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秀珠道:“那就好,我是萬萬不想得罪了她讓你為難的。”
&esp;&esp;他們兩個人說話聲音很小,也就他們兩個人彼此能夠聽到。黃鷂和小桃拎著箱子跟在后面也不多說話,謹言慎行,防止失了規矩讓人質疑主人家的規矩。
&esp;&esp;那等四處打量的事情是讓人看不起的。
&esp;&esp;很快,一行人就到了花廳。花廳里面燒了熱熱的地龍,溫暖如春。幾盆特意培養的反季鮮花嬌艷地生長。曹家的下人已經帶著黃鷂和小桃去整理房間了,金鹴華和白秀珠則是帶著禮物來到了這間花廳。
&esp;&esp;他們帶的禮物很方便拿,金鹴華和白秀珠兩個人一人送了一尊白玉菩薩,金鹴華送的是文殊菩薩,白秀珠送的是送子觀音。各自都由錦盒裝著,既精致又方便移動。
&esp;&esp;曹夫人是個女中豪杰,瓜子臉兒上長了一雙狹長的鳳眼,頭發被盤了起來,上面插了一根五鳳朝陽嵌紅寶紫金大簪。衣服穿的也很有個性,既沒有穿洋裝,也沒穿旗袍裙襖。而是穿了一套男人衣裳。
&esp;&esp;上身一件白色刺繡襯衫,下身穿了一條同樣華麗的刺繡馬褲。褲腳被掖在了靴筒里邊兒。腰間掛著手/槍和鞭子。那鞭子是楊木把手,鞭子上有著讓人心寒的倒刺。手上拿著一把黃金刀鞘的匕首把玩著,臉上卻是懶洋洋的。曹三祥就大馬金刀地坐在她身后,任由她靠著。
&esp;&esp;這兩人還真夠放松的,金鹴華看著曹三祥,嘴角抽動了一下。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
&esp;&esp;這坊間風傳曹督軍和夫人鶼鰈情深,還有曹督軍怕老婆的消息大概都是真的。
&esp;&esp;曹三祥和曹夫人顯然是知道他們今天要來的,他們一進來,曹夫人就單手撐著花廳里邊兒的矮塌起身。走過來拉著白秀珠的手笑道:“這就是白家侄女吧,真是年輕動人。你和金四爺的愛情婚約,就是到了我們哪個窮鄉僻壤也是有所耳聞。我一聽就羨慕得不得了,也不知道我們家那個糟老頭子什么時候能有一兩分年輕人的浪漫。”
&esp;&esp;曹三祥和他夫人都快五十了,雖然保養的年輕,看著就像三四十,但是也是比他們高出一輩兒的。她這么奉承了,但是秀珠卻是不能就傻乎乎地應下的。
&esp;&esp;“曹家嬸嬸嚴重了,貴地人杰地靈,哪里稱得上窮鄉僻壤?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光是看著嬸嬸您光彩照人,就知道貴地定然山青水碧。”白秀珠說完之后笑道:“我和四哥之間的感情生活,還要多多學習一下嬸嬸和曹叔叔的親切。曹家夫妻的鶼鰈情深舉世皆知,十幾年如一日不是那么容易的。”
&esp;&esp;果然都是交際的好手,脂粉隊里的英雄。不管是囂張恣意的女中豪杰,還是驕傲張揚的大小姐,只要她們想,她們能夠說出任何會讓聽者身心愉悅的話來。
&esp;&esp;曹三祥看著金鹴華,金鹴華也在看著曹三祥。
&esp;&esp;他們在觀察對方,觀察未來的合作對象,也可能是在觀察未來的敵手。
&esp;&esp;曹三祥身上帶著從軍隊里面出來的那種殺過人的煞氣,金鹴華容色冷漠,身上帶著久居上位的氣勢。
&esp;&esp;兩個人盯著對方的眼睛,一個像是即將就要狩獵的獵豹,另一個則像雪山上沉默的頭狼。
&esp;&esp;都不是善茬。
&esp;&esp;在曹夫人和白秀珠兩個人的客套恭維話說完后,把自己的眼神轉到自己的愛人身上的時候,曹三祥和金鹴華都不約而同地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esp;&esp;白秀珠扯著金鹴華的袖子甜甜地笑著對金鹴華道:“四哥,曹家嬸嬸說要帶我去泡湯,我很想和嬸嬸去。”
&esp;&esp;金鹴華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個笑來。
&esp;&esp;這是曹家嬸嬸和秀珠妹妹在想法子給他們找機會談事情呢。要不然曹夫人也不會這么快地就說要帶著秀珠妹妹出去玩。而秀珠妹妹也不會這么快就答應了下來。
&esp;&esp;于是他撫了撫白秀珠的背然后對她道:“想去就去吧,玩得高興點兒。”然后他對曹夫人道:“麻煩嬸嬸了。”
&esp;&esp;叫嬸嬸總比叫曹夫人覺得親切。
&esp;&esp;他們今天是來拉攏關系,以求達成合作的。關系自然親切些才好。
&esp;&esp;曹夫人聽了之后也是笑了一下,然后對金鹴華道:“放心,保證把你的小未婚妻看得好好地,決計出不了半點兒差錯。”
&esp;&esp;金鹴華道:“我自然是相信嬸嬸的。”
&esp;&esp;曹夫人拉著白秀珠的手,然后對曹三祥道:“那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