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這么干呢?現在可是大選年!他是想要繼任大總統的!金銓不參加競選,就暫時不是他的敵人。或者說,相對于他的其他幾個競爭對手來說,不算他第一等的敵人。既如此,他是不能夠做出讓人誤會的舉動,讓金銓以為他們孔家要和金家宣戰。
&esp;&esp;要是真的誤會,動起手來,就不是那么容易收手的了。到時候要是真的對起來了的話,絕對是兩敗俱傷的態勢。
&esp;&esp;這可不利于他的競選所以他就當做聽不懂吧。孔大總統想,要是李丞秋是個識趣兒的,他就應該能夠聽清楚他話語之中的堅決。也就不會再提了。
&esp;&esp;李丞秋八面玲瓏,這么一問一答的對話之間就明白了孔大總統的意思。讓孔大總統在這個時候登時就答應對付金銓顯然是不可能的了。
&esp;&esp;想來也是,他也不是身上有著什么讓人言出必隨的魔力。能夠和孔大總統說上幾句敲邊鼓的話就能奏效的。要是他有這樣的魔力,他也不用在這里給沙遜先生做掮客了。直接去幾位大富豪面前說給我幾百萬兩的白銀,然后帶著錢去國外過逍遙日子豈不是更好?
&esp;&esp;但這種事情會發生嗎?顯然不會。要是有人盼著這種事情會發生在現實里邊兒,那他就純粹是在白日做夢了。
&esp;&esp;李丞秋為了和孔大總統保持良好的關系,不惹怒孔大總統,也是為了不讓孔大總統覺得他有所圖謀,只好住了嘴又說起了其他。好像剛剛的建議只是不經意間想到后覺得很有必要和孔大總統說一聲,才摻在話里邊兒隨口說出去的一般。
&esp;&esp;孔大總統在他走了之后沉吟了一會兒。他想,李丞秋這么給他敲邊鼓,難道是沙遜家族要對付金家嗎?若是沙遜家族要對付金家的話他是歡迎的。有人幫他對付政敵,他能夠不開心嗎?但是要是沙遜家族想對付金家,但是卻不愿意自己動手,而是來慫恿他們家付出人力物力來和金家對峙,他就不愿意了。
&esp;&esp;在現在這個緊張的時節,對于孔家和孔大總統來說與金家作對是得不償失的。而且
&esp;&esp;誰又比誰低賤呢?他和沙遜家是合作的關系,路易沙遜為了讓他幫他們沙遜家族獲得銀行券代發權也是付出不少的利益的。現在想要憑借著三言兩語來慫恿他當出頭的椽子,殺人的刀,那是絕對不可能成功的。他又不是沙遜家族的馬前卒。
&esp;&esp;李丞秋雖然說早就有了孔大總統不會被他說動的心理準備。但是當孔大總統用冷漠下達了最后的宣判之后,他的心口還是一涼。
&esp;&esp;就好似是臘月飛霜,漫天大雪,滴水成冰一般。他清楚,如果他達不成秋雪來的要求,他的那批貨,以及各種人證物證都會被送到警署里。
&esp;&esp;他可不想吃牢飯
&esp;&esp;正在李丞秋為這件事情愁到嘴上起了一個火泡的時候,他聽到了消息,沙遜先生想要和金鹴華合作,來加大議案通過的可能,確保他們一定能夠得到銀行券的代發權。
&esp;&esp;一開始李丞秋知道這件事情之后更加上火犯愁了,他想著若是沙遜先生要和金鹴華以及金銓合作的話,那么他們就沒有可能對金系動手了,更沒有可能讓金銓吃虧了。孔大總統不愿意在這個時機和金銓宣戰,沙遜先生要和金鹴華合作。想來都是不會愿意給金銓使絆子的。
&esp;&esp;既沒有必須那么做的理由,也擔心做了后露出風聲去影響他們現在心心念念的事情。
&esp;&esp;孔大總統現在心心念念的事情就是連任大總統的位置,沙遜先生心心念念的事情就是獲得銀行券代發權。
&esp;&esp;金家潛在的威脅以及其他的任何事情,都沒有上面的這兩件事情重要。
&esp;&esp;而曹三祥,他那個把兄弟!嘿,更別說指望他了!曹三祥雖然和他是把兄弟,關系挺親密。但是若是到了動真章的時候,這個把兄弟也不算甚。更何況曹三祥的把兄弟還少嗎?
&esp;&esp;另外,他知道曹三祥雖然經常用“老狐貍”、“老不死的”來形容金銓,但是心底里卻覺得金銓還算是個能辦事的官兒。還是有欣賞的。不可能因為他去和金銓較勁。一旦他和曹三祥露出了想要對付金銓的話風兒,曹三祥肯定會刨根問底地問他原因。
&esp;&esp;可是那原因是曹三祥能夠知道的嗎?他走私的那批貨里邊兒可是有大/煙的!曹三祥膽大心黑,什么都敢干,什么都敢走私。但是唯獨不碰煙/土,要是曹三祥知道他走私了大/煙的話,說不定會和他割袍斷義,甚至崩他一槍。
&esp;&esp;他本來心焦地都快要死了,甚至還病了一場。在秋雪來手里的那批貨就好像是達摩利斯之劍一樣懸在他的頭頂,讓他惶惶不安。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發現沙遜先生一直都對和金鹴華合作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