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們一開始只是把自己的耳朵眼睛全都捂起來,裝作沒看到、沒聽到洋人的應為。華夏勢弱,這些人不愿意去輕攖其鋒。不愿意因為收拾洋人丟了自己的烏紗帽。結(jié)果到了現(xiàn)在,也就只能去自吞苦果。
&esp;&esp;路易沙遜和一大幫華夏商人對上了。無論哪邊兒都不是他們能夠得罪得起的。若只是一個商人,滬上市政府自然是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了。可是現(xiàn)在兩邊兒全都是一大幫商人,哪邊兒都有一大幫的硬點子。就是滬上政府方面也沒有半個人真的敢去觸他們的霉頭。
&esp;&esp;而且現(xiàn)在還有一個最棘手的問題,那就是他們現(xiàn)在根本沒有任何人知道和路易沙遜對著干的那位,到底是哪路神仙。
&esp;&esp;沒有頭緒,也沒有線索。根本不知道從何處下手,就是他們現(xiàn)在遇到最大的難題。而這個時候金鹴華和葉家的走商就是他們最后的一點希望了。這兩位把貨物運過來,可算是解了他們的燃眉之急。
&esp;&esp;但是他們兩人派來的是走商的商隊,滬上的人也不傻,全都是明眼人。都知道這兩位大商人擔心的到底是什么——無非是現(xiàn)在在滬上開鋪子,他們怕被卷到和路易沙遜的斗爭之中,也害怕自己的鋪子也逃不了被砸的命運,最終賠本。
&esp;&esp;他們越是這么小心翼翼,明哲保身。就越發(fā)讓人覺得金鹴華和葉堯木兩個人和路易沙遜與滬上本土商人的金融戰(zhàn)沒有關系。金鹴華用這樣的手段把自己保護了起來,也是為了自己將來給路易沙遜挖坑做好了自己的準備。
&esp;&esp;邢長運最近是焦頭爛額。因為邢九的舉動,他現(xiàn)在每天都被他們這邊兒的商人用著隱蔽而仇恨的眼光看向他,都認為是他下的黑手。而路易沙遜也在質(zhì)問他,他是想要干什么。
&esp;&esp;但是這還不是最讓他難過的事情。最讓他難受的事情是邢云臺和邢梨因那兩個小娘養(yǎng)的現(xiàn)在失蹤了!
&esp;&esp;滬上市政府兩邊兒都得罪不起,便去找他們最容易收拾的動手之人,也就是邢九邢云臺。現(xiàn)在邢云臺不知所蹤,他們找的人便成了邢云臺。
&esp;&esp;而且林家那邊兒他也沒有辦法交代,他們邢家已經(jīng)把邢梨因許給了林家的那個少爺。現(xiàn)在邢梨因不見了,林家老爺子大發(fā)雷霆,聲稱要和邢家斷交。
&esp;&esp;邢長運現(xiàn)在恨邢云臺很到了骨子里。誰能夠想到,那個背叛了傅云平后跟在他后面像是一條狗一樣的邢云臺能夠這么狠地咬了他一口,讓他陷到了進退維谷的地步。
&esp;&esp;一定要找到邢云臺和邢梨因,邢長運的眼睛中出現(xiàn)了極其細密的紅血絲。找不到他們兩個,自己難以解開現(xiàn)在的困局。
&esp;&esp;他毫不懷疑,若是滬上市政府中那位厭惡洋人的副市長先生把滬上的老好人沈市長和親西方的蘇委員給壓下去的話。副市長何東辰一定會對洋人問責。而路易沙遜那個陰險的資本家一定會把他推出去,當做一只替罪羔羊。然后自己穩(wěn)坐釣魚臺,躲在后面大發(fā)其財。
&esp;&esp;金鹴華不知道邢長運現(xiàn)在在瘋狂地尋找邢九,但是就算找到了邢九,他也不會有半點擔心。
&esp;&esp;傅云平推薦的人果然有用,一出手就有了這么好的效果。金鹴華直接把邢九的妹妹認作干妹妹,給她換了姓名。現(xiàn)在邢梨因已經(jīng)搖身一變成了金家的堂小姐金玉梨,金銓已經(jīng)幫忙把邢梨因新的戶籍給辦了下來。金鹴華把人送到了英格蘭,就在海森堡家族的大本營之一的范圍之內(nèi)。
&esp;&esp;邢九要是真的像傅云平說的那般看重妹妹,就會知道該怎么做。畢竟她妹妹的前程,全都被捏在了他的手里。
&esp;&esp;不過金鹴華最近最高興的事情還不是這一件,而是另一件事兒。那就是他請來的這些專家和調(diào)回來的操盤手終于有了應對洋人在金融市場、股市、期貨等等諸多方面攻擊的方案了。
&esp;&esp;終于可以大干一場了!金鹴華在知道這個消息之后也是十分激動,心潮澎湃久久不歇。
&esp;&esp;第88章
&esp;&esp;邢九干出來的事情本來就讓路易沙遜等人焦頭爛額。結(jié)果路易沙遜還沒有查出來和他對著干的這人到底是誰的時候,刑九就跑了。
&esp;&esp;而且除了刑九以外,金融市場那邊也出了事。
&esp;&esp;在滬上的金融市場里,路易沙遜的布局受到了極大的沖擊。
&esp;&esp;一開始他還在想,在滬上鋪面被砸這一事件上。一可能是滬上商戶本身底子硬,是他小看了天下英雄,沒有料到對方能夠這么迅猛地還擊;二則是他們之中出了內(nèi)鬼,有人把消息泄露給了那些滬上商人。
&esp;&esp;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