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議員,聽到金鹴華附和他的話,就肉眼可見地和金鹴華更加親切了起來。
&esp;&esp;他笑著問道:“金,那位王先生是有什么事跡?”
&esp;&esp;金鹴華輕聲道:“那是在□□百年前的時候了”
&esp;&esp;米爾斯財政大臣和威爾遜議員很快也到達了宴會廳里,金鹴華親自去迎接他們:“親愛的兩位先生,原來你們是一路過來的!”
&esp;&esp;米爾斯笑道:“親愛的金,你還是那么年輕英俊。”威爾遜議員則是笑道:“說起來這還是咱們初次見面,以前都是通過信件和電報交流的。”
&esp;&esp;金鹴華把他們迎進來,和他們說了一會兒話之后又去招待其他的客人。這一個晚上金鹴華穿梭在宴會廳里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通過對方的言談舉止摸清了不少人的底細。同時也通過他的三寸不爛之色談下來不少的生意。
&esp;&esp;尤其是和米爾斯先生的合作。
&esp;&esp;米爾斯先生答應幫他收購蘇格蘭皇家銀行的股份,為了答謝米爾斯先生的幫助,金鹴華送出去一塊有兩個巴掌那么大的桃花凍。
&esp;&esp;桃花凍是壽山石的一種,杜少陵等寫詩贊曰:“桃花一簇渾無主,可愛深紅間淺紅。”毛奇齡則稱贊道:“如釀花田,碧落蒙蒙,紅光晻然,宜名桃花天。”是做印章的好材料,很是珍貴稀少。
&esp;&esp;米爾斯先生不缺錢,最喜歡收藏各類名貴玉石珍寶。想要他幫忙,自然就是要投其所好。
&esp;&esp;英格蘭的日子很快就過去了,金鹴華接下來的形成是啟程前往德意志的法蘭克福,海森堡先生現在就住在哪里。
&esp;&esp;住在海森堡家族在德意志法蘭克福的老宅里。
&esp;&esp;文森特海森堡今天起得比往常要早一些,他收到了他的忘年交,兒子的好朋友,來自華夏的金的電報。
&esp;&esp;他在今天就回到法蘭克福了。
&esp;&esp;威廉海森堡在碼頭上接到了金鹴華和他的隨從,這時跟著他過來的只有沈六和幾個保護他的隨從。英格蘭那邊兒還要青楊坐鎮,而接下來的視察只要有威廉帶著他就行了。
&esp;&esp;至于青竹,他打算讓他在青楊那里多住幾天。
&esp;&esp;上了威廉海森堡的車之后,威廉就對他道:“你不知道老頭子知道你來有多高興,早上居然早起了半個小時!”
&esp;&esp;金鹴華瞟了他一眼:“這只是海森堡先生的禮貌。相信他的其他朋友要來做客的時候他也會提前起來的。而且只是半個小時,說不準是因為海森堡先生他昨天睡早了?”
&esp;&esp;威廉搖頭:“才不是,我回家的時候怎么沒見到他早起?他就是因為你來了而高興!昨天晚上我還在我爸爸的書房里面和他一起看文件,他一點兒都沒有早睡。”
&esp;&esp;因為你是他的兒子啊,又不是客人,有什么必要早點起來打理一下自己的形象嗎?
&esp;&esp;還有,你自己不是有書房嗎?為什么要和老爺子一起看文件?
&esp;&esp;金鹴華想著也就問了出來,這時候威廉不去抱怨了,而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esp;&esp;“這不是和約翰張先生的合作十分順利嗎?最近事情漸漸少了些。因為前些日子實在是太苦太累的,所以吧,我就放松了點兒。晚上的時候出去聽戲了,老爺子看不慣,就親自看著我干活。”
&esp;&esp;“只是聽戲,老爺子能這樣看著你?”金鹴華對此表示不信。
&esp;&esp;“當然,聽完戲之后”威廉海森堡笑了兩聲,然后繼續道:“我去柯迪爾小姐哪里住了幾夜,沒有回家。被老爺子發現了。”
&esp;&esp;“柯迪爾小姐?”金鹴華眉頭一挑,威廉是談女朋友了?不對啊,就算在當前的時代背景下國外比華夏要自由開放許多,但是對女子還是有諸多限制的。沒聽說過那個好人家的姑娘會留男人過夜的啊?
&esp;&esp;現在可是二十世紀二十年代。
&esp;&esp;金鹴華想著這些的時候,腦海里突然間浮現出他在大學時的記憶。那個時候威廉帶他出去玩,到斯佩爾劇院聽戲,聽戲的時候給對面包廂的交際花送蜜餞糖果和鮮花。晚上的時候還想著帶他去交際花那里過夜,只是被他拒絕了
&esp;&esp;“那柯迪爾小姐,是交際花?”金鹴華問他道。
&esp;&esp;“她可是一位高雅的小姐,會讀席勒的詩歌。”威廉海森堡道:“她非常美麗動人,而且有著一頭鉑金色的長發和湖綠色的眼睛。簡直就像傳說中的精靈一樣。當然,這并不能夠打動我那位老父親的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