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會議員的和金系官員的門第。對外則稱他的物流生意需要國會通過,因此他在四處走關系。
&esp;&esp;但是這只是明面上的虛晃一槍。這是他們的釜底抽薪之計。洋人欲得貨幣發行之利益,他們則去找給為國會議員,直接讓洋人的議案通過不了。
&esp;&esp;而對于這些國會議員的和金系官員。他們自然是曉之以情加上動之以理,威勢逼迫加上利益引誘。用盡了種種辦法,終于拉攏了半數的國會議員。
&esp;&esp;但是這還不夠。
&esp;&esp;只有大半的國會議員答應站在他們這邊兒反對洋人,他們的心底才可能真正地安穩下來。現在答應的這些人,并不能夠保證他們的計劃一定能夠成功。
&esp;&esp;而且,現在答應的這些人,未來也有極大的可能會出現變數。
&esp;&esp;但是就算是這樣,金鹴華也不能繼續在北京待著拉攏國會議員,鞏固他們的合作了。
&esp;&esp;十月二十九,滬上來電,金鹴華看完電報之后決定立刻南下滬上。
&esp;&esp;根據沈六通過他們的那一條單獨寫了密碼本的電報線路發回來的電報來看,寧錫林和沈六現在已經把那些絕對沒有和路易沙遜結盟的商人的名單整理了出來。他應該南下,去與眾位商人結盟。
&esp;&esp;而且寧錫林傳給沈六的消息有一點是,路易沙遜等人已經準備下場,要在華夏人心防最松弛的春節里面直接動手。
&esp;&esp;金鹴華燒了電報之后對青竹道:“你去收拾東西,我們即刻回滬上。”
&esp;&esp;青竹聽了后立刻讓丫鬟去打點行囊,自己親自去為金鹴華收拾重要的信件物品。金鹴華則是帶著他的一張張匯票上了火車。
&esp;&esp;抵達滬上的時候,外面正在下雨。金鹴華穿上了青竹遞給他的黑色呢子大衣,打著傘走上了前來接他的汽車,回到了他在滬上的莊園。
&esp;&esp;月上中天,從遠處來的汽車沒有鳴一聲汽笛。四周是死一樣的寂靜,唯有汽車的車胎壓過滿地清輝,發出些微響聲。
&esp;&esp;青竹在門房里面等著來人。
&esp;&esp;那輛汽車停在了金家門口。車門開了后從車里面走出來兩位四五十歲的男人。這兩人一個穿著萬年不變的灰色,拎著一個棕色的箱子。另一位則是穿了玉色的馬褂長衫,手上拿著禮帽。
&esp;&esp;青竹見到汽車的燈光后便立刻出去。他對著那為穿灰色的道了一聲安,喚了一聲六爺。然后便對寧錫林低聲道:“寧老板來了,我們四爺備好了咖啡在等您。”
&esp;&esp;寧錫林說完勞煩小張管事帶路后,青竹引著兩人穿過花林,走到了園林深處。
&esp;&esp;滬上的金公館里有一座園林,那園林深處是一池湖水,湖中央有島,島上有小屋。
&esp;&esp;青竹劃著一葉小舟,帶著兩人登島。進了小屋后,來的這兩人立刻感覺到這小屋內的爐子燒的很旺,一下子就驅走了滿身寒意。
&esp;&esp;金鹴華看向來人,為他們倒了兩杯滾燙的咖啡。
&esp;&esp;寧錫林和沈六拿起了裝滿了咖啡的杯子。寧錫林問他道:“金老板不是素來喜歡喝茶,怎么喝起了咖啡來?”
&esp;&esp;金鹴華道:“夜深了。喝些咖啡好提神。”
&esp;&esp;若是只熬一會兒,喝茶也是頂事的。但是現在他們明顯是要熬很久,還是喝咖啡頂用。
&esp;&esp;寧錫林和沈六在咖啡涼了些后喝了幾口,青竹則是退出了這間木屋。木屋中的桌子上一燈如豆,昏黃的燈光照到桌子上的宣紙上,給素色的蒼白都暈染上了一層溫柔繾綣。
&esp;&esp;這湖心島除了這間木屋以外再無其他建筑,除了他們幾人之外,再無他人。正是密談的好地方。
&esp;&esp;像這樣的地方,絕對不會讓人擔心自己被人刺探情報,被人發現密謀。
&esp;&esp;沈六從腳邊拿起了自己拿來的那個棕色行李箱。打開后從里面拿出了厚厚的一摞紙。那些紙張上面,寫著許多人名和信息。
&esp;&esp;燈光仍舊昏黃,白紙仍舊被燈光籠罩。但上面的墨字卻如同利劍一般冰寒凜冽,讓人在也感受不到剛剛的那份繾綣溫柔。
&esp;&esp;金鹴華看著那些名字,臉上不動聲色,語氣卻很涼薄:“也就是說,現在滬上有五分之一的商戶已經入了路易沙遜的局。除此之外,還有三分之一的人和路易沙遜達成了傾覆滬上市場,共奪江南之利的合作?”
&esp;&esp;沈六神色不變:“正是如此,這些和洋人合作的商戶中的首領,便是邢長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