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內所有副總長以上的官員和那些各地的軍匪頭子,誰的親戚有姓李的就查誰!尤其要仔細查的人,便是陳慶祥!”
&esp;&esp;金鹴華面色一變。陳慶祥,父親竟是懷疑陳副總統!
&esp;&esp;金銓道:“他的嫌疑很大,他最寵愛的五姨娘便是姓李。這位李先生很有可能是他陳慶祥如夫人的弟弟,他的小舅子!”
&esp;&esp;“若這個背后之人真的是他陳慶祥的話,那么現在的這件事情便已經不僅僅只是滬上之事,甚至不僅僅只是江南之事。這是天下之事!”
&esp;&esp;陳慶祥雖然手段毒辣,但是他好歹也是一位從革命里面走出來的梟雄。在金鹴華的印象里面,陳慶祥還是他遠赴歐陸之前見過的那個英氣勃勃之人。
&esp;&esp;金鹴華因此略有遲疑地道:“陳副總統提出的為民十條還是好的,他不會這么不明是非吧?”
&esp;&esp;金銓這兩年和陳慶祥的關系日漸疏遠,政見也不合。但是正式因為分道揚鑣,陳慶祥才不會再金銓面前掩飾自己,逐漸暴露出他的本性出來。
&esp;&esp;金銓想到陳慶祥這兩年的變化,冷聲道:“陳慶祥非君子乃小人,且與英格蘭的駐外大使交好。嫌疑很大。這個背后人要是陳慶祥的話,那么無論是陳慶祥還是洋人,他們所圖謀之事都小不了!而且若是陳慶祥的話,那么我金家也撈不到什么好!”
&esp;&esp;“當然,也有可能是我猜錯了。可能不是他陳某人!但是,就算是我猜錯了,我們也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我們不能夠放棄搜查任何一個嫌疑人。”
&esp;&esp;金鹴華知道自家父親在自己面前不可能打誑語。而且父親也不是污蔑他人之人。在國內政壇上面用盡各種手段爭斗獲得權位,這是明斗,無愧于心。但是面對外敵的時候,若是還對自己人捅刀,便是和秦檜無二。
&esp;&esp;父親這樣的人,陰狠狡詐。對待敵人甚至是惡毒的。但是在大是大非之上,父親卻有著一顆赤子之心。
&esp;&esp;父親這般懷疑陳慶祥,向來這兩年這位陳副總統定然對洋人有諂媚之態。
&esp;&esp;金鹴華聽了自家父親的話,對陳慶祥的懷疑也逐漸變大。他對金銓道:“我會讓沈六派出精干人手去查陳副總統,然后再讓他去滬上。”
&esp;&esp;在這之后,他說出了自己接下來的對策:“我回去把我在北平城里的鋪子、酒樓全都賣了,把這筆錢當做狙擊沙遜他們那些人的資金。對外就宣稱我賣鋪子就是為了籌措資金,把資金投到海森堡家族的合作項目里面。”
&esp;&esp;金銓看著他,金鹴華也看著金銓。金鹴華繼續道:“除此之外,父親您去聯系各位部舊的理由,可以說是為了我。就說我和榮遠行的新生意所圖甚大,需要通過國會的同意和審批。您去聯系部舊和國會議員,是為了幫我走關系。”
&esp;&esp;金銓聽了之后眼前一亮,只聽他道:“如此甚好,你和榮遠行的生意早就有了風聲。現在我用這個理由去找部舊,定然不會打草驚蛇。而且阻攔路易沙遜獲得代發銀行券也要去找國會議員。有了你的這個理由,定然能夠掩蓋我們的目的。”
&esp;&esp;金銓說著說著,突然間心頭出現了一個極妙的主意:“鹴華,我們不如我們也給他們設計出來一個圈套,讓他們也去好好地鉆一把。”
&esp;&esp;金鹴華聽了后問道:“設計什么圈套?”
&esp;&esp;金銓對他道:“我們之前說過的,你的優勢。”
&esp;&esp;敵明我暗,路易沙遜他們那邊現在沒人知道自己已經知道了他們的打算和目標。
&esp;&esp;金鹴華福靈心至:“我完全可以表現出一副對他們的圖謀毫不知情的樣子,然后通過寧錫林和他們搭上線。讓他們以為我和他們相識相見都是偶然,都是寧錫林為了給勝華銀行吸引客戶之故。”
&esp;&esp;“然后便讓寧錫林去慫恿他們來找我,對他們說可以通過我來找父親您交易。畢竟父親您位高權重,威望又高。無論他們之前搭上了誰,都會對對父親您的相助和合作動心。”
&esp;&esp;“就像父親您說的一樣,他們圖謀不小。圖謀越大,得到的利益也就越多。利益越多,就越不愿意失敗。他們定然會對得到父親的幫助動心,畢竟有了父親您的幫助的話,他們的圖謀在國會上被通過的可能就大大提高。這就相當于他們給自己上了一個保險!”
&esp;&esp;“而這樣的話,他們就落入了父親您的圈套。一來他們要是把父親和父親您的門人算到了在國民議會里面會對他們得到代發銀行券這件事情大力支持的人里面,但是父親您最后卻是絕對不會支持他們的!但是他們卻誤以為真,必定會放松對其他支持他們的議案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