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金鹴華卻道:“為了娶心愛女子而心急,又有什么可笑的呢?不過是情真意切罷了。”
&esp;&esp;金銓看他眼中很是真誠,也有一些觸動。聯想到燕西身上,也沒有那么不悅了。他想,燕西這孩子之前和一些交際花們交往的事情,他也是有所耳聞的。現在這么急切地迎娶心愛女子,說不定結婚之后就收了心呢?這也能夠讓他快慰幾分。
&esp;&esp;于是他再一次張口和燕西說話的時候,語氣便并不十分嚴肅:“你四哥為了完成你的心愿,可是在我那里打了保票,說你日后成家之后就會好好地做一番事業,撐起自己的小家庭頂門立戶的。若是你娶了老婆還整日散漫度日,我可是不依的。”
&esp;&esp;燕西連連做了保證,發誓賭咒說自己一定會好好做事。又甜言蜜語地說了一串兒好話,道以后出息了一定會孝敬爹娘和哥哥嫂子們云云。他說的情真意切,又帶著三分滑稽色彩。把眾人說的笑語歡聲不止。
&esp;&esp;大家心里都是挺高興的,畢竟誰人又不喜歡聽好聽的話呢?
&esp;&esp;金鹴華知道家里已經在籌備婚禮之后便開始閉門畫自己的畫稿。金太太則是開始收拾起來給冷家小姐的聘禮來。
&esp;&esp;這份聘禮不能太薄的。聽燕西和他們說的話,話里行間那位冷小姐的家境都不是很富有的。若是冷家拿不出一份足夠體面的嫁妝來,是會受人恥笑的。更何況還是和老四一起辦婚事。
&esp;&esp;白家就這么一個女孩兒,白雄起對秀珠愛若珍寶,定然是要十里紅妝把自己的妹妹體體面面、風風光光地嫁出去的。
&esp;&esp;尤其是之前的時候他們家為了和白家建立更加密切的聯系,拿出的聘禮十分豐厚。鹴華又自己添了許多進去。就因著這一點,白家給的嫁妝就會更厚一些。
&esp;&esp;易地而處,平心而論,若是來日敏之、潤之和梅麗的婆家若是拿了極厚的聘禮過來下聘。那么她給幾個女孩兒安排的嫁妝也會更厚幾分——這是為了不讓婆家看不起自己女孩兒的道理。可憐天下父母心,哪個不希望自家的女孩兒好呢?
&esp;&esp;這么兩相一對比,就更會讓有心人嚼舌頭了。
&esp;&esp;為了金家和未來兒媳婦的顏面,這份聘禮也得多給一些。
&esp;&esp;金太太是為了金家的顏面準備了這份聘禮。但是其他的兒媳婦們知道了這份聘禮單子之后心里就不大高興了。
&esp;&esp;這份聘禮可比她們當初嫁到金家的時候給的厚多了!
&esp;&esp;吳佩芳覺得自己心里有點兒酸。那條項鏈上面的寶石比當初送到她們家的還要大呢!想想他們幾個兒媳婦,哪個嫁進金家的時候不是帶著幾十臺的嫁妝進來,哪一個又沒有成千上萬大洋的壓箱錢呢?
&esp;&esp;雖然說金家不是京中那等不講究的人家,破落戶般用媳婦的嫁妝。她們這些兒媳婦的嫁妝平素也只是用在自己和自己的小家庭身上。可是說到底等到她們百年之后,這些東西還不是要留給孩子?
&esp;&esp;那些孩子可都金家的孩子,都是姓金的!
&esp;&esp;當初和白秀珠下聘的時候,雖然心里也有些酸酸的。可是想一想白家的勢力,便覺得拿出多少東西也是心甘的。至少和白家交好對金家有好處,以后自家男人也能借一點白雄起的光不是?但是現在……
&esp;&esp;吳佩芳一直都很賢惠,也很懂得韜光養晦的道理。因此雖然有些不滿,但是只是壓在心底下,半句話也都沒有說的。
&esp;&esp;王玉芬卻不同,她知道這份單子后心里便很是不舒服。晚上躺在床上拉著鵬振的睡衣袖子道:“這可真是不公平的緊。我嫁到金家來的時候,帶進來多少臺的嫁妝!娘到我家下聘的時候給的禮單也就不過如此了。那個戒指上的鉆石還要比我的那個更大。還沒嫁進來就因為燕西這樣討長輩喜歡,以后哪里還有我說話的地方呢?”
&esp;&esp;鵬振側過身去摟她,把下巴壓在她肩窩道:“氣什么,這兩年鄂羅斯國西伯利亞多了幾個鉆石礦,鉆石價格都降下來了,貨也多了。不是娘偏心。一份聘禮能有幾個錢,家里也沒短了咱們的。何必拿這種事情生氣?當初娘替老四下聘的時候,往白家送了那么多的聘禮也沒見到你心疼。”
&esp;&esp;玉芬轉身過去拿手指點他的胸口:“你這個沒良心的,我沒意見當然是因為想著你!咱們家越重視與秀珠的婚事,和白家的關系不就越緊?”
&esp;&esp;“你那個司和財政部的往來多么密切,你也是知道的。白雄起可是財政總長,有了他的提攜,你豈不是青云直上?再說了,老四和你是同胞的雙生子。我難道不會因此偏心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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