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道:“我想我是塵世之間最普通的一個女孩子了。”
&esp;&esp;“我當初很怕您。”
&esp;&esp;“我想其他的女孩子也是這樣吧。”
&esp;&esp;“您不笑的時候,他們都是怕您的。若是您笑了,她們愛上您了怎么辦?”
&esp;&esp;“我是一個不夠完美的閨秀,嬌縱又傲氣,不是最好的妻子人選。”
&esp;&esp;“我擔心……”
&esp;&esp;金鹴華打斷了她的話。
&esp;&esp;“秀珠。”他叫她的名字,臉上是他一向的嚴肅神情。但是此時白秀珠卻已經不再因此怯懼,反而見了就有三分歡喜。
&esp;&esp;“四爺?”
&esp;&esp;金鹴華把手里的望遠鏡放到了一邊,然后對他的小姑娘認真地道:“遇到你之前,我沒想過我會喜歡上一個姑娘。”
&esp;&esp;“在遇到你之前,我也沒想過,我未來的妻子會是因為愛情娶過來的。”
&esp;&esp;“我喜歡你的嬌縱。”
&esp;&esp;“你很好,驕傲、美麗。像是一只小鳳凰。”
&esp;&esp;“這世間,哪里有那么多的所謂的合不合適。最重要的從來都是自己的心之所向。”
&esp;&esp;白秀珠的心里很暖很暖,面前的男人仍舊是冷肅的氣質。卻讓她覺得溫暖如春。
&esp;&esp;兩人終于安安靜靜地開始聽玉藻唱戲。他們兩人剛剛說話的時間太長,導致他們還沒聽多大會兒,這一折子戲就過去了。
&esp;&esp;中場休息的時候,金鹴華搖鈴叫來了一位侍者。讓那侍者把金燕西和冷清秋叫上來。
&esp;&esp;白秀珠心里詫異,她實在是不明白金鹴華為何要把金燕西叫上來。
&esp;&esp;侍者走了后,白秀珠直接過去扯金鹴華的袖子,小聲道:“你叫燕西上來干嘛啊?”
&esp;&esp;金鹴華立刻露出了有些委屈的神情:“你看,你到現在還喚我四爺。卻這么親切地叫老八。”
&esp;&esp;白秀珠甚是稀奇地看著金鹴華此時故作委屈的神情,他竟然做的十分自然。她真的從未想過金四爺有朝一日還會露出來這樣的神情。
&esp;&esp;她看著金鹴華略有期待的神情,輕聲道“我覺得直接喚四爺這樣嚴肅人物的名字,總是有些不安和尷尬的。還是叫敬稱,讓我覺得安心些。”
&esp;&esp;金鹴華在她心里,總是一個嚴肅的形象,她總是覺得直接喚他的名字對他是一種冒犯。
&esp;&esp;“那你叫我四哥。
&esp;&esp;什么?四哥?!
&esp;&esp;白秀珠看著提出這個喪心病狂的建議的金鹴華,只見對方悠然地坐在沙發(fā)上,一點兒不好意思都沒有。
&esp;&esp;“這……是不是有些不大合適?”
&esp;&esp;“很合適。”金鹴華道:“秀珠妹妹以前和燕西是兄妹一樣的玩伴,燕西的妹妹自然也是我的妹妹。你不愿叫我的名字,就叫我四哥。
&esp;&esp;“那好吧。”白秀珠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最終還是喚了一聲四哥。
&esp;&esp;金燕西走到包廂外的那一刻,就聽到了白秀珠那聲羞怯的四哥。
&esp;&esp;冷清秋見金燕西好似是見了鬼一樣的神情,問他怎么了。
&esp;&esp;金燕西晃了晃他的腦袋,然后對著冷清秋勾起了一抹笑。他道:“沒事兒,走吧,我?guī)闳ヒ娨娢宜母纭!?
&esp;&esp;金燕西敲了敲門,金鹴華聽到敲門聲,喊了一聲進。
&esp;&esp;冷清秋聽到了金鹴華有些冷淡肅穆的嗓音,問金燕西:“說話的人就是你四哥?”
&esp;&esp;金燕西道:“正是,他這人最是嚴肅冷面,你莫要太過怕他。”
&esp;&esp;金燕西說完,就帶著冷清秋進了包廂。冷清秋就見到包廂里的天鵝絨沙發(fā)上坐著兩個人,男子著長衫,女子卻是穿著西式洋裝。一個清冷如同天上雪,另一位卻是嬌俏如同四月花。本是背道而馳的兩個人,坐在一起卻顯得格外的合適與安然。
&esp;&esp;那個女孩子她是認識的,是喜歡燕西的女孩子——雖然燕西曾經說過他只把對方當做妹妹看待,但是燕西的三嫂卻是說過這位白小姐是燕西的女朋友的。
&esp;&esp;因此略有尷尬。
&esp;&esp;金燕西看了他爹和他四哥,素來是如同寶玉見了賈政,老鼠見了貓。是最怕的。因此也不敢向平常一樣調笑,插科打諢來贏得女孩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