四爺,也了解我自己。咱們沒人能夠忍受在日統(tǒng)區(qū)低聲下氣地做生意。四爺說了,把糧食給打日本人的戰(zhàn)士們吃,咱們心里敞亮。錢嗎,生不帶來死不帶去。”
&esp;&esp;說完他給白雄起鞠了一躬:“白先生。我真的尊敬您。您來戰(zhàn)場,是英雄。韓耿夫之舉,是在賣國!唯有像您這樣救華夏的人多一些,這個國家才有救!也只有是您,咱們才放心把這些糧食送過來。”
&esp;&esp;白雄起不會貪這些糧食一分一毫。但是換了別人,說不定會有人對這一批不用花一個銅板的糧食動歪心思。
&esp;&esp;為前線的戰(zhàn)士們,花幾萬幾十萬乃至更多的大洋,都不心痛。被貪官污吏,被那些在洋人面前像是一條狗的狗官花掉一個銅板,都是痛徹心扉。
&esp;&esp;白雄起帶人清點了糧食,然后對他道,言重了,不至于,我不是什么圣人。
&esp;&esp;他知道他的這個妹夫對這片國土的熱愛的。但是他沒有想到,對方居然能夠和他一樣決斷。
&esp;&esp;這批糧食來的太快了。
&esp;&esp;按照時間算,只有金鹴華在受到日本人打進來的消息后就向沈寶寧下達出售全部處于東北的產業(yè)換糧食,時間才來得及。
&esp;&esp;那么一大筆錢,說捐助前線,就捐助前線了。
&esp;&esp;也是痛快。
&esp;&esp;這人還有一腔熱血,他白雄起沒看走眼,沒看錯人。
&esp;&esp;還好有金鹴華讓沈寶寧送過來的這一批糧。秋天漸漸到來,新的季度,前線愈加吃力,但是韓耿夫克扣軍餉克扣得更厲害了。
&esp;&esp;只給老式武器,除了子彈以外,糧食,大洋,軍服,全都不夠數。
&esp;&esp;韓耿夫克扣了東北的軍費,把這筆錢挪過去剿匪。本來東西就不夠,現在更是連飯都快吃不上了!
&esp;&esp;日軍裝備雖然不如英美列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