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金太太聽了,也來了精神。忙著吩咐人把那些衣服拿過來,讓金鹴華去試一試,看一看這衣服合不合適。
&esp;&esp;金鹴華遵從著金太太的命令,換了一身又一身。他雖然不喜歡這樣的行為。但是聽到他娘捏著衣服道什么這件袖子長了,那件腰還要收緊一點,心頭就溫暖了起來。
&esp;&esp;這就是家,這就母親啊。
&esp;&esp;可真好。
&esp;&esp;金鹴華不自覺地笑了起來,他笑得溫暖,也好看極了。金家的那些丫鬟看到了他的笑都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過了頭去。
&esp;&esp;金鹴華還沒有試完,面就做好了。金太太讓他去吃面,吩咐廚房那邊盛一小碗就夠了,一會兒金鹴華還要吃晚飯。
&esp;&esp;金鹴華終于脫離了金太太的換裝游戲,以至于平常覺得也是很尋常的海鮮面都好吃了起來。遂夸了那廚子幾句。廚子聽了很是歡喜,這頓四爺回家吃的面他做得讓四爺滿意,在太太那邊兒的賞是少不了的。
&esp;&esp;吃完了面之后,金太太拉著他試那件白狐皮的大氅。金鹴華冬天的衣裳還是黑色灰色墨藍(lán)色居多。少有這么淺的顏色。因此他一穿上這件白狐皮的大氅,就讓金太太眼前一亮。
&esp;&esp;只見眼前的青年公子一襲玉色長袍,外面披著白狐皮的大氅。風(fēng)度翩翩,溫文爾雅,偏偏去了三分冷肅,更是把那精致俊秀的五官凸顯了出來。更是顯得俊秀絕倫。
&esp;&esp;平常的時候人們見到金鹴華,最初見到他的一定是他的那一身冷肅氣質(zhì),一看就是上位者的架勢。而現(xiàn)在燈光繾綣加上白狐大氅帶來的偽裝,竟然讓人覺得金鹴華也沒有那么可怕,反而是生出來幾分親近溫柔出來。
&esp;&esp;真是不可思議。
&esp;&esp;不過遺憾的是,金鹴華沒穿多大會兒就把那大氅給脫下去了。金太太讓人把衣服給金鹴華收到金鹴華的房間里。
&esp;&esp;金銓今天回來得早,因為白太太和金太太兩邊兒都去衙門里面給他和白雄起送信了。因此到了下衙的時候,金銓早早地回了家。一頓豐盛的晚宴之后,他把自家優(yōu)秀的兒子拎了出去,并且和警告他讓他不許和幾個哥哥們胡鬧。
&esp;&esp;其實現(xiàn)在金銓對鳳舉很不滿,金鹴華在滬上忙得很,對大嫂小產(chǎn)這件事情只是一知半解。雖然覺得大嫂經(jīng)歷喪子之痛十分可憐,也對金家第三代的第一個孩子就這么沒了而覺得可惜。
&esp;&esp;但是他一個隔房的小叔子,唯一能夠做的就是給大嫂多送一點補(bǔ)品。除此之外,便是不能夠再多做些什么了。
&esp;&esp;“你都不知道鳳舉他有多氣人。你大嫂在家里大著肚子給他養(yǎng)孩子。他呢,出去尋花問柳還抹不干凈痕跡。還交友不慎,讓他那個狐朋狗友的太太把事情捅到了你大嫂那里去!”
&esp;&esp;“你也知道你大嫂剛懷孕的那天大夫是怎么說的。那大夫說你大嫂憂思過重,這一胎不穩(wěn)。不能再有憂思,也不能勞心勞力。結(jié)果鳳舉這個混賬,干出了這樣的事情!”
&esp;&esp;金銓拍桌子拍得震天響。吳慧芳懷的是金家的第一個第三代,一下子沒了他怎么能夠不痛心。尤其是他這把年紀(jì)了,最盼著的就是含飴弄孫,抱上大孫子。出了這樣的事情,他肯定是不高興極了。
&esp;&esp;金鹴華也沒法子勸他,更沒法子給大哥說好話。更何況大哥這事兒做的不怎么樣,實在是對不住大嫂。想到大嫂嫁到金家這些年來從未有失,而且待他們這些小叔小姑周到客氣。他念著這份情,也不愿幫著大哥說好話的。
&esp;&esp;但他作為弟弟,總不能在人背后和父親說哥哥的不是吧。可是爹實在是太生氣了,他年紀(jì)大了總不能讓他一直生氣。
&esp;&esp;他想了想,然后對他爹道:“父親,秀珠去看我了。你知道嗎?”
&esp;&esp;喜氣洋洋的,讓人看了就糟心。
&esp;&esp;金銓正在那里和金鹴華說著金鳳舉的種種不是,結(jié)果卻冷不丁地聽到自家兒子說了這么一句。
&esp;&esp;還眉開眼笑的,一點兒也不像他往常的模樣。可真是有媳婦了,這給這個混小子得意的。
&esp;&esp;金鹴華笑道:“爹,秀珠來看我的時候說了,說她哥哥說爹特別厲害,一下子就把海關(guān)總署的那個副次長的陰謀詭計給攔住了,半點兒也沒讓他占到便宜,特別地英明神武。”
&esp;&esp;白雄起素來是不喜歡拍人馬屁的,這話被金鹴華說給金銓聽。金銓哪里肯信?他狐疑地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esp;&esp;金鹴華見他的怒氣已經(jīng)被自己剛剛露出來的那副喜氣洋洋的樣子打斷,然后又被金鹴華的這段話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