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榮遠行的確是和邢長運的關系不好,當初榮家在黃浦碼頭上運輸貨物的時候碰到一幫黑/社會來收保護費。那一幫人就是邢長運手底下的。
&esp;&esp;而且邢長運后來知道了這件事情,但是他卻像自己對一切都不知情一樣縱容著手下動手。一直都在偽裝自己根本沒聽到過這種事情,為他那幫狗腿子當背后的保/護/傘。
&esp;&esp;要知道,榮遠行和青幫的那幾位老頭子關系不錯。正常來說,青幫的人是要給他一個面子的。但是邢長運的行為可是把榮遠行的面子往鞋底踩。
&esp;&esp;不過是因為榮遠行和傅云平有那么一丁點兒的交情罷了。
&esp;&esp;所以說邢長運他器小,終究是成不了什么大事的。
&esp;&esp;這話金鹴華很久之前就和榮遠行說過,今天見了這樣的一場好戲,他道:“老弟之前說的可真沒錯。老哥我就不和你多聊了。我知道的,你作息規律的很。”他看了看腕上的瑞士手表:“也快到你休息的時間了。”
&esp;&esp;金鹴華道:“可不是,老哥你好好玩,我這就走了。”
&esp;&esp;榮遠行在金鹴華離開之后坐了回去。有免費的好戲看他為什么不看?更何況這還是邢長運的好戲!他可是要在這里把邢長運的笑話看完了之后再走的。
&esp;&esp;金鹴華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收到了帖子,是初云生給他下的帖子。
&esp;&esp;說是冬日降臨,他弄到了外蒙那邊兒的黃羊和牦牛。昔日白居易都曾寫詩說過冬日閑散景象,道“綠蟻新醅酒,紅泥小火爐”。今日滬上雖然無雪,但是偷得浮生半日閑也是甚妙。因此邀請他晚上的時候去初家吃手把肉和火鍋。
&esp;&esp;金鹴華吃早飯的時候就吩咐下面人準備禮物和好酒,花桑初云四家的老頭子為了掩護都做出了這么多的努力了,他也該裝好樣子,不露出破綻來。
&esp;&esp;到了中午的時候,金鹴華坐車來到了初府。是初云生的弟弟初常生過來接他。初常生年紀大概是三十五六的樣子,他遵照大哥的命令在這里等待來客已經等待很久了。
&esp;&esp;但是他還真的沒想到,被大哥如此鄭重其事的客人年紀居然這么年輕。
&esp;&esp;他對和這個也就比他兒子大個七八歲的年輕人用尊稱真的是覺得有些別扭。
&esp;&esp;金鹴華卻沒什么別扭的。他素來被人用尊稱用慣了。這世道上強者為尊,金鹴華本事不小,家底又硬,還有那六七十歲的老頭子對他恭恭敬敬呢!
&esp;&esp;他這人嚴肅自持,但是對于這些交際上面的東西尤其是“面子”看得不重。別人恭恭敬敬或是諂媚討好,不能夠動搖他的看法。而對比他強大的人低眉,他也沒有覺得折辱,覺得低不下自己的頭顱。
&esp;&esp;所以說,他并不像熱血上頭的青年人。若是不看臉只看氣質,說他年紀已經不惑也是有人信的。
&esp;&esp;初常生把金鹴華送到初云生招待客人的院子之后就離開了,金鹴華走進去,之見初云生正在整理桌子上面的配菜。這屋子里面除了初云生之外,并沒有仆役。
&esp;&esp;看來是要談很隱秘的事情了,要不然也不會一個仆役也沒有,還讓弟弟退避。
&esp;&esp;金鹴華把自己拿來的一壇花雕放到桌子上,然后道:“怎么只有初老板一個人。”
&esp;&esp;初云生笑呵呵地道:“手把肉嗎,已經煮完了,就在桌上的小銅鍋里,下面有炭熱著。至于火鍋,還是咱們自己下有意思,不是都說了嗎,偷得浮生半日閑。”
&esp;&esp;金鹴華整整齊齊地挽起了袖子去幫忙,初云生卻道不用,對他說也沒什么活計可以做了。唯一剩下的活計就是給自己調個蘸肉的調料。
&esp;&esp;金鹴華見到桌子上面的辣椒粉、醬油、孜然、韭菜花還有各種醬料,非常謹慎地拿了兩個碟子,一個里面舀了辣椒粉和鹽,另一個倒了一些醬油上去。
&esp;&esp;——他不喜歡氣味太大的食物,那個韭菜花和各種奇奇怪怪的醬料,請恕他難以接受。
&esp;&esp;初云生卻是如同老饕一般,調了個混雜著無數種醬料的調味料,然后嫌棄地看了金鹴華的那兩個小碟子,之后掀開了鍋蓋。
&esp;&esp;熱氣彌漫在他們中間,蒸汽讓人有點兒看不清對方的臉。羊肉的香氣撲面而來,做這手把肉的師傅大抵是個中好手,做的十分地道。
&esp;&esp;不過這些羊肉卻不是像蒙古傳統的手把肉那般塊頭很大,反而是被切成了很小的塊,用筷子就可以夾起來。
&esp;&esp;初云生不喜歡用手拿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