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更何況,寧錫林身上還有著他和路易沙遜商討之后卻定下來的“計劃”要進行實施。
&esp;&esp;“寧老板,幾日不見,更顯得年輕了!”金鹴華和寧錫林握了一下手,然后對他道。
&esp;&esp;寧錫林道:“我可是老了,哪里比得上你們這些年輕人風華正茂?你看看你今天,這么風流倜儻,要不是已經(jīng)訂了婚,說不定能勾到多少小姑娘。不過就是你訂了婚,這宴會廳里面也是有不少姑娘念著你的?!?
&esp;&esp;金鹴華道:“寧老板,可別這么說。我可是許諾過,和白小姐一生一世的?!彼麑庡a林道:“妻賢夫禍少,娶那么多老婆更不是好事。你可不要這么打趣我,讓我家小姑娘聽到了可是會不高興的?!?
&esp;&esp;榮遠行調笑道:“你看看,鹴華這還沒去老婆就已經(jīng)開始懼內(nèi)了!”
&esp;&esp;金鹴華卻道:“什么懼內(nèi)?那是懼內(nèi)嗎?不過是我心疼我的白小姐罷了。這世道的女子過得艱難,但是我卻是不愿意讓她也過那樣的日子的。”
&esp;&esp;他斂眸看著杯中酒,想到小姑娘在信紙上面寫的思念,心口滾燙。他好想去見她,可是他不能。
&esp;&esp;比起兒女情長,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去做。而且就算是盡最大可能為小姑娘搏得一個清平世界,他現(xiàn)在也絕不能臨戰(zhàn)脫逃。
&esp;&esp;他們在這里談得正盡興,那邊兒便見到花鶴檀幾人相伴而來。他們剛想過來,就見到金鹴華給他們使了一個眼色。
&esp;&esp;熱門一下子就明白了金鹴華的意思,但是卻沒有止步,而是直接往他們這個方向走,然后略過了他們,直接走到了他們前面不遠的一個酒臺,去和酒臺那邊兒的一個絲綢商人說話去了。
&esp;&esp;金鹴華的意思他們看明白了,這里是路易沙遜的宴會。他們表現(xiàn)地過于親近,并不是什么好事。
&esp;&esp;但是他們剛剛就是往這邊看過來的,要是突然間轉了方向的話,也會引起旁人的懷疑,還不如直接走過來,然后招其他人說話。這樣就把他們身上的一點洗干凈了。
&esp;&esp;金鹴華一邊兒在心里佩服他們的機智,一邊兒聽寧錫林和榮遠行說話。只聽他們在說了一會兒閑話之后,寧錫林道:“金老板,沙遜先生其實早就聽說過您的大名了。一直想要見見您,和您交個朋友。但是苦于沒有機會,今天就讓我做個中人,為你們雙方引薦一下?”
&esp;&esp;金鹴華聽到了寧錫林的話,不動聲色。心里卻閃過了一句話——魚兒,上鉤了。
&esp;&esp;第95章
&esp;&esp;現(xiàn)在寧錫林說的這些話,都是做給外人看的。他和金鹴華之間的關系,是不能透露給外人的。
&esp;&esp;其實寧錫林一直在為這件事情做鋪墊,他漸漸和與路易沙遜關系密切的洋人經(jīng)理交好,向他們透露出自己和金鹴華的私人關系不錯,很談得來。
&esp;&esp;然后在雙方都熟悉起來之后,寧錫林又向他們透露出金鹴華背景十分深厚。說金鹴華的父親是總理,他未來的妻兄又是財務總長。他們做銀行的,要是有了這些人的支持,做事情會方便許多。要是上面露出來點消息出來,更是會賺上很大的一筆,簡直就是受益無窮。
&esp;&esp;而且金鹴華本身生意做得也很大,在海外還有著他們不知道的產(chǎn)業(yè)。對銀行而言,是一位十分優(yōu)質的客戶。
&esp;&esp;他是在喝酒喝多了之后,對著這些洋人用炫耀的語氣說的。并不引人懷疑。但是實際上每句話都是陷阱。
&esp;&esp;路易沙遜的計劃之一就是獲得銀行券發(fā)行權。而這是需要財務部和國會的點頭的。金銓作為總理,在國會里面有很大的勢力。而白雄起這個財務總長,就更不用說了。
&esp;&esp;寧錫林特意用了自己的話術,在醉話里面暗示著這幾個洋人管事,自己要去和沙遜先生稟告這件事情,一定會得到獎賞。并且還暗示這幾個人,說金鹴華是那種利益至高無上的人,肯定不會向滬上那幾家的老頭子一樣,迂腐地和沙遜先生對著干,把錢往外扔的。
&esp;&esp;寧錫林暗示中說的那幾家的老頭子,便是他們推出來擋在外面的幾個商人。那幾個商人家里的長輩曾經(jīng)都死在了洋人手里,和洋人有著生死大仇。仇恨加上金鹴華和花桑初云幾家家主許諾的豐厚補償,讓他們下定決心沖在第一線為后面的人掩蓋。
&esp;&esp;也因此,路易沙遜雖然一直在探查和他作對的人的身份,但是卻一無所獲。便是傻子都不會相信這幾個人有反抗路易沙遜的能力。但是因為他們就往前沖,咬死了半個真話也不吐,竟然還真的給后面的金鹴華掩蓋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