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以及,我真的好想念他啊。
&esp;&esp;火車一路往滬上飛馳,白秀珠竟然有了一種類似于近鄉情怯的情感。他在期盼之中又夾雜著一點兒小小的擔憂。由愛故生怖,這其實很正常。
&esp;&esp;直到白秀珠下了火車、在車站中見到了金鹴華的身影的時候,她所有的想法都隨風飄散,粉碎在虛空之中。她只覺得那一剎那,自己的腦海中一片空白,眼睛里面全都是他。
&esp;&esp;她的四哥。
&esp;&esp;金鹴華也看到了她。
&esp;&esp;他的小姑娘今天穿了一件香檳色的洛可可連衣裙,戴著一頂英倫式的同色小禮帽。嬌俏動人,讓人見了就覺的眼前一亮。
&esp;&esp;她宛若白鶴立雞群,仙人下九洲。讓人見了就挪不開眼。
&esp;&esp;白秀珠還站在那里看著他,一動不動。金鹴華卻是大步向他們這邊兒走來,一把便擁她入懷。
&esp;&esp;白秀珠被他擁入懷中,嗅到他衣上的清淺香氣。他的體溫很溫暖,被他抱著好像能夠聽到春日冰雪碎裂成歌,聽到山川大海奔騰而過。但是周圍的喧囂還是喚醒了白秀珠的理智,只聽她輕聲道:“四哥,我來了。你先把我放開,這里有好多人。”
&esp;&esp;威廉海森堡看他們這小夫妻重遇記看得目瞪口呆。在他的印象之中,金鹴華就從來沒有這么失態的時候。他情不自禁地吹起了口哨。而跟著白秀珠赴滬的貼身丫鬟翠谷不好意思地別開了眼。
&esp;&esp;金鹴華帶著他們到車上,威廉海森堡和白秀珠的行李被跟著金鹴華過來接人的長隨搬上了后備箱。白秀珠和威廉和金鹴華坐在一輛車上,他們帶來的人和金鹴華帶來的長隨坐在后面的車上。
&esp;&esp;白秀珠坐在金鹴華身旁,她笑道:“四哥今天親自來接我,我很開心?!?
&esp;&esp;金鹴華揉了揉她的腦袋:“這是我應該做的啊?!?
&esp;&esp;副駕駛上面的威廉海森堡捂住了眼睛,然后道:“我的天啊,幫著你帶未婚妻過來看你就是我對我自己最大的殘忍。蓋文,你們這是一對兒鴛鴦,我卻是孤家寡人一個。真是凄凄慘慘啊?!?
&esp;&esp;白秀珠聽了之后好奇道:“蓋文?”
&esp;&esp;威廉海森堡道:“蓋文是金在讀書時用的名字,是為了方便老師提問才取的。勝利之鷹,多好聽的名字!”然后他又聳肩吐槽:“當然,蓋文這個名字也和我的名字威廉一樣流俗,叫的人無數。”
&esp;&esp;“還是你們華夏人的名字好,大家的名字有無數種組合,重名的可能小多了。白小姐,你不知道。我在讀初級中學的時候,一個班級里面三十人,有四個叫威廉的男生。不過還好,大家還可以叫姓氏加以區分。比如說我,在讀初級中學的時候大家都叫我海森堡。”
&esp;&esp;白秀珠笑道:“海森堡先生真的十分風趣。”
&esp;&esp;金鹴華笑著問道:“秀珠在貝滿女中讀書,取了英文名字嗎?”
&esp;&esp;白秀珠道:“有的,是叫貝拉啦。這個名字是教英文的珍妮女士為我取的?!苯瘥t華道:“很好聽?!?
&esp;&esp;威廉海森堡被他們兩人之間這種黏黏糊糊、無論對方說什么都對的樣子搞得有些無奈。
&esp;&esp;他聳了聳肩,心里卻是在想,要不要自己也去娶個妻子?
&esp;&esp;可是一想到自家老爹給自己選的那些未婚妻人選還有那種咄咄逼人的逼婚態度就一陣頭大。還是算了吧,要是那樣的話,還是不娶為妙。
&esp;&esp;他還是就在這里凄凄慘慘著吧。
&esp;&esp;很快眾人就到了滬上金鹴華的莊園里,傭人把威廉海森堡和白秀珠的行李都送到了他們各自的房間里面去了。青竹也去安置威廉和白秀珠帶來的人。
&esp;&esp;威廉本來是要去住酒店的。但是金鹴華極力邀請他到他這兒住,說在外面住肯定沒有在他這里面住方便而且他們兩個還要談生意,他家里面比外面保險多了。威廉想了想,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也就來了。他今天早上醒的早,但是現在被陽光曬了之后整個人都困得不行,便去休息了。
&esp;&esp;白秀珠卻很精神,她去樓上自己房間的浴室里面洗完澡后便從自己的行李箱里面拿出了一件長袍。
&esp;&esp;只見那件長袍是水色的湖綢制成,針腳細密。上面的繡紋很簡單,只是幾竿青竹罷了。繡口卻是繡著五葉連心的青翠竹葉。這間衣裳格外秀雅,扣子是玉制的,也雕成了小小的竹葉形狀。在長袍外是銀絲暗紋綢子外搭,扣子是銀制的。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