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左右去滬上的開銷用度都不用她們姐妹二人出,就當做是免費旅游了,還有報酬拿,這是多美的事情呢?
&esp;&esp;“好一對姐妹花。”那個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意味不明地道。白玉花聽了這話,有些沾沾自喜。覺得是這男人夸贊她們姐妹二人的美貌。白蓮花卻沒有妹妹這么天真,覺得心中有些不安。
&esp;&esp;金鹴華說完這句話后便不再和白蓮花白玉花姐妹二人說話了。而是看向了那管事:“你是沈寶寧的人?姓什么?”
&esp;&esp;他雖然問的是兩句,但是第一句是極其肯定的。但是那管事還是按部就班地回答道:“回四爺,小的是沈爺的人。姓崔?!?
&esp;&esp;“崔管事,招待兩位白……招待兩位小姐坐?!?
&esp;&esp;他并不想叫這兩個女人白小姐,因為那是他曾經對秀珠的稱呼。一想到他叫這兩個女人的稱呼和曾經叫秀珠的稱呼相同,金鹴華就覺得難受。
&esp;&esp;崔管事是老人精了。一聽到金鹴華那不自在的改口。再聯想到四爺的太太姓白,崔管事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因此再次開口招待白蓮花和白玉花的時候,從嘴里面冒出來的句子便是:“蓮花小姐,玉花小姐,你們請坐?!?
&esp;&esp;說完后給四爺和白蓮花白玉花都倒上了茶。見四爺點了頭后才找了另一個沙發坐下。
&esp;&esp;金鹴華銳利的目光掃過白蓮花和白玉花,這兩人頗有些如芒在背的感覺。卻也不敢多問。眼前這人的氣勢太盛,壓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esp;&esp;“聽說你們前不久釣了一個凱子?姓金?真巧,我和他一個姓。”
&esp;&esp;白蓮花和白玉花都是精明人物,聽了這話哪里還能夠反應不過來呢?這是金燕西家里人找過來了!
&esp;&esp;一開始的時候,這姐妹二人沒一個往那邊兒想的。畢竟金燕西是總理公子,要是總理家找他們的話,那也應該是在北平呀?怎么會在滬上?
&esp;&esp;滬上!對了滬上!金燕西的那個哥哥,不就是在滬上!
&esp;&esp;“您是……金四爺?!”白蓮花裝作怯怯的樣子嬌聲問金鹴華,看過來的眼神里好像帶著害怕和憂郁。整個人身上都帶著一些楚楚可憐的氣質。
&esp;&esp;“好好坐著,好好看人,好好說話。”金鹴華看著白蓮花身體前傾,手拖著下巴,眼中含情的樣子就覺得腦袋嗡嗡地響。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發表完了直男講話后直截了當對她們道:“我找你們來,不是為了興師問罪。只是想讓你們做一件事?!?
&esp;&esp;“事情做好了,你們給燕西設紅粉局從他那里哄錢的事情我就既往不咎。還會提供給你們一份酬勞。事情結束后和燕西徹底斷干凈,我不會對你們動手。否則……”
&esp;&esp;“否則的話金四爺能怎樣?”白玉花嬌笑道:“八爺過來嫖,我們給他睡,他付我們大洋。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天王老子也管不著的。四爺能怎么收拾我們兩個?”
&esp;&esp;金鹴華勾唇笑道:“是嗎?玉花小姐?青幫的傅云平是我的合作伙伴。北平的青幫分堂勢力不小吧?我們正經的官家不可能去胡同里面找你們麻煩。那么青幫的混混呢?”
&esp;&esp;“胡同里面可憐人不少。但是絕對不包括你們二位吧?前不久寶寧打探的消息,你們二位抽大煙賭錢,把好幾個年輕人搞到破產。當然,這也是他們貪色活該。但是我聽說您二位還拉皮條。那戲班里面長相漂亮又不想賣身的小戲子們,你們為了錢財也會把這些人給搞到權貴富商的床上去?我便是報復你們,也是心安理得,甚至能夠稱得上是替天行道?!?
&esp;&esp;白蓮花沒了那副勾人的情態了,白玉花也不去嬌笑挑釁做一副狡黠姿態了。兩個人被金鹴華揭老底揭地臉色發白。又被他之前所說的那個威脅嚇得心里發突。
&esp;&esp;這人,不會真的讓青幫的混混們去找她們的麻煩吧?
&esp;&esp;金鹴華這時卻眉眼盈盈地笑了,比剛才的表情真誠得多:“我也不愿意為難你們?,F在我想問一下兩位小姐,現在,你們還愿意合作嗎?”
&esp;&esp;白蓮花和白玉花連忙點頭,看金鹴華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魔鬼一般。
&esp;&esp;金燕西最近和孫長云混得很好,不但拿出一筆錢投到了茶葉期貨的市場里,錢連天見漲。出去跟著他的好孫兄一起去賭,手氣也好的爆棚,贏了一大筆錢。除了心里有些想念和自己打得火熱的白蓮花和白玉花姐妹外,竟然是沒有任何遺憾了。
&esp;&esp;至于給他懷了孩子的糟糠妻,早就被他忘到了腦袋后面去了。
&esp;&esp;孫兄真是他的福星,真是他的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