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電話,說到了初六的時候讓他帶著秀珠去他在北平的溫泉莊子里玩。他太太和女兒都在,就當成是一場私人聚會。
&esp;&esp;金鹴華在問過白秀珠的意思后答應了曹三祥的邀請。今天晚上他們會在溫泉莊子里面吃晚餐并住一晚,明天會一起游玩。或者說是借著游玩聚會的幌子商量事情。
&esp;&esp;金鹴華起身換了衣服,然后和拎著箱子的黃鷂出去了。今天開的車不是金鹴華的私人用車,而是金家的汽車。金鹴華的那輛車被送去保養維修了。車開到了白家,金鹴華一個人進去。到了客廳便見到小姑娘坐在沙發上看著點石齋畫報,腳邊兒是她的小行李箱。
&esp;&esp;金鹴華走過去,問她道:“和哥哥嫂嫂說了嗎?”
&esp;&esp;白秀珠笑道:“說了,哥哥同意我去。不過要帶著小桃。”
&esp;&esp;這是一個小丫鬟,長得很漂亮。之前跟在秀珠身邊兒的那個丫鬟年紀到了,白家就放出去嫁人了。這個小丫鬟是新配給秀珠的,會打好看的梅花絡子。
&esp;&esp;“哥哥這是不放心我呢。”金鹴華朗聲笑道。
&esp;&esp;白秀珠被他話里隱藏著的意思說的不好意思,那個穿著水粉色衣褲的小丫鬟兒也抿嘴兒笑著。白秀珠輕輕打了他兩下,金鹴華也不攔著,附身拎起了她的箱子,然后對她笑道:“走吧。”
&esp;&esp;白秀珠挽著他的胳膊和他一起往外走,小桃低眉垂目跟在他們后邊兒。
&esp;&esp;上了車后金鹴華拿了一個橘子給她道:“路上聞一聞橘子的氣味,或許會緩解一點暈車的癥狀。”
&esp;&esp;白秀珠笑道:“這是從哪里聽來的法子?”
&esp;&esp;金鹴華道:“之前見到你有些暈車,回家后就在吃飯的時候提了一嘴。我娘說聞一聞橘子挺管用的。”
&esp;&esp;白秀珠道:“原來是金太太。”然后她握住了這個橘子。看著自己手中的橘子,她搖了搖頭,然后對他道:“我見過同學結婚,辦的是舊式的婚禮。在出嫁的當天手里邊兒一直拿著一個蘋果,寓意著平平安安,多子多福。你看我!”
&esp;&esp;她舉起了捧著橘子的兩只小白手對金鹴華笑道:“我現在除了拿著的是橘子以外,和她那天的樣子一模一樣。”
&esp;&esp;金鹴華聽了一笑:“和她一樣?秀珠很羨慕嗎?”他知道她只是在那里講風俗,但是還是故意去曲解她的意思。對她道:“要是秀珠妹妹真的很想很想的話,等到今年夏天你考完試后我們就去辦婚禮。”
&esp;&esp;“我可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娶你。”
&esp;&esp;白秀珠見他在那里張口就曲解她的意思來打趣她,又拍了他一下:“誰想要嫁你?誰羨慕了?”
&esp;&esp;金鹴華笑吟吟地看著她:“是我羨慕他們結婚了,是我想讓你快點拿著蘋果來嫁我。”說完之后他又補充了一句:“要是你不喜歡舊式的婚禮,拿著手捧花也行。我親手給你扎,給你扎一束最漂亮的手捧花,配最美的新娘。”
&esp;&esp;他在白秀珠面前越來越鮮活,喜歡說這些逗趣兒的話讓她害羞。她見他冰雪消融,不再是以前那副見了都讓人怯懼怕的樣子。他感覺她好似三月的春花,帶著陽光的溫柔。而她覺得她的四哥整個人都好似山川河流,眼中藏著億萬星空。他呼吸中都好像擁有著愉悅的音符,聲音里面帶著淺淺的濤聲,讓人無端生出諸多歡喜。
&esp;&esp;兩個人正在沉默著,沉默中帶著歡喜溫存的因子。
&esp;&esp;這時,汽車停下了,黃鷂在糾結中還是說話打破了車里的沉默與曖昧。
&esp;&esp;他道:“四爺,白小姐。曹督軍的莊子到了。”
&esp;&esp;金鹴華聽到了下車,去為白秀珠開車門。他手擋著車門防止白秀珠磕到頭,身子微微地俯了下來。白秀珠在出去的時候還能聞到他身上烏木沉香的氣息。
&esp;&esp;沉郁而清冽的香氣和他這個人一模一樣,白秀珠覺得自己大腦被這香氣和外面的輕雪搞得清醒了些,但又好像沉醉了些。不知為何,她居然做出了這樣的舉動,在她還沒有下車的時候,她白嫩的指尖撓了撓金鹴華擋著車門的手背,讓金鹴華感覺到柔嫩而有溫度的觸碰。
&esp;&esp;小姑娘的聲音很輕,幾乎要消散在空氣和寒風之中。她道:“手捧花里面要有郁金香和紫鳶尾哦”
&esp;&esp;那一瞬間,金鹴華心跳如鼓。
&esp;&esp;第125章
&esp;&esp;黃鷂和小桃拎好了行李箱,金鹴華在白秀珠下車后把自己的圍巾解了下來給她系上。他感覺自己手背上的肌膚好像有些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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