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說急了。過來跟他老子耍小脾氣呢!都多大的歲數(shù)的人了?如今都是要當伯伯了,卻把以前那些穩(wěn)重給忘到了腦袋后面,越來越帶著些幼稚賭氣了。”
&esp;&esp;金太太聽了他這話,因為金鹴華和白秀珠偷偷跑掉產(chǎn)生的一點不滿一下子消弭無形。老母親維護孩子的精神立刻戰(zhàn)勝了一切。她捏著帕子輕輕拍了一下金銓,做一副打人樣子:“哪里有你這么說孩子的?老四和老四媳婦多乖的孩子,你還說他們混賬!”
&esp;&esp;青竹和小桃面面相覷,太太,您這是什么眼神呀?
&esp;&esp;難道是看兒子自帶濾鏡?八百米柔光的那種?
&esp;&esp;不過他們兩個的高興沒能持續(xù)多長時間,金銓和金太太熱鬧也沒看上多久。就收到了一個讓他們兩個如遭雷劈的消息。
&esp;&esp;金太太道:“老四和秀珠出去了,白家那邊兒還沒消息呢。既然老四兩口子把你們兩個心腹留下來向我們交代信息和去處。那就再勞煩你們兩個走一趟,去白家那邊兒和雄起與他太太把這事兒說一聲,也好讓他們放心。”
&esp;&esp;青竹和小桃能說什么?四爺四奶奶給他們留下來的坑,跪著也得填完。金太太交代完了之后這兩人立刻拍著胸脯保證會把事情給辦得利利索索的,然后一起去了白家。
&esp;&esp;金太太在他們走了之后,也是忍不住笑了:“一開始我是有些生氣的,現(xiàn)在想想,也是我有些心急了。而且我影影綽綽聽著,兩個孩子他們大嫂那邊兒也催得急。難怪有些忍不住了。鹴華那個孩子,我是了解的。他不大喜歡聽人嘮叨,倒不是覺得煩,就是覺得聽一遍遍重復的話浪費時間……”
&esp;&esp;金銓道:“你這個人呀,真真是個慈母。到處給鹴華找借口找理由。現(xiàn)在是不是怕我真生氣,才來說他的好話?放心,我沒生氣。咱們這次也是太心急了,上上下下,金家白家,全都盼著他們生孩子。催來催去,旁敲側(cè)擊,現(xiàn)在想想,要是把被嘮叨的人換成了是我,我也會有些不耐煩的。”
&esp;&esp;“本來老四就對那種什么傳宗接代的理論不感冒。現(xiàn)在這么催他,難免會任性些。哈,倒是少有看他賭氣。一直都是那么一副聽話可靠樣子,我這個父親看他叛逆一回,倒是新鮮。”
&esp;&esp;真的挺新鮮的,金鹴華一直都有著一直不符合年齡的成熟冷靜。現(xiàn)在這樣,倒是讓他有了父親包容不聽話的孩子的新鮮感。
&esp;&esp;青竹和小桃兩個人繼續(xù)硬著頭皮去了白家,把那個聽著就不靠譜的留言和白雄起與白太太講了。頂著白雄起和白太太那有壓迫力的目光,青竹仍舊成為了轉(zhuǎn)達金鹴華和白秀珠的意思的主力。
&esp;&esp;作為一個男人,他要照顧好小桃姑娘。自己站出來承擔老爺太太們眼神的壓力。總而言之,他一個男子漢,總不能當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站在他前面吧?
&esp;&esp;“就是這樣的。”青竹說完那些理由之后總結(jié)道:“四奶奶說了,讓白總長和白太太不用擔心他們兩個。他們回來給總長和太太帶禮物。”
&esp;&esp;白雄起冷哼了一聲:“還算她有點良心,還知道我們會擔心她!”他看了青竹一眼:“你們家四爺說什么了?”
&esp;&esp;青竹道:“四爺說了,他會照顧好四奶奶的。讓總長和白太太盡管放心就是。”
&esp;&esp;“真是翅膀硬了,也真是天馬行空,想一出是一出。”白雄起摩挲了一下手指,還是問道:“你們家老爺和太太接到消息之后是什么反應(yīng)?”
&esp;&esp;以白雄起的驕傲,是不會十分在乎金銓和金太太的情緒的。至少金太太的情緒想法,并不被他放在眼里。說到底他的仕途是他靠自己往上走,別人給的,不過是機會或是錦上添花罷了。區(qū)別只在于,前者白雄起需要,后者白雄起根本就不在乎。
&esp;&esp;金銓給白雄起的,便是前者。但是這對白雄起而言,從來都不是必不可缺。至少在白雄起而立之后爬到當初的那個實權(quán)處長的位置之后,白雄起便是沒有金銓的幫助也能夠走到今天的這一步。
&esp;&esp;他有這個自信,也有這個能力。
&esp;&esp;所以說,他是根本沒必要顧忌金銓和金太太的一點小小的情緒的。政治人物,看的是利益,不是情緒。就算金銓對他又看法,但是在正事上面,金銓絕對會一視同仁。
&esp;&esp;因為金銓很冷靜,白雄起也很冷靜。他們都是合格的政客乃至政治家,并不會感情用事。
&esp;&esp;這也就是說,白雄起并沒有必要去關(guān)心金銓和金太太的情緒。而按照白雄起那種驕傲的性格,按理來說,大抵也是不會很關(guān)心這件事情的。
&esp;&esp;但他還是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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