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連任。
&esp;&esp;只有這些真正的嫡系,才是最讓人放心的政治勢力。
&esp;&esp;這一點毋庸置疑。可就是因為這樣,反過來說,對于金銓最信得過的也是他的嫡系。而他的嫡系戰斗力又十分強盛。除此之外,金銓的四子又十分富有。
&esp;&esp;這代表著他這個繼承人有著足夠的利益讓金系的人都對金家俯首帖耳,也代表著他們有著充足的資金在二次議會上和他熬。
&esp;&esp;可是他沒有。
&esp;&esp;他要把所有的資源全都用到和其他幾個候選人的對抗上去,還要幫路易沙遜通過提案。哪里還有勢力對付金系呢?而這個時候金銓要是對他下手的話,那絕對是致命的。
&esp;&esp;他雖然想要得到那些老牌的資本主義強國的援助,也想要得到充足的資金。可是這些東西美好的作用只有在他當上大總統之后才能發揮出來。如果他不是大總統的話,那么這一切也就沒什么吸引力了。
&esp;&esp;自己和別人,權位和信譽。這樣的選擇對于陳大總統來說,并不難做出抉擇。
&esp;&esp;于是金銓從陳大總統的嘴巴里面聽到了他想要聽到的話。他聽到陳盛林這個老東西說:“沙遜先生雖然很有才華,但是對我們華夏人總是包藏禍心。我因為和他有些私交,被扯到了之前的輿論戰中,也是十分倒霉的了。”
&esp;&esp;陳大總統道:“知道這個消息之后,我十分痛心。看到金兄臥病在床,臉色如此蒼白,更是悲痛不已。我和金兄的感情是什么樣子,天地可鑒。哪里會來陷害您呢?換句話說,金兄不參與這次的總統大選,和我陳某也沒有利益沖突,我有為什么會做出損人不利己的傻事?想來我會被攪進去還是因為有人想當漁翁吧?”
&esp;&esp;他到了這個時候還不忘抹黑宋任等其他幾個候選人。金銓卻恍若不知,見到陳大總統“悲痛”的表現,也忍不住流下淚來。
&esp;&esp;只聽他道:“大總統憂國憂民,又深明大義。怎么會和洋人勾結,陷害同胞呢?”他的語氣殷切深情,陳大總統卻聽出來一股子諷刺的味道。但是看向他的時候,卻見他仍舊是那么地誠摯。
&esp;&esp;這兩個人虛偽地和對方演戲,話里面已經把事情談了下來,彼此都心照不宣了。金銓流了一小會兒淚,然后拿帕子擦了。搖鈴讓傭人送水上來洗了臉,又讓人把金鹴華叫了上來,問他淮揚菜做好了嗎,要留陳大總統吃飯。
&esp;&esp;陳大總統和他把事情談妥了,心中有底了之后哪里還愿意在這座政敵的公館之中用餐?找個理由便要離去。金銓留他不住,便讓金鹴華去送他出門。還道自己身上不好,因此不能送大總統出門,真是禮數不周云云。
&esp;&esp;陳大總統心中雖然知道他都是裝的,但是嘴上仍舊是說自己不在意,金兄還是把身體養好才是最重要的。然后跟著金鹴華離去。
&esp;&esp;金鹴華一路都站在他右后方以表尊敬。把人送到了門口后道:“歡迎大總統下次來我們家做客。今天本來是想留大總統用一頓便飯的。可惜大總統日理萬機,倒是讓我失去了一個和大總統共同用餐的機會。”
&esp;&esp;陳大總統道:“以后的日子長著呢。若是想要和我一起吃飯,只管直接去我家就好。不用送拜帖,直接進來就成。我和金兄是什么關系!”
&esp;&esp;是什么關系?當然是不大友好的政敵關系。陳大總統也只是說著客氣,誰要是真的當真了的話,那就是他自己太天真了。
&esp;&esp;金鹴華看著陳大總統走了,便回去了。一進屋就見到“臥病在床”的父親金銓此時坐在樓下餐廳,桌子上面擺著廚房給陳大總統特意做的淮揚菜。
&esp;&esp;金銓對他道:“鹴華,過來吃飯。你娘他們今天中午要吃湯鍋。你最近忙地要命,醫生不是說讓你吃清淡一些的嗎?來吧,和爸爸一起吃飯吧。廚子好不容易做的,不要浪費了。”
&esp;&esp;金鹴華坐下和他一起吃飯,吃完了之后問道:“他答應了?”
&esp;&esp;金銓知道金鹴華說的他是指陳大總統,也沒否認,而是露出來一個笑。然后點了點頭。
&esp;&esp;金鹴華一看這個就已經心底有數了,也不在飯廳里面繼續說這件事情。而是和金銓聊起了別的,金銓也和他聊著這些有的沒的文學藝術,好像是真的很喜歡似的。
&esp;&esp;等到晚上父子兩人在書房的時候,金銓對金鹴華道:“陳大總統還是更想要總統的位置的,二次議會最后一天就是總統選舉。陳大總統的時間不多了,他來不及對付咱們。所以說他說要和路易沙遜分道揚鑣的可能性很大。”
&esp;&esp;“我了解他這個人,比起總統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