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刺繡絲綢睡袍,露出來的肌膚在紅色的睡袍的映襯下更顯得欺霜賽雪。金鹴華抬頭看她道:“是我的小鳳凰過來了嗎?”
&esp;&esp;這人果然是醉了。
&esp;&esp;白秀珠想到這里,心里頭就有些柔軟。四哥今天心情很好,敬酒的時候來者不拒。雖然他喝的是摻了水的酒,但是也喝了不少。
&esp;&esp;在那之后的冷餐會,他又喝了朋友的敬酒。只要別人祝福他新婚大喜,夸他們兩個人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四哥就找不出理由,或許也是不想找理由去推拒了。但四哥又不是千杯不醉的酒量……
&esp;&esp;四哥平素精明,今天卻像是一個傻瓜。白秀珠想到這兒,心里頭又甜又軟。便過去哄他:“是啊,我是秀珠呀。是四哥的秀珠。從今天開始就是四哥的太太了!”
&esp;&esp;金鹴華一把把人拉到了懷里,白秀珠撞到了他身上,倒是不痛,卻感受到男人的氣息撲面而來。
&esp;&esp;金鹴華的下巴壓在了她的肩窩上,委委屈屈地道:“不是四哥……”
&esp;&esp;不是四哥?白秀珠愣了愣,這不是當初定下的稱呼嗎?
&esp;&esp;“我喜歡你平日里叫我四哥,親近得很。可是今天是我們大婚……”
&esp;&esp;他好像是越說越委屈了:“我想讓我的小月亮叫我四郎。四哥聽起來像哥哥,四郎聽起來才像是叫情郎。”
&esp;&esp;這么委屈?聽了金鹴華委屈的語氣,白秀珠有些好笑。
&esp;&esp;看來四哥的酒量果然不大好,以前因為他身份的緣故,沒人敢給他灌酒,也就是應酬的時候喝上幾杯,自然沒有出現過酒醉的情況。但是今天四哥大喜,又因為高興沒有拒絕別人的敬酒,一下子喝醉了,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喝醉了的四哥居然會是這樣的,嗯,這樣的孩子氣。
&esp;&esp;“四,四郎?”她從來沒有叫過這樣的稱呼,突然間叫還頗有些說不出口。白秀珠有點兒不敢看金鹴華的眼睛了,她推了推金鹴華:“四哥,去洗澡了,水我都給你放好了。”
&esp;&esp;金鹴華有些不情愿,白秀珠勾住他的脖子親了一下他的側臉:“四哥聽話好不好?你的睡衣女傭已經準備好了,我幫你放在了浴室里面,你去洗漱,我們一會兒好睡覺?!?
&esp;&esp;金鹴華眼睛亮了亮,他看了一眼白秀珠,干脆利落地說了一聲:“好,我去洗澡,洗完澡之后就睡覺!”
&esp;&esp;好像剛才不情不愿的人不是他。
&esp;&esp;白秀珠有些驚訝地看著金鹴華往浴室走的背影,這是怎么了?剛才還不情愿,一下子就這么乖?
&esp;&esp;她沒說什么吧?
&esp;&esp;金鹴華很快就洗完澡從浴室里面出來了,身上穿著雪白的素錦中衣,上面繡了攢心竹葉。他踩著拖鞋帶著水汽向白秀珠走過來,一下子就把小姑娘抱在了懷里往床上帶。
&esp;&esp;白秀珠驚呼了一聲:“四哥,你這是要干什么?”
&esp;&esp;金鹴華把人放到了床上,輕聲在她耳邊呢喃:“當然是睡覺啊。”
&esp;&esp;不過不是白秀珠以為的名詞,而是金鹴華詞典里面的睡覺。
&esp;&esp;是動詞。
&esp;&esp;紅色和白色的衣裳糾纏在一起,被扔在地上厚厚的墨綠提花的波斯地毯上面。西式的銅制大床的簾子全都被拉上,月光從窗簾的縫隙中透進來那么一星兒半點。白秀珠白皙纖細的手指抓著緋色的龍鳳喜被,額上沁出了一點兒汗出來。
&esp;&esp;而那個讓她又愛又惱的男人偏偏還要在她耳邊說那些羞赧的話。
&esp;&esp;她聽見他在她耳邊兒道:“太太的腰好細好軟啊,像云朵和棉花一樣。”
&esp;&esp;還聽到他嗓音低聲沙啞地在交歡時道:“珠珠是來渡我的小菩薩?!?
&esp;&esp;有這樣對小菩薩的嗎?菩薩就是這么來渡你的?
&esp;&esp;果然,天下男人都擺脫不了流氓的本質。但是四哥能把自己的流氓說的一本正經,好像是在開國際會議。
&esp;&esp;也是本事了。
&esp;&esp;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白秀珠便看到金鹴華穿著襯衫長褲坐在床頭,他好似已經洗漱完了。昨天晚上的一片狼藉也被收拾得干干凈凈,床頭柜上的粗陶花瓶里插著一枝清荷,荷花與蓮葉交相輝映,帶來一陣清淺蓮香。
&esp;&esp;“醒了?腰痛不痛?”金鹴華見她睜眼,放下手頭的書,把手伸進被子里面給她揉腰。
&esp;&esp;他不問還好,一問白秀珠腦海里面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