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四哥慣會胡說,王寶釧怎么得罪了你?讓你總是用她的典故來打趣我。”
&esp;&esp;“這不是切合我的形象,我的女相公在外面讀書建立事業,我在家里面苦守寒窯等著你。”金鹴華一本正經地開著玩笑。
&esp;&esp;白秀珠瞅了瞅周圍,眼中充斥著對四哥能夠語氣這么平淡地一本正經說瞎話而產生的震驚。咱們屋子里面掛著的那副山水小品就值八百塊現大洋,這還是這屋子里面最便宜的裝飾。四哥是怎么好意思說他苦守寒窯的?
&esp;&esp;苦守?
&esp;&esp;白秀珠借著窩在金鹴華懷里的姿勢順勢摟住了他的腰,腦袋在他的胸口蹭了蹭,顯然是在撒嬌。
&esp;&esp;“怎么了?珠珠怎么撒起嬌來了?”金鹴華嘴上是疑問,但是很明顯,他心里面是很受用的。
&esp;&esp;白秀珠在他耳邊吹氣:“我去學校了,鹴華哥哥可不要被小妖精勾走哦。要不然我就再也不喜歡鹴華哥哥啦。”
&esp;&esp;金鹴華笑道:“擔心甚么!我這些年的作風,你還不清楚嗎?我倒是擔心進了大學就像龍游歸海,看到那么多年輕俊秀又有活力的小伙子后把我忘到腦袋后面去。”
&esp;&esp;白秀珠這會兒倒是精神了起來,她親了一口金鹴華:“我這輩子,只會喜歡四哥一個人呀。”
&esp;&esp;金鹴華聽到她的甜言蜜語,知道她是在配合自己講笑話,心里卻高興。而且看著她那么認真的眼神,他自己也覺得這表白也并不是最初的笑話了。
&esp;&esp;第172章
&esp;&esp;既然知道白秀珠要住校,金鹴華就讓家里的傭人收拾好了白秀珠的行李。衣裳鞋子,被褥床單,簾子枕巾,書本玩器,洗漱和化妝用品……各中繁雜的東西收拾好了之后裝滿了幾個行李箱。
&esp;&esp;用金鹴華的話說,就是早點收拾好了,等到開學的時候也不會手忙腳亂。
&esp;&esp;很快就到了開學的日子,金鹴華親自去送他的小妻子。到了震旦公學,青竹和金鹴華把白秀珠的行李搬了上去。白秀珠要幫忙,青竹笑道:“我的四奶奶,您可好好歇著吧。要是累著您,四爺的心痛可比搬這點東西的累要多多了。”
&esp;&esp;白秀珠嘴上道:“就你會說嘴!”但是手上卻麻利地拿著新買的水壺去給兩位搬行李的先生打水去了。
&esp;&esp;幾個行李箱很快就被搬到了二樓白秀珠所在的宿舍。這宿舍的環境還不錯,一間屋子住四個人。白秀珠他們這是最先來的,金鹴華給她挑了一個不靠門的下鋪。
&esp;&esp;白秀珠打水回來看到金鹴華額上沁出來的汗,心疼得不行。拿出自己口袋里面你的手帕去給她四哥擦汗。她擦得很細致,金鹴華也坐下來任由她拿著手帕為他擦拭。
&esp;&esp;青竹默默地給自己和四爺倒了水,把四爺的水放在一邊兒,自己坐在凳子上面自顧自地喝起水來。
&esp;&esp;果然,和四爺四奶奶在一塊兒,他青竹就是看著小夫妻恩愛的電燈泡。每天都會發現自己更亮了一點兒。今天仍舊是如此。
&esp;&esp;唉,說實在的,看到四爺和四奶奶這么恩愛。我們的張管事心里面也想著娶一個小妻子回來。可是每次有了想法也不過是三分鐘熱度,到了現在青竹他也沒遇到一個合心合意的人。
&esp;&esp;白秀珠為金鹴華擦完汗之后把青竹倒好的水給他端了過來。金鹴華現在也著實是渴了,沒喝幾口就把水給喝沒了。白秀珠看著他喉結滑動,忍不住想,四哥真的很好看呀。
&esp;&esp;喝個水都是很性感的。
&esp;&esp;白秀珠整理完自己的衣服書本之后回頭看到了金鹴華收拾地整整齊齊,堪稱豆腐塊的被褥已經不復當初的震驚。想當初他們在家里的時候,都有傭人整理房間。出去旅行的時候,也有酒店的員工工作。
&esp;&esp;真正讓白秀珠見識道金鹴華整理內務的能力的時候,是在船上。
&esp;&esp;船上人多眼雜的,他們和隨從坐的船又不是同一層。因此船艙里面的被子一向都是金鹴華親手疊的。他們一般只用船上的傭人進來拖地和倒垃圾。那個時候她便見識到了如同豆腐塊一般方方正正的被子,震驚得不敢相信。
&esp;&esp;試問北平的這些富貴人家的少爺小姐,誰會干這些活計?
&esp;&esp;問金鹴華的時候,金鹴華便是笑笑對她道:“這是當初在德意志留學的時候學的,我并不喜歡什么活計都依靠著別人。”
&esp;&esp;為了適應大學的新生活,白秀珠在開學的一段時間內,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