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四走了后,燕西每次來找秀珠出去玩,秀珠回家后大多都是不開心的。不從利益關(guān)系論,也不從這兩人的責(zé)任擔(dān)當(dāng)出息私產(chǎn)論。單單從這一點,他都想讓秀珠嫁給金四,而不是燕西。
&esp;&esp;但是很可惜,秀珠喜歡燕西,和金四不過是朋友罷了。
&esp;&esp;舞會的樂曲響起后,白雄起和白太太一起跳了開場舞。在這之后眾人開始跳舞,而白秀珠也把自己的手放到了金鹴華的手上。
&esp;&esp;留音機(jī)里放出奧芬巴赫的《康康舞曲》,這是是加洛普的舞曲。金鹴華扶著白秀珠的腰跳舞,輕聲笑道:“我若是楚王,白小姐恐怕就可以金銀滿屋的富貴了。”白秀珠奇道:“為什么?”
&esp;&esp;金鹴華壓低嗓子道:“因為楚王好細(xì)腰啊。細(xì)腰者能得高官厚祿,錦衣肥沃?!?
&esp;&esp;白秀珠沒想到他居然會說這樣的俏皮話,竟是愣了一下。等到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對方已經(jīng)攬著她開始旋轉(zhuǎn)了。
&esp;&esp;在激烈的舞曲之中,她的心臟跳得很快。不知道這是因為舞曲的緣故,還是因為別的什么。直到金鹴華放她下來后她才覺得好些。
&esp;&esp;白雄起的生日宴結(jié)束后,金鹴華對白秀珠道:“我和你說的話,你回去后好好考慮一下。如果你要拒絕的話,也不要不和我往來,我仍舊是你重視的朋友?!?
&esp;&esp;白秀珠有些局促不安。當(dāng)她亂瞟的視線掃到金鹴華的汽車時,她終于找到話說了。她轉(zhuǎn)移話題道:“四爺,下次再見。晚上回家讓司機(jī)開車開得慢點。”
&esp;&esp;金鹴華見她像是一只躲在洞里的小鼴鼠,怎么哄她都不肯出來。心里越發(fā)覺得可愛。遂也不再逗她:“再見,秀珠妹妹。”
&esp;&esp;白秀珠被他叫的這句秀珠妹妹搞得很是不好意思。聽他要離開,忙道:“金四爺,再見?!?
&esp;&esp;但是金鹴華卻沒有走,而是似笑非笑地倚在車門上看著她。
&esp;&esp;白秀珠突然靈光一閃,她遲疑地道:“鹴華哥哥,再見?”
&esp;&esp;金鹴華滿意地跟對方擺了擺手,然后上車了。走之前搖下車窗對她道:“過兩天我來找你,帶你出去玩?!?
&esp;&esp;白秀珠胡亂地點了頭,看著那輛汽車揚長而去。
&esp;&esp;過了三四天后,金鹴華覺得白秀珠應(yīng)該已經(jīng)從和燕西決裂的難過和他的表白帶來的沖擊之中冷靜下來了。便驅(qū)車前往白公館。他的理由十分的正大光明,說之前就和白小姐約好了要出去一起聽?wèi)虻摹?
&esp;&esp;白秀珠被管家從樓上叫下來的時候,內(nèi)心有點崩潰。
&esp;&esp;為什么管家不提前告訴她金鹴華來了?。。。∷F(xiàn)在穿著一件松松垮垮的晨衣!簡直是邋遢死了。
&esp;&esp;金鹴華今日穿了一件墨藍(lán)色的長袍,長袍上繡著浪濤山水。衣上垂出來一塊銀色的懷表鏈,他坐的沙發(fā)旁邊放著一頂黑色的天鵝絨禮帽。
&esp;&esp;桌子上的花瓶里插著一大束郁金香,是金鹴華帶過來的禮物。白太太泡了茶招待客人。白雄起則是坐在另一邊看報紙。
&esp;&esp;“哥哥,嫂子。早上好”白秀珠問好道。
&esp;&esp;白太太笑道:“秀珠妹妹早上好?!?
&esp;&esp;白雄起卻是對她說:“怎么不去和金四爺說話?上次在壽宴的時候,我看你和鹴華挺熟悉的。這才幾天,見到人家就裝做不認(rèn)識了?”
&esp;&esp;白秀珠尷尬地看向金鹴華。他向她吐露心意,這實在讓她措手不及。他說的那些話這些天一直在她心頭上翻滾。她還沒想明白他就來了,這讓她有些尷尬,又有著一些隱秘的喜悅。
&esp;&esp;在哥哥說完之后她硬著頭皮看向金鹴華,卻是對上了一雙似笑非笑地眼睛。
&esp;&esp;“四爺,早上好。”白秀珠小小聲地問好。
&esp;&esp;金鹴華看著小姑娘現(xiàn)在迷迷糊糊的樣子,心里覺得可愛。又看到了她的局促不安,便幫她解圍道:“你吃早飯了嗎?沒吃的話就快點去吃早飯?!?
&esp;&esp;白秀珠好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忙點頭道:“那我去吃早飯了,四爺請便?!?
&esp;&esp;金鹴華道:“去吧。”
&esp;&esp;白秀珠漫不經(jīng)心地給自己的面包上涂上藍(lán)莓果醬,沈媽過來給她送過來一杯已經(jīng)溫好的牛奶。
&esp;&esp;沈媽笑道:“牛奶里放了杏仁碎,應(yīng)該沒那么腥了。老爺吩咐過的,小姐每天都要喝牛奶的。”
&esp;&esp;白秀珠接過后甜甜地對沈媽道謝,然后道:“知道了沈媽,我會