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門房立刻應了,這可是一個露臉的好差事!他可是求之不得的。
&esp;&esp;這門房年紀雖小,為人卻乖覺。他看到了金鹴華和青竹臉上的疲憊,立刻道:“四爺和小張管事趕路辛苦了,你們快去休息吧。這差事我一定給四爺辦得漂漂亮亮的!”
&esp;&esp;金鹴華點了頭,然后就走了。青竹則是拿了幾塊銀洋塞給了那門房:“你小子辦事兒說話都機靈,以后四爺有用得到你的地方!”
&esp;&esp;小門房接了青竹給的銀洋,歡天喜地地把這兩人恭恭敬敬地送走了。
&esp;&esp;這幾塊大洋就足夠讓他這個小門房高興了,而小張管事口里面說的那句四爺以后用得到他的話更是讓這個小門房興奮。
&esp;&esp;整個金府上下甚至是整個北平城里面,誰不知道小張管事的風光?四爺要是能夠用到自己那可就真的是一件大好事!
&esp;&esp;他一定得把事情辦得漂漂亮亮的,讓四爺記住還有自己這么一號人。
&esp;&esp;金鹴華回到自己的院子里面,青竹問他道:“四爺,用不用我去吩咐廚房做點飯食?”
&esp;&esp;金鹴華搖了搖頭:“不用了,你也別忙活了。這一路蠻辛苦,你也去好好休息一下。咱們這么晚回來也別聲張了,去廚房一趟說不定要把全家睡著的都弄醒了。”
&esp;&esp;他們連著趕了兩天的路,青竹和司機換著開車,已經很累了。
&esp;&esp;青竹見他是真的不想讓他去廚房。而自己也是真的有些累了,便應了他的話去休息。
&esp;&esp;金鹴華則是給自己放了些熱水泡了個澡。然后躺在床上狠狠地睡了一覺。
&esp;&esp;第二天一大早,金鹴華被青竹叫了起來。
&esp;&esp;青竹他一邊兒把提過來的食盒里面的早餐拿出來擺在小桌上,一邊兒對金鹴華道:“四爺,您快去洗漱。昨天咱們吩咐的那個小門房剛不久過來給您傳老爺的話,說是老爺今天在書房等著四爺談事情。”
&esp;&esp;金鹴華正在洗漱,等到他洗漱完了后對青竹道:“你也坐下吃。”
&esp;&esp;青竹知道四爺不喜歡講究那些什么規矩教條的,知道自己不坐四爺反而會不高興。因此便坐下了。而金鹴華則是草草地吃了兩口粥和包子,漱了口后就直接往金銓的書房那邊兒走去。
&esp;&esp;金鹴華到了書房,卻見金銓老神在在地坐在書桌后面。右手邊而還放著一些竹簡。
&esp;&esp;最近金銓對漢隸起了興趣,找了許多古舊竹簡出來研究漢隸。時不時還會自己動手寫上幾張。他以前雖然是長于柳體,可是現在一心鉆研漢隸,寫出來竟然也是像模像樣。
&esp;&esp;金鹴華進來的時候,金銓還在看手中的一條殘破竹簡。他在聽到金鹴華的腳步聲后,便放下手中的竹簡道:“過來坐。”
&esp;&esp;金鹴華坐下后就聽到金銓問他:“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情?這么急匆匆地回來。我聽那門房說,你是在昨天晚上午夜的時候回來的?”
&esp;&esp;金鹴華道:“正是。我回來的很急。父親,現在真的是有一件很急的事。這事不小,關乎著整個滬上商界的穩定。要是往大了說,甚至關乎著咱們華夏的金融安全!”
&esp;&esp;金銓知道自家兒子在自己面前絕不會信口開河。一聽到他說的這么嚴重,自己的心底也是沉了沉。
&esp;&esp;他看著金鹴華頗有些凝重的眉眼,開口問他道:“具體是怎么個情況?”
&esp;&esp;金鹴華道:“我上次回北平,和您講過。寧錫林曾經邀請過我,讓我參加到沙遜先生在華夏舉辦的勝華銀行里面,我拒絕了他的邀請。”
&esp;&esp;金銓回想了一會兒,終于在塵封的記憶中想起來的確是還有這么一回事。
&esp;&esp;于是他對自己的兒子道:“我記得,你還說你猜他們是想要一部分的貨幣發行權,是想要代發銀行券。”
&esp;&esp;金鹴華道:“那時候您還和我講,這是絕對不可能被國民議會通過的事情。可是根據寧老板的人傳回來的消息來看,他們現在已經在京中找好了人。圖謀的事情已經有了眉目。”
&esp;&esp;金銓聽到他說到寧錫林,挑眉道:“寧錫林?”
&esp;&esp;這人不是和洋人一伙的嗎?
&esp;&esp;金鹴華看出了金銓的疑惑,便向他解釋了所有的原委。
&esp;&esp;他把沙遜等人把寧錫林坑了一頓然后還要把他做跳板,寧錫林不滿洋人的做法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