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金鹴華和白秀珠吃完了早餐后,一起走了出去。雨后天晴空氣十分清新,這兩個人出去溜達了一會兒,買了一些當地的手工藝品。這些手工藝品別有一番北歐風味,很有一些獨特風情。
&esp;&esp;他們在格林夫人的旅館里面住得很舒服。外面高大的松樹和翠柏十分青翠,擁有著一中冷透的青翠顏色。讓人覺得賞心悅目,舒坦地很。
&esp;&esp;過了一些日子,市政廳的人終于派了工人過來修理公路。這條路很快被工人們修理好了,金鹴華開著他的車帶著白秀珠回到了這座小鎮所屬的郡城。金鹴華把東西賣了后買了兩張回挪威首都奧斯陸的火車車票。在經歷漫長的車程之后,兩個人回到了挪威首府奧斯陸。
&esp;&esp;他們在之前的那些其他的國家的大都市里面買了很多東西,在他們自駕去小山村后便把松溪寄存在了奧斯陸的一家大酒店里面。他們回到奧斯陸后又一次住到了一家酒店里面,這里是他們這場為期不短的旅行中的最后一站。
&esp;&esp;跟來的管事之前被金鹴華安置在了奧斯陸,金鹴華給他們安排了一場公費旅行,他們在找了幾個通譯后在這里玩得還算開心。在金鹴華和白秀珠回到了奧斯陸之后他們的度假便結束了。
&esp;&esp;其實也好,這幾個人在這些天里已經把奧斯陸逛了個遍。為了方便金鹴華和白秀珠回來之后找他們,他們根本不能夠離開市區。
&esp;&esp;因此到了他們度假的后期,除了窩在酒店里面也沒有什么事情干。若是混日子的人有這樣的悠閑時光大概是很高興的。但是金鹴華這次帶出來的人是沈六培養出來的,平常都忙得很,現在突然間閑了下來,便有些不大適應。
&esp;&esp;該回程了。
&esp;&esp;登船的那天,天氣晴好。陽光從湛藍而清透的天空上,穿過層層疊疊的云彩照射下來,籠罩在碧波之上。巨大的圣瑪利亞號停泊在渡口邊上,金鹴華帶著白秀珠入住了頭等艙里。跟著的幾個侍從去了二等艙。
&esp;&esp;頭等艙自然是處處奢華的,二等艙四個人住在一間船艙里面,有兩張上下鋪,還布置著桌子綠植,還算舒適。
&esp;&esp;坐著船遠渡重洋,也怪無趣。金鹴華和白秀珠兩人卻覺得待在一處是去為無窮無盡的,恨不得膩在一起,不理會這世間所有人。
&esp;&esp;這兩個人除了窩在船艙里邊兒賭書潑茶、談笑畫眉外,便是出去和同船的華夏人一起打牌——金鹴華是不愿意和他們一起打牌的。有那么幾個人氣量忒小,輸了幾個錢便耷拉下了眉眼,說起話來也是夾槍帶棒的。他不愿理會,也不愿意和那些人交際。
&esp;&esp;夏蟲不可語冰,怪沒意思的。輸不起就不要出來玩嗎。偏偏喜歡得緊,還半點輸不起。只想著贏。小賭怡情,大賭傷身。這中東西豈是能夠愛得放不下的?
&esp;&esp;白秀珠倒是交到了一個好朋友,金鹴華聽他的小妻子講過她新認識的朋友羅太太。那位羅太□□籍在滎陽,后來家里搬到了滬上。娘家是做茶葉生意的,嫁的婆家是松江人,距離滬上很近。
&esp;&esp;婆家就是羅家了,是松江的一戶地主,家里也有不少良田,是一戶耕讀人家。家里唯有一個兒子,便是這位去法蘭西留學的羅先生了。他聽秀珠講過,羅太太去法蘭西是為了照顧那位羅先生的生活的。兩個人還有一個小兒子,養在了松江的老太太和老夫人膝下承歡。
&esp;&esp;“想來這位羅太太過得還算不錯。”金鹴華對白秀珠道:“娘家和婆家都很富足,夫君出息,也有子息。她和他丈夫回國之后是要在滬上定居嗎?如果是的話,你還能夠和她一起出去玩。”
&esp;&esp;白秀珠道:“我也是這樣想的。徐姐姐她平素也很溫和大方、眉目舒展,但我總是覺得她不是那么輕松自在的。我和她很聊得來,我很喜歡她。我覺得我能夠從她身上學到很多,聽她說話,無論是處理事情還是管家,都有條理得很。簡直就是北平的那些夫人們最喜歡的冢婦的模樣。”
&esp;&esp;金鹴華揉了揉她的腦袋:“你喜歡她就和她一起玩,但是沒必要那么辛苦地把自己活成那副樣子。我要的是小太太,又不是小管家婆。我又不是長子,你也沒必要去當什么冢婦。”
&esp;&esp;“我喜歡你去學習物理,不喜歡你去學習那些眾人喜歡女孩子學習的繪畫,國文。不是對學科有所偏見,而是我喜歡你學習你所喜歡的,而不是為了我,活成世家太太的模板。”
&esp;&esp;白秀珠聽到她的先生對她諄諄教誨道:“你是白秀珠,而不是族譜里邊兒簡簡單單的金白氏三個字。”
&esp;&esp;第170章
&esp;&esp;不久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